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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閆聽了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倒不是因為鄭玲靈有多厚顏無恥,而是對隔一天一次給他一種無邊無際的絕望大河已經做好帶他飛的感覺,“我特么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李閆淚流滿面的想到。
就這樣,李閆二人一路換了性格般回到了中情村,說到這個中情村不得不說屬于這個村的民間傳說,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這個村還不叫中情村,這個村的名字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叫梧筒村的小村子,但有一天這個村里來了兩個富家子弟,他們分別一男一女,年齡均為二十來歲的樣子,男的氣質出塵(長相一般),女的面容傾城,好似絕世佳人卻又古樸端莊(返璞歸真)。
他們相互之間在剛來的時候是敵非友(老是打架,三天挨次打,五天拆次瓦),最后那個男的用他那氣質非凡的風度感化了女前輩(挨打是男滴),得到了女前輩的憐憫,他(她)們相愛了,而有感于這個男的在村期間對村民幫助頗多,就自發的改名為中情村。故事的最后,就在他(她)們準備展開一段驚世駭俗的愛情時,變故突生……一群滅絕人性的邪魔歪道降臨了這個村莊,對這個村莊進行了屠村這樣的血腥之事,而這一男一女只知那女的被虜去談婚論嫁,男的也是不知所蹤。
李閆剛聽到王大伯說這段故事前面的時候,嚇的是冷汗直流,但聽完以后,他反而不怕了,這故事開頭到結尾漏洞太多,李閆認為這只是王伯想象力豐富,把這個村名和自己兩人結合起來,但由于水平有限,所以編的不完美。
當時李閆聽完王大爺的故事后,就對王大爺說了一句話:“既然都死完了,這個村又是怎么傳下來的?你又是怎么知道這段故事的?”
王大伯聽完李閆的問題后,也只是尷尬一笑,不在多說。對于他的尷尬李閆理所當然的理解成故事被找出破綻騙不了人后的尷尬。
中午,中情村劉大娘家院里院外一共擺了十來張桌子,此時正坐著六七十人一片顯出熱鬧的景象。而李閆二人也坐在院里左邊第二卓,和同桌的中年、老人們邊吃邊交流著,畫面到也格外和諧。可見一年半的時間過去,他們二人也算是真正的融入其中……
夜晚,依然是哪出懸崖邊緣,兩人坐在這看著藍月星空,憂愁于快樂并存,浪漫于溫馨同在。由于各自的原因,也是讓他們二人格外珍惜這段不能長久的平凡。
同樣的景,同樣的人,比昨晚不同的是多出了一物,那就死酒,這是剛剛散席宴結束時鄭玲靈找大娘要得,而李閆也沒有反對。
借酒消愁是世間最正常的選擇,凡人如此、修士如此、仙亦如此。當然,也有人以以殺人發泄來消愁,但這并不正常,所以還是少數。
“你說,真的…有下輩子~嗎?”鄭玲靈酒沒喝兩口,聲音卻是醉意十足,這讓李閆很無語,雖然修為自封了,但喝凡人釀的酒,依然很難醉。鄭玲靈如今卻一副醉了的樣子,卻不是酒醉人,而是人想醉。
“有又如何?下輩子你還是你嗎?我還是我嗎?我爹還是我爹嗎?你媽還是你媽嗎?”李閆心里也不舒服,回答的也是十分現實。
“嗚~嗚”鄭玲靈的頭埋在雙腿上,慢慢的抽泣起來,她的哭聲讓他心煩意亂,暴躁的說道:“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那個女孩不嫁人?嫁誰不是嫁?你難道還準備跟我這個徒弟過一輩子嗎?我這個徒弟但是不建議,我們家鄉最流行師徒戀了。”說到這李閆停住了。
”到是你,你愿意嗎?你愿意咱們立刻成婚,把生米煮熟了,這樣你就不用怕你家人把你壓回去嫁人了吧!說不定他們找到你的時候你手里已經牽著幾個小孩了。”李閆越說越期待的看著趴在腿上停止了哭泣的鄭玲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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