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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涌入了嘴里想說,可是這些話越說會越顯得自己太渣。
林隋洲任由這股悔意在心頭沖撞了片刻就掐滅了它,滿目平靜的抬高她下巴:“阿雅,你想怎么跟我?”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躺平任罵!求審核放過……
☆、第四十一章
林隋洲滿目平靜,抬高她的下巴道:“阿雅,你想怎么跟我?”
醒來后的這短短兩個多鐘頭里,他已被繁雜的情緒折磨得太累。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或等著去處理,不能把所有心思都拴在這個上面。
他平日里決斷事情一向厭惡優柔寡斷,此刻,也不想拖拖拉拉。
是以,問出這句后,便俯下望著她。雖面色無恙,但卻繃緊著神經在等著她回答。
何爾雅輕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嘆了嘆氣地勾起嘴角。
這個男人可真夠直白的,壞都壞得這么坦蕩。
見她遲遲不答,林隋洲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再次移上落在她微腫的唇間,留戀而曖昧地輕輕摩挲著。
而后,低下頭湊近她耳畔,似蠱惑似誘哄般的低喃:“小耳朵,你仍在意著我,也渴望著我。先前我們彼此都很愉快,不是嗎?”
他這話實在太壞,何爾雅聽得滿心冰涼,不過好在也早就料到了。
只是,她還是不太懂他。
明明是這么的承受不住寂寞,極度渴望著誰來溫暖。卻又偏要把靠近身側的人,往輕浮里作踐。
這個男人啊,還真是把心藏得深沉又茅盾。
但時隔了多年之后,她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因重遇而滿心驚喜與對他追逐貪戀的女孩了。
是以,迎著他危險又放肆曖昧的眼,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林隋洲,我對男女間的這些什么情情愛愛的,早就失去了期待。你是什么意思我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眼下還處得來就處處,若哪天覺得不愉快散了就是。如果你只是想睡過這次就散,我也不介意的,反正也是我主……唔……”
林隋洲掐著人的腰,摟著她快走了幾步把人抵在桌沿,加深了這個吻。
他明明得到了想要的輕快回答,可腦子與心臟卻酸麻脹痛得痛苦難抑。他不愛她把自己委屈成這樣,不愛她漸漸變得自嘲的語氣,不愛她這世故與蠻不在乎的樣子。
林隋洲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他開始有些悔不該再撩撥她,悔不該沒能忍住的放縱了這一回,把自己又弄進了這粘乎的泥潭里。
何爾雅被這個兇狠的吻,弄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幾經辛苦的將雙手推上他胸口,卻又被他用頭輕輕抵在了額上。
然后,她的雙手被兩掌拉住往下,被迫的環住了他的整個腰身。
何爾雅想要掙脫,因被擁得太緊而無法得逞。她抬起頭擰眉看他,卻觸及了他滿目的猩紅。
她覺得自己伸出手去撫摸他臉龐的舉止有些卑劣,甚至出口的溫柔言語也太過卑劣。
“不是餓了嗎,讓人來點餐吧。”
林隋洲握住她的手拉在嘴邊,輕輕的印上了一吻,喉嚨嘶啞的應了聲:“嗯,再陪我吃點兒。你先回椅子里坐下,我出去點個餐。”
何爾雅點了點頭,下巴又被他捏了捏的才被松開。等目送林隋洲轉身開門出去,她才嘆了嘆氣的自嘲了嘲往椅子里坐下。
林隋洲出到了門外,吩咐了人上來點餐。他現在味口盡失,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微的有些酸疼。
有心想點些她愛吃的,卻全然不知道她究竟愛吃些什么。一陣煩燥之余,便雜七雜八的都點了些。
等他再回到包間時,面色已平靜下來的看不出什么了。拖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后,便給自己點了支煙的慢慢抽著。
他一邊抽著,一邊心虛了一會兒。因為他從來沒可著勁的,逮著同一個女人欺負兩回的。可心虛過后,他的心又硬了。
她沒哭,被他這樣對待了都不在乎。好像獨剩他一個人,在輾轉難安一樣。
憑什么?
他心頭有股邪火不得發泄,呼出了口薄霧扭臉看了看,身側的人捧著手機在飛快地打著字。
忽然之間,他覺得哪哪都不滿意,便掐了煙又拖了把椅子過來,把腿放上去把頭擱在她腿上。
如此之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總算不再盯著手機看,而是望下來與他對上,“怎么,還沒睡好?”
林隋洲心里泛堵,面上卻不顯,“嗯,一下子做得太狠,腎虛頭疼,給我揉揉。”說完,抓過她的手,放在兩邊的太陽穴上。
何爾雅在心底翻了個老大的白眼,但表面上卻溫柔的替他按了起來,“誰讓你不肯停下來的,該。”
說完這句后,何爾雅就不再出聲,專心致至的給他揉頭。然而林隋洲又不滿意了,從前在一起時她對他總有說不完的話,聒噪得狠。如今卻這樣的安靜,這讓他很是不慣。
他把眼睛睜開對上了那雙眼,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一股溫柔,刺得他胸口又是一片澀意。
“剛才跟誰聊天呢,頭也不抬?”
只有天知道,他只是想她能開口說說話罷了。
何爾雅一邊按著,一邊嘴角輕勾,“跟我的經紀人肖娜,你見過的,跟他聊了聊我現在正在拍的這部戲,聊了聊以后該怎么發展。她說我混這個圈子的年頭也不短了,不能總這么茍下去,要找突破。所以想在這部戲后,花錢把我塞進一個綜藝真人秀里,說是先混個臉熟。”
林隋洲沒能忍住,“缺錢嗎?”
“不缺,你上次給我的我還沒花呢。”
“為什么不花,女人不都是喜歡買買買的嗎?”
“我只喜歡花自己的錢買買買,女人花自己的錢才能腰桿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