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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忙應了聲:“啊?!?
抬頭看到琴幕羅正看著我,眾人也都在看我,忙笑道:“琴公子?!?
琴幕羅說:“柳公子是小弟的客人,這位是張勝張兄,這位是李明義李兄。”
那兩人沖著我一抱拳,來了句久仰,我強忍著笑,也回了句:“得見兩位公子是柳某的榮幸。”
客套完后,李明義站起來坐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笑道:“只說琴老弟是天下無雙的姿容,沒想到今天這個柳兄弟也是個少有人及的絕色啊。”
我神態(tài)自若地笑了笑,抽回手,說:“在下可不敢跟琴公子一比高低?!?
李明義又往我身邊靠了靠,臉都快貼到我身上了,眼睛緊緊盯著我問:“柳兄弟今年多大了?”
我往后閃了閃,笑道:“小弟今年二十有五。”
他的手又摸了上來,人也往前貼,笑道:“比哥哥我小兩歲,回頭就叫我哥哥吧。”
我忍不住笑了,微微扭頭看了看琴幕羅,這家伙結交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琴幕羅的臉色很不好,他淡淡地道:“李兄醉了,竟開始說起胡話來?!?
李明義依然拉著我說:“我沒醉,琴兄,你是從哪里找來的這樣一個水蔥似的美人,這位柳兄弟細皮白肉的,簡直比珞兒的還細嫩。”
我強忍著笑意把手抽回,端起茶杯慢慢喝著,心說如果現(xiàn)在還是齊王的話,怕不立馬砍了他這只豬腳,這琴幕羅交的狐朋狗友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果然,琴幕羅變了臉,冷笑道:“李兄真是喝醉了,話都不會說了,眾位兄長你們盡興,小弟先走一步,回頭我再擺酒請大家。”
說著起身離席,拉著我便走。
眾人被他這一弄,不禁面面相覷,李明義也怔住,忙起身去拉他:“琴老弟,哥哥我是跟柳兄弟開玩笑,老弟可不要當真,哥哥跟你賠罪了。”
琴幕羅甩開他,淡笑道:“小弟身體忽感不適,還望幾位兄長見諒,告辭!”
丟下一屋子人,琴幕羅氣沖沖地下了樓,上了車,琴幕羅大吼一聲:“回府?!?
車子立馬跑了起來。
黑暗中,我的手被他抓住,感覺他在用絲帕狠狠地擦著,我奪回手,說:“你發(fā)什么瘋?弄得我好疼。”
他恨聲道:“你為何叫他拉你的手?”
我嗤笑道:“琴二少,大家都是男人,拉下手有什么了不起?”
半天,他不再說話,我靠在一旁假寐,這家伙還真是有病,自己左擁右抱的,居然怪我被人拉手?我現(xiàn)在可是男人,不是女人,而且跟他有什么關系?
忽然,他一把將我拉了過去,緊緊摟在了懷里,我吃了一驚,掙扎道:“琴幕羅,你混蛋,放開我?!?
可他摟得緊緊的,象鐵索一樣捆住我,我還要罵他,可他的臉已經湊了過來,我奮力往后昂,他騰出一只手,扣住了我的頭,那火熱的唇跟我的貼在了一起。
我的心狂跳了起來,這家伙真有病了,竟然親吻我這個男人,他試圖撬開我的牙齒,我死死咬著牙不肯松開,他突然咬了我一下,我吃痛剛一張嘴,他的舌已經探進了我的口腔,柔軟的舌象游動著的魚兒一樣追逐著我的舌,我試圖躲開他,可他總是纏著不放。
我嗚嗚著,死命地推著他,卻一點也使不上勁,漸漸地,他把我壓在了身下,一邊親吻一邊伸手探進我的衣服里。
我打了個冷顫,抬腿去踢他,反被他趁機分開了我的兩腿,擠在了中間。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我的胸前,在那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