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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池沂舟沒搭理他,說了聲要回去收拾東西就往宿舍樓走。
大概半小時后,池沂舟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然后給溫挽發了條消息。
【池沂舟】:收拾完了?
收到這條消息的溫挽正在把自己的眼影裝盒,她拿起手機,不急不慢地回了一條。
【溫挽】:沒呢。
【池沂舟】:行,等你收拾完給我打電話。
池沂舟覺得她應該也差不多快收尾了,畢竟自己回來的比她晚。
他發完這條消息后剛想在床上躺一會,緊接著手機就在桌子上震了一下,池沂舟拿起手機,看到消息的時候皺了皺眉。
【溫挽】:舟舟,我行李箱不夠。
【池沂舟】:?
【池沂舟】:你現在裝了幾個?
【溫挽】:三個啊。
池沂舟傻了,她這是打算去林城過日子?
女明星不都應該是在機場帶著墨鏡拖著一個行李箱走路帶風的那種?
溫挽是哪根筋又搭錯了?
【池沂舟】:你就兩只手,三個行李箱怎么拿?
【溫挽】:不是還有你嘛?
【池沂舟】:......
【池沂舟】:你以前也帶這么多?
【溫挽】:沒啊,這次不是有你嘛?
懂了,她就是看他不順眼。
池沂舟無奈地嘆了口氣,隨意從衣柜里找了件常服換上,寬松的灰色衛衣配上黑色牛仔褲,休閑又慵懶,把他身上的那份張揚的帥氣突顯得淋漓盡致。
他拉著行李箱,出宿舍門的時候發現祁延還在原地站著,他走過去,住了住腳。
“開車送送我?”
祁延看了眼池沂舟,同意地點點頭道:“行,上車?!?
祁延解鎖了不遠處的黑色路虎車,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坐上去,祁延邊系安全帶邊問道:“去哪啊?機場?”
池沂舟搖搖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車椅背上,淡淡道:“去橙園?!?
祁延在旁邊“啊”了一聲,隨即道:“你搬家了?”
“沒,溫挽家住在那邊?!?
祁延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過了五分鐘才反應過來,他咽咽口水,恍然大悟道:“我說你怎么突然參加綜藝節目呢,原來是跟她一起。”
池沂舟沒說話,他在微信上給溫挽發了個消息,說一會讓她直接下樓,他在小區門口等她。
“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祁延把車開出一段距離,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池沂舟還是沒說話,他在警告溫挽不許帶三個箱子。
看著池沂舟半天沒動靜,祁延自我否定道:“算了,估計是我想多了?!?
其實他也就是順口問了這么一句,也沒指望池沂舟能給答案。
可這次池沂舟開口了,他眼皮稍稍抬了一下,緩緩開口道:“你沒想多?!?
祁延:“哦,我沒想多?!?
“什么!我沒想多?”祁延要不是在開車,他可能直接跳起來了。
但是他想不通的是,“不是,那你為什么不表白?你等啥呢?”
“等她絕經呢?”
回應給祁延的是池沂舟的白眼。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跟溫挽表白這事,池沂舟是從初中開始,才漸漸意識到喜歡她的,他還記得當時是學校的新生歡迎晚會,每個班強制性參加,溫挽那天在舞臺上跳了一支爵士舞。
是她自己編的舞蹈,音樂用的是trouble maker的《沒有明天》。
池沂舟后來去網上搜過很多版本,但是感覺都沒有她跳得好。
他們倆從七八歲就一起上學,池沂舟也知道她學了挺多年舞蹈,但是真正看到她在臺上穿著短裙,露出后背性感的蝴蝶骨時,他的心跳毫無征兆地劇烈跳動。
一下一下,直到溫挽下臺披上外套,她隨手拿了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邊擰瓶蓋邊笑嘻嘻地問他:“我跳舞是不是挺好看的?”
就像是受了蠱惑,他覺得唇瓣都有些發干,聲音也是極度隱忍道:“是?!?
大概那是池沂舟為數不多的沒有跟面前的人唱反調,溫挽眼里都閃過一絲驚訝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