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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厭煩了,誰也不想親近。總是一個人逃開躲起來,我想能引起他們的緊張,來找我安慰我。沒想到沒等來父母,卻等來了我哥。他兇狠著眼神跳到水中來,一把摁住我的頭往水里壓。一下又一下的,差點把我給淹死過去。第二天,又一言不發的帶著我學游泳。”
“我媽知道后,哭鬧不休的說他不該教會我去碰水。我哥盯著她哭泣的臉,充滿了悲憤,只說了一句,希望與她的母子緣份,終于這一世。哈哈哈……我也常常不忿,我們兄弟為什么會有個這樣的媽。她人并不壞,或許只是愛自己更多些吧。如果你與我哥有將來,還希望你能多多包容她一些……”
何爾雅坐在地上,揉著狗頭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一口又一口的喝著悶酒,直到把自己喝醉喝睡過去。
然后,才一個人安靜的離開。
林隋洲是黃昏時突然驚醒過來的,房間里靜得可怕。
他呆呆地躺了會,望著虛空喊了聲阿雅,然后嘴角蕩開抿寂寞入骨的自嘲笑弧。
等斂盡這個笑容后,他起身打開房門朝外走去,正好碰到林致眼神有點兒閃躲的也朝他走過來。
“哥,那什么,何小姐好像走了。”
林隋洲腳步沒停的去到樓梯那兒往上走,“嗯,知道了。媽呢,有打電話回去問問安全到家了嗎?”
林致一邊緊跟著他哥的腳步往上走,一邊回道:“我睡了陣,醒來就打了電話回去,媽已經安全回家了。我是想跟你說,何小姐走了可能不會再回你這里了。哥,你對人到底是什么心思。”
林隋洲心口此刻仿佛有把尖刀在攪,更不愿繼續這個話題下去。境外的危險早已經解決,國內動過手的那批人,只要還有腦子就會有藏好或者出境討個安穩生活。
至于其它的,他會安排人暗中跟著。分開一段時間也好,讓他為她陷入瘋魔的腦子也能有時間冷靜冷靜。
是以,林隋洲忍住低落情緒略過這個話題,問了其它的,“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公司怎么樣,薛家有什么動靜沒有?”
“姓薛的在你動手的第二天,派他的侄子出國了。”
“呵,他侄子到是來找過我,問我把人弄哪兒去了?還說了些讓我極為不快的話,薛正國不是很看重這個侄子,想帶著他出道的嗎。正好,我今天心情不痛快又得閑。那就讓他來見識見識,什么叫人心險惡吧。林致,拿我手機打電話給姓薛的。就說我今晚上想約他吃個飯,順便讓他帶上他的好侄子。另外,你也跟著一起去看看那老家伙是怎么跟他侄子翻臉的,也讓你長長見識。”
林致急道,“哥,咱不是說好用這個換回你那些照片的嗎?這回利用這個跟他們打個平手就行,可別再斗狠了!”
林隋洲回望著弟弟,神色陰沉的笑了笑:“平手?在我的世界里就沒有平手一說,只有輸贏。林致,你太缺乏歷練。和你的仇人打個平手,只會讓對方毫無懼意不死心的還想再試探一次。你記住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一旦有機會打沉對方,就一定讓他徹底的翻不了身。”
丟下這番話,林隋洲打開自己房間的門,洗澡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去赴約的往敵人心臟上捅刀子。
只是這個飯局,讓他等待的時間有些太久。
臨江頂層套房里的牌局打了一輪又一輪,林隋洲耐性耗盡地讓出牌局。走到靠窗的沙發里坐下,并抽出了根煙的預備點燃。
牌桌上兩個陪打的保鏢,這才松口氣的垮下雙肩。
一邊陪聊的酒店經理見林隋洲沒了打牌的興致一人走遠坐下,忙走過來彎腰給他點火,“林總,這么個打牌法肯定會無趣的,要不我叫幾個姑娘過來作陪,保證識趣會逗人。”
林隋洲就著他手中的火把煙點燃并抽了口,道:“最近腎有點虛。”
酒店經理又是一笑:“男人的腎啊,要常補著。俗語老話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壞的牛。這女人啊,就得在這方面上滿足她。只要這方面和諧了,就少鬧脾氣。當然了,像林總您這樣的人物,女人肯定會捧著您哄著您,怎么趕都趕不跑,哪還會鬧什么脾氣。”
林隋洲神色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又望向了窗外遠處的燈光璀璨,“我的女人今天趁我睡著時跑了。”
“哈?”酒店經理扯出了個超尷尬的笑容,又馬上補救道:“是那方面不……不和諧嗎?”
“我們很和諧。”
“那肯定就是禮物零花錢沒給到位。”
“她不要我的錢。”
“那就肯定是圖您這個人,像您這樣的人,哪個女人能忍住不動情呢,是吧。”
林隋洲望著窗外渺小的夜景,笑了笑沒說話,抽了陣煙后才道:“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這里不需要你一直陪著。只是我的客人到時,記得去迎上來。”
酒店經理最后又笑著說了些場面話,就告辭了。
這時,牌桌上的林致也沒了興趣再打。他起身的后,做為陪打的幾個保鏢也趁勢結束了牌局。
林致去酒柜那兒拿了瓶酒并兩個杯子,才折回來在林隋洲對面坐下,“哥,不會不來了吧?”
林隋洲抬腕看看時間,呼出口煙霧的低聲道:“會來的,不過是想給自己掙回點顏面罷了。”
林致開瓶后倒了兩杯,推了杯給他哥,“哥,待會兒你真要來狠的?”
如果沒把握的事,最好不要硬杠上。
林隋洲斜晲了他一眼,“吩咐人上菜吧,現在十點十分,等吃到差不多時應該會來的。”
林致一句不等人來了一起吃嗎還含在嘴里,林隋洲已厲眼掃過去。
“好好好,我什么也不勸了。一世兄弟,就算是刀山火海也陪著你闖過去。”說著,打了內線吩咐人上菜。
林隋洲料的沒錯,薛正國帶著侄子掐著點過來,由人帶著敲開套間的門,進入餐廳時。
桌上已吃到尾聲,只剩下殘羹,兄弟兩人甚至是沒有起身迎一迎。
酒店經理知道自己領上來的是個身份了不得的人,眼看著林氏兄弟如此的怠慢,不得不做出熱絡模樣的打了個請的手勢。
但也不敢吩咐身邊的隨從人員,清掉林氏兄弟的那桌殘羹,重新換桌好的,哪怕這頓由酒店買單也行的。
可是這兩方,他哪個也不敢得罪啊。
于是,咬咬牙的乎略掉兩方大佬從微笑中透露出的超強冷氣,面上更客套的替身邊的大人物拉開了椅子,“薛、薛……”
酒店經理的那聲職位稱呼還來不及喊出,薛正國已舉手制止,“啊,不用這樣客氣,這是私人聚餐。您到這里就行,多謝了。”
“不用不用,那您忙,您忙著。”酒店經理暗暗抹了把汗,領著自己的人速度退出,把戰場留給大佬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