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山腰半成品別墅區,最靠外的那間,應該是個不錯的選址。她記得受傷那夜,邊上就有個人在用手機拍攝。
何爾雅從姑媽那里知道,林隋洲為救她,對那人做出過讓步與交易。所以這群人說的制/毒與販/毒,根本是不存在的。
林隋洲是被人做了場“局”的套進去了,這張如此“巧合”的照片就是很明顯的證據。
而面前的這群人,能在幾天內就得到這張照片。她猜不好是匿名投遞“證據”被舉報的,還是與那個人有所牽扯的奉命行事。
但又想想他們不在白天來拘人,反而要趁著黑夜,何爾雅就心情復雜得想站后者。
至于拘傳令,她從沒接觸過這個東西,一時也辯不出真假。
只是眼下會出現這種狀況,全都是因自己而起。何爾雅憂心焦急之余,只覺得虧欠林隋洲的又沉重了些。
但現在讓她更為擔心的是。林隋洲少時就被人帶走過,被傷得極為慘重才得已回來。
如果這次又是那個人的手筆,再次被帶走會有什么結果,她真的不敢深想下去。
只能一手死死抓緊林隋洲的手不放,一面心急的想辦法。
被她握著手的林隋洲,反而半點也不見緊張。昏暗夜色里,低低嗤笑一聲,暗道,原來老狐貍是在這兒等著他。
也對,這種方式才是那種身份的人,更顯“光明”的便利手段。
把掌中掐著的腰往后一帶,林隋洲朝面前的一群人寒了眸色,“我能看看你們的證件嗎?”
來拘人的為首者,立即收回照片亮出證件給他看,“好好看清楚,我們是x市緝/毒隊的,現在懷疑你涉嫌……”
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林隋洲又是冷笑出聲:“山長水遠的跨市來抓我,還真是辛苦你們了。”
何爾雅趁著兩人說話,躲在林隋洲背后,速度的把手機摸出來一頓操作又塞回口袋里。
來抓人的為首寸頭男,見林隋洲的神情半點也不把他們放在眼里,頓時來氣的把聲音提高到像是在審犯人一樣,“林隋洲,你難道是想抗拒執法嗎?”
這是個送命題,若答是,后果會很嚴重。若答不是,照形勢就要被帶走。
林隋洲轉過身,面色淡定的抽出被何爾雅緊握的手,“別擔心,我去去就回,不會有事。”
說著,眼神快速高挑一瞬,朝門沿上方的隱蔽攝像頭望去。后又回轉身面對這群人,眸中閃現出明晃晃的不善笑意:“看來今晚我是不得不跟你們走這一趟了,但我可以給你們提個醒。你們可能因今夜的這出戲,而惹上毀掉人生的大麻煩。”
這群人是誰,他們的身份代表的是威嚴、是正義、是真理,何曾遇到過這樣猖狂無視的挑釁。
一群人瞬間像被踩了痛腳與底線,頓時有一人拿出了幅銀色雙銬,與另一人并行朝林隋洲走來。
看樣子,是想折了他的雙手,給他銬上銬子再說。
何爾雅來不及做任何思考的就沖上前去,張開雙臂把林隋洲給護在身后。
憤怒在肺腑里蔓延沖撞,激得她不顧一切的厲聲質問道:“你們他媽的,別欺負老百姓什么也不懂。這年頭電視劇里演你們這行的不要太多,我現在拍的這部就是。在只是懷疑沒有確認犯罪事實的前題下,你們都無權用銬子銬他!就憑這條,我就可以去警務督察部門告你們!”
兩名走過來的人在原地停頓片刻,丟了個輕蔑眼神給她,“平時少看點電視劇,跟個智障似的。”
眼看他們又走過來,何爾雅更是瘋了似的,拼命阻撓不讓他們把林隋洲銬上帶走。
“阿雅,你冷靜點。”
“我他媽的冷靜個屁呀!”何爾雅回首朝林隋洲一聲大喊:“他們明顯是‘受人之托’過來的,這就是個套,他想弄死你。”
林隋洲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含淚的護過,他的父親沒有,母親更是沒有過。心頭一時百般復雜,卻也不想她被牽扯進來。
是以,猛的伸手抓住她手腕,將人往大門的方向推去。
何爾雅被推倒在地上,眼看林隋洲自主朝三輛車的其中一輛鉆進去,來不及多想的追上去,拉住車門就硬生生的擠了上去。
“林……林隋……洲!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居然動手打女人……”
她揚起手朝他臉上揮去,就在前座二人以為要打上去時,卻勾住人的脖頸埋頭貼緊,氣喘吁吁的哽咽開:“……混蛋,別想甩開我。就算是下地獄,也可以有個伴的沒那么寂寞啊!”
被她在狹窄的車里,用個趴撲的姿勢抱著,還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當真是算不上好看。
但林隋洲卻不管這么多,一把提腰將人抱得跨坐在雙腿上,壓著她的頭嘆息般安撫:“傻不傻啊你。”
“媽的,這年頭還真有主動找死的。”前座一人罵罵咧咧了這句,另一人也轉頭過來提醒道:“想清楚了沒,現在下車還來得及。等我們把車子發動起來,你后悔也沒有用了。”
何爾雅用更是抱緊林隋洲的動作,給出了最后的回答。
車子在山道坡上往下開出一段距離后,她透過后玻璃鏡看到大群往下沖來的保鏢。其中一些人,正掏出電話在聯絡人。
“林隋洲,他們……”
“噓,安靜些讓我休息會。”說完,咬上她側頸的同時抬高一手定了片刻又垂下鎖緊著她的腰。
于他此舉之后,山道坡上個傍的保鏢們全都停下腳步不再追趕。
很奇怪又微妙的是,車子開往不明之地的一路上,何爾雅的心情竟意外的平靜。仿佛只要與這個抱著她的人在一起,事情就絕對壞不到她想像中的地步。
果然,她與林隋洲乘坐的車子。在一個隧道中,被幾輛同樣閃著炫酷燈光的車子給攔截下。
兩方人馬,一方身穿便裝,一方穿著貼身整潔又威嚴的制服。這樣比較起來,當然是穿制服的更俱氣勢。
何爾雅與林隋洲坐在車里,扭頭過去只能看到兩方人在做低聲交涉,并不能聽到他們在說些什么。
忽地,她扭過去的頭被某人掰正過來,“扭著頭看就不累嗎,沒什么可看的。你是什么三四歲的小丫頭片子么,嗯,還學人趕路。”
見他的唇就要壓下來,何爾雅忙把頭歪到一邊的躲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