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喜歡過先前那個跳河的家伙嗎?”問完這句,林隋洲別開視線,卻在凝神的等著她回答。
“嗯,喜歡過。”何爾雅不想撒謊,也沒必要撒謊。她與他也不會有什么未來,有什么好隱藏躲閃的。
林隋洲的臉色依舊淡然無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她回答說喜歡的那瞬間,心往下墜落的冰涼。
他舔嘗到了狼狽的感覺,為了不使自己看起來輸得太慘,林隋洲低笑了笑,“反正我們也不是要結婚的關系,你喜歡過誰,或是將來又準備喜歡上誰,都是你的自由。”
何爾雅當場愣住,有些隱隱的痛感在心底蔓延。這痛感讓她有些開始厭倦了所謂的愛情,懷念起一個人的輕快來。
林隋洲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很想說些什么讓他們不至于陷入這種僵局里,可他現在也完全提不起勁來說什么安撫人的話。
他也是滿心的頹廢與冰涼感,她不也是沒來安撫他么。
片刻后,林隋洲掐滅了煙,眼神中重新掛上了隱隱的冷淡與疏離,“換好衣服回吧。”
在回去的車里,兩人也是維持了一路的沉默。
到夜晚時,何爾雅等了一陣沒等到林隋洲。對著空氣自嘲的笑了笑,也就獨自一人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爾雅接到了一堆的電話。都是看了她的微博公告后,問她發生了什么事。
她一一做了安撫,告訴他們是為了正在拍的劇弄一波炒作而己。
掛斷最后一通電話后,何爾雅登上微博看了看公司給自己發的公告。覺得還行,就不再關注的去掃了眼熱搜榜。
讓何爾雅意外的是,她居然上了熱搜榜第三名,只不過是社會民生版面的。
標題也是一本正經的寫著,昨日x省南城市一女九男同時跳河,后自行回岸,無人傷亡!
何爾雅懷著怕被人認出的膽顫點擊進去,發現圖都被打著碼,也就安心的滑去了評論區。
結果評論區里,一個女人與九個男人的故事被點贊了上萬,海王大型翻車場面屈居第二。下邊的,多是些感嘆指責現如今的女人一些難聽的話。
何爾雅苦笑著退出了這則新聞,回到了自己的微博里,想看看評論區里的野生粉絲們對她的新發公告是個什么態度。
可惜,逛了一陣,她這個糊穿地心的十八線,還是只有那些打卡式吹彩虹屁的一群初云集團的“家養”粉絲罷了。
等何爾雅剛想關閉微博之際,一封私信信息閃起來。她難得收到私信,不由懷著點小期待的點開了。
是個視頻,暫停的地方有些糊。
沒做它想的,何爾雅手指輕觸上去的點開。視頻仿佛有些久遠了年代,很是模糊。
所拍的是兩個戴著劣質塑料面具的男人,正對一個被捆在椅子里的大男孩進行著鞭打!
當鏡頭正面對上去時,那張染血帶淚的臉,是何爾雅認識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得很明顯,都猜出來了吧。
☆、第四十七章
當鏡頭正面對上去時,那張染血帶淚的臉,是何爾雅認識的。
視頻應該是有經過剪輯拼接,不是很連貫。墻壁斑駁的屋子里,昏黃的燈光下,被捆在椅子里的大男孩。
他有時是一個人,無助又絕望的在喊叫掙扎。有時又不一個人,被那兩個帶著塑料面具的男人在鞭打。
最后,滿臉滿身污臟的男孩被個面具男在頸上劃了一下,鮮血從傷口涌出來,很快就浸濕了他骯臟且破爛的衣裳。
兩個面具男把他像垃圾一樣扔在地面,任他從慢慢的抽搐,到一動不動的靜止下來。
何爾雅看到這里,私信又開始閃爍,同樣的昵稱帳號。點開一看,一張微笑著流淚的小丑圖樣,還附了個詳細的地址。
她沉浸在這個視頻里呆愣了很久,然后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個再次針對她的惡作劇,就像血腥貓事件那樣。
可這世上真有半大的男孩,能把死亡的抽搐,表演得如此真實嗎?
何爾雅神思恍惚,并開始呼吸急促。鼻腔猛然一陣酸痛,她將手機一把扔了出去,抱著自己開始渾身發抖。
她堂哥不是拿走家里幾百塊錢,留下封信離家出走了嗎?怎么可能會出現在視頻里,怎么可能呢?!
何爾雅想說這么個作假瘋狂的年代,編造合成個這樣的視頻不要太簡單。
可她還是脫力的倒回了床上,抬手捂住了眼睛。
然后在壓抑的哽咽聲中,回想著當年堂哥離家出走的各種細節。盡管她不想承認視頻里的男孩是堂哥,可也許,真的是他也不定。
此時此刻,她瘋狂的想找個人傾訴。可她這小半生,最不愿把自己無法承擔的重壓,轉嫁到旁的人身上去給別人造成負擔。
能有這樣的殺子之恨,何爾雅想不到除了那家人之外的懷疑對像。
可她們老何家已經散得不成樣了,他們還不肯罷休嗎?
明年三月大伯就可以出獄了,如果再爆出堂哥早已經被人害了的消息。一個剛出獄的老父親怎么能承受得住,一個等了這么多年音訊的母親,又怎么承受得住。
還有姑媽,這些年沒少散出錢去打聽堂哥的下落。而且又上了年紀身體不好,萬一知道了這個事實,又會受得住嗎?
雙方都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那家人就不能讓這仇恨成為過去式,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嗎?
難道非要把她們何家毀個徹底,才能解了心頭之恨?
現在,何爾雅都有些懷疑表姐的死,也與他們有關了。
剎那間,她痛失了所有力氣。可還是咬牙下床撿起了手機,再次點開了那個視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