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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定定的看著她沒有開口,反而是面具下那雙眼睛多了一絲霧氣。
這是她的囡囡。
雖然越長越……殘,越長越……黑,但只要是他的囡囡,他一點都不嫌棄。
好想讓他的囡囡叫聲爹。
聞人靖心里渴望著,那雙眸子也更富有深情,這就引起了某人的警鈴大作。
這人是什么眼神?為什么要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小妻子看?難不成是他設(shè)計的這一出,就是為了引起小妻子的注意?
蕭晟一邊在心里陰謀論,一邊不動聲色的走上前兩步將木蕎護(hù)在了身后。
“感謝這位壯士對犬子的救護(hù),蕭墨在此感激不盡。”
視線突然被擋,還是那個白眼狼,聞人靖立馬就冷下臉來,看向蕭晟的目光也泛起了一絲殺意。
他手指了指木蕎,又指了指蕭墨毓,嘴角多了一抹諷刺,“公子說笑了,明明這位公子才是小……女娃的父親。而且,我剛才沒記錯的話,你可是對小……女娃撒手不管的。”
蕭晟:……說的很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蕭晟被噎了一下,木蕎心中多了一絲快意。
要不是事態(tài)危險,小魚兒又有人救,她剛才就想一拳將這混蛋揍飛出去。
心情不好,木蕎自然也想發(fā)泄一二,她在聞人靖話落就點了點頭,隱隱語氣還刺喇喇的。
“這位壯士說的沒錯,他跟我沒關(guān)系,這兒……女兒是我的。”
雖然她這句話沒有點明太多,但熟知兩人身份的聞人靖眼睛立馬變得犀利。
他揣摩著女兒話中的意思,在她將外孫從他懷中抱走后,他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令牌。
這次是一枚金色的令牌,代表著金鼎閣閣主的身份,但卻只有金鼎閣內(nèi)部的人知曉。
金鼎閣線人遍布天下,只要她想從那白眼狼身邊離開,他就能帶走她。
“這個小玩意兒你收著。”
聞人靖遞給木蕎后,又忍不住摸了摸外孫的頭,“我對這小囡囡特別有緣,這個就算是見面禮了。”
說罷,他邁著矯健的步伐,逐漸消失在了眾人的眼簾。
“查!”
回到金鼎閣的第一件事,聞人靖就對屬下命令,“迅速通知蕭景宸身邊的暗線,立刻將他與那對母子的關(guān)系查清楚告知于本閣主。”
即是閣主命令,想要了解木蕎和蕭晟的關(guān)系,自然就容易多了。
很快,暗線們就飛鴿傳書,送來了消息。
看到紙團(tuán)上查到的東西,聞人靖第一次露出了開懷的大笑。
不愧是他的女兒,遇事沉穩(wěn)不落俗套,那個入贅?biāo)麄兗业南绿梅蚝显摫灰恢毙輹x棄。
既然女兒都和離了,也放下了這段感情,未免那白眼狼糾纏,他就要把女兒和外孫盡快從他身邊搶過來了。
等女兒到了他身邊,等他為她打下這天下,這全天下的好兒郎將認(rèn)她挑選。
懷著這種心思,聞人靖心中一個計劃慢慢浮現(xiàn)。
再說木蕎回到山莊以后,依然過著每天給上官霽云扎針治療的日子。
這段時間,狗男人卻像是突然忙起來了似的,很少往她身邊湊。
她對這種生活很愜意。只要他放松警惕她就走逃離的那一天。
而蕭墨毓回來后也并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那天那個戴著幼稚小老虎面具的男人就是金鼎閣閣主本尊。
他似乎是覺察到了什么,這幾天也分外安靜。
除了陪著木蕎“學(xué)習(xí)”功課,就是自己在屋子里寫寫畫畫。
直到有一天,上官霽云身體大好,他決定設(shè)宴感激木蕎等人。
宴自然是家宴,只不過比平時隆重了許多。
除了菜品更加豪華,還請了幾位樂師前來伴樂。
蕭墨毓早在知道這場宴事的時候眼珠子就滴溜溜轉(zhuǎn),等到快開宴的時候,他躲過暗衛(wèi)偷偷摸進(jìn)廚房。
此時臨近開宴,廚房正是最忙的時候,他鉆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每一次趁人不注意就偷偷在菜上撒了些迷藥。
迷藥是從木蕎的藥箱里偷來的高純度迷藥,他綢繆已久,木蕎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等到事情弄的差不多了,他尋了個機(jī)會,離開了廚房。
就在他離開后不久,一位廚房的做飯大媽,也趁著人不注意,偷偷在即將要呈給蕭晟和上官霽云的菜品里灑了些迷藥。
一柱香后,家宴開始。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留下了最后一抹亮色,天邊繁星點點,逐漸明亮。
寬闊的大廳里,兩個左右對稱的鎏金仙鶴燭臺將整個大廳照的敞亮。
蕭晟和上官霽云等在大廳,見木蕎拉著蕭墨毓一起來了,這才拍了拍手,夜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