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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璇璣心想，你不是和我在一起么，那他...

寒心又道：“我的幻術這樣高深，你以為我做不到和你們兩個同時聊天么？我又不會害你們，畢竟，我和清水可是很熟的。”

她嘻嘻笑著：“就算于她的情面，我也不會為難你們，她這樣與你們說過，對嗎？”

她指了指一旁的石質圓桌椅，道：“過來。”

坐了下來，李璇璣有些拘謹，不知該怎么開口。

過了一會，她才開口道：“我叫璇璣。”

寒心挑起眉毛，眨著眼睛笑了，她道：“是啊，我知道，李璇璣。”

李璇璣蹙起眉頭，有些緊張。她是怎么知道的？

寒心沒有理她，只是自己砌了壺茶，手里憑空變出兩個樣子很精致的茶碗。她摩挲著茶碗的邊緣，轉著手腕，又笑起來。她一邊倒茶，一邊道：“哎呀，清水真是慘。嘻，記得上一次見她，她還是個美人樣呢。現在反而變成這樣，連美人面，這樣折損修為的法子都用上了，真是造孽，造孽...”

李璇璣心里有些疑惑，便開口問：“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很久未出過這靈泉山谷了么。”

寒心笑笑，道：“不是很久沒出，而是永遠都出不了，哎——”

她仿佛毫無惋惜的笑，眼里全滿是痛苦：“我當然是從你那看到的——”

來不及思考，答案已經呼之欲出。李璇璣脫口道：“你會讀心？”

寒心笑：“差不多就是這個法子。很有趣吧？”

李璇璣一下子毛骨悚然。

“你可不要怕！我又不會吃人的。好不容易有個聊天兒的人了，讓我想想，聊什么呢！不然，聊聊我們彼此的秘密？”她托著下巴盍想了一會，又道：“不妥，不妥。我從你那把你看了個透徹，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她以那樣一種純真無邪的語氣把話說出口，卻一點...也沒令人感到輕松。

李璇璣渾身發冷，心里想，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不然，你問我一些問題，我回答你好了，總之，我要和人說一說話。”她笑咪咪的看著李璇璣。

李璇璣想了想，道：“你——”

“我本來也是天界里的一個小仙，偷逃出來的。你可不知道，那天界法規有多么的嚴，是任何人都不能隨意出來的！可這里實在是比那里好玩多了——我是說人間，才不是靈泉山谷這個鬼地方。嘻，我遇見了好多有趣的人，可是他們雖說在人間有精彩的生活，可是總有一天都會死掉，化為塵土，我就再也看不到他們，哎！”寒心嘆口氣，道：“那就說說清水吧。她原先可是多漂亮的一只小妖——游蕩在人世間，自由自在的。我多羨慕她的自在。”

“你——”

“嘻，我是遇到了那個人，他給了我這樣的能力，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通，無所不曉呀。那時我被天界追捕——你可不知道，私逃出去可是重罪的，要被灌下忘心，讓一切從頭再來。刑師掌管神山的刑法，他是個大公無私的人。他有著至高無上的刑罰之法，可是現在卻抓不到我。嘻，他定是氣的嘴都要歪了呢。”

&#>李璇璣猶豫著問道：“你可以給我講講，我父母為什么要拋棄我嗎。”

寒心猶豫了一會，還是道：“非璃...她也是和我一樣，偷偷跑出來的。她和李流山真可是兩情相悅，但你以為是像說書人講的那樣，會生生世世長相廝守嗎，那都是編的故事，哪有那么好的結局呢。當然了，天界也不會饒了她。所以她就把你留下，自己去對抗天界神兵了，”

她嘆氣，“那怎么能抗的過呢。到了最后我并不知道。天機不可泄露。但我猜——大概就是死了吧。”

李璇璣聽得這句，心里“轟隆”的一聲。

死了...我的母親...真的死了...

“盡管她位高權重，卻放棄了在天界的日子，寧愿去人界過清苦的日子。真是自在，我竟有些佩服她。只是，我不愿意去死，哪怕是沒有了自由。這樣看來，我呆在這里倒也不是一個壞主意。”她看了李璇璣一會，愧疚道：“只是抱歉了，后來發生的事情，和最后的結局，我并不知道。我現在的法力雖然是很高強，但是探知神山那邊的天界的事情還是非常吃力，這也是，那個人給我的限制。”

李璇璣有點失望，道：“你剛才還說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呢。”

寒心訕訕的笑：“我都說了嘛！天機是不可泄漏的。”

李璇璣呆了一會，實在不知道問什么問題，就道：“你有心上人嗎？”

“沒有！沒有。這個，怎么可能的呢。”她話音未落，寒心就一口否決了，看著我的眼睛，很真誠的樣子。

李璇璣看不出來她的笑容有絲毫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