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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點說,就是...肉麻。
果然啊...宋令瑤算是把他的心勾住了。
“是我的錯,沒成想走開了一會,令瑤這丫頭果然不老實。只是給大家添亂了!”宋令琛說著,一邊微笑著看李璇璣。
李璇璣不敢看他的眼睛,卻也不自覺的抿著嘴笑起來。
她心里一直覺得男子就該黑些,強壯些。皮膚白的和女子一樣,多娘氣啊。
她對現在社會的審美很有意見。
額...雖然她并未覺得那少年有什么娘氣,可心里卻憑空地對他沒有什么好感。大概...是他太冷漠了吧。
少年背后只背著一個包裹,從形狀上來看是一把劍的形狀。他輕松的抖了抖肩,冷淡的看著身后這一群人。
言朔急忙圓場道,“不如各位移步落月山莊,在這呆站著也不好。沏上壺好茶,也有個聊天的清凈地方。”
大家點頭稱是。言朔又抱拳,對那少年道,“不知少俠...怎么稱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還了禮,道:“姓宇文,叫我宇文便可。”
他并未告訴大家他的名字。也是,不過萍水相逢,何必要追根究底。他不說也是正常,大家沒有再問。
宇文淵只灼灼的看李璇璣。
其他人都走在前面,李璇璣行至最后。宇文淵回過身忽然停下了。
她正想著宋令琛,一時沒有注意,一頭撞在他的肩上。
他好瘦啊。李璇璣撞在他的身上,硌的生疼。她揉著額頭,緩了一跳一跳的疼痛,一邊埋怨的看他。
他看著她,忽然道,
“我見過你。”
李璇璣略有些不悅。
他卻莫名其妙的笑了,是微微勾起嘴角的笑。
宇文淵說,
“你很特別。”
李璇璣一臉黑線后...自然很怨念...問言朔,為什么把這個怪人留下來。
言朔拉她到一旁,只低聲道,“也許你并未看到那一幕。可我卻看的很清楚:我回頭的瞬間,令瑤已經從樹上摔了下來。那樣高的樹——我當時并未看清那是誰,只是暗暗心驚,但肯定是救不得了的。宇文少俠伸出手,令瑤下墜的速度就變慢。于是他很快的移到樹下抱住了令瑤。速度快倒不是什么,畢竟你我的輕功大概也差不了他多少。只是,你看到了光,從他手指間出來的。他用的也是右手。”
“我在外地游歷時也曾聽過這類傳說。他會符咒,很大的可能,”言朔頓了頓,“能幫到你。”
......搞了半天,都是為我?李璇璣自覺錯怪了言朔,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也拿不準宇文這個人。
“只是,他不一定會愿意幫我。”她磨蹭著說。
“他一定會幫你。”言朔這話,倒說的極有把握。
果然,如她心中所想。宇文冷著臉,道:“我走我的路,為什么要幫你們。”
言朔道:“你和她,或許是一樣的人。你會法術,對么?也許你游歷許久都再碰不到一樣的人,你難道不感到好奇?”
宇文沉下聲音,道:“你有什么能說明。”
言朔安然道,“你看看她。”
宇文無聲的轉過頭來凝著目光注視李璇璣。她毫無膽怯的看他的臉,認真看過一遍之后的確感到有些心驚。
兩人...是很像。她藏在桌子下的指尖微微有些哆嗦。
皮膚比常人白的多。并不是那樣病態的蒼白,而是像一件燒制的白色瓷器一樣,光而滑的明凈。
瓷器是美好而脆弱的,他看起來也是如此。
“我猜,你的眉間有一道血紅的印記。”言朔道。
宇文淵沉默著,好像過了許久才打定了主意,緩慢解下了額上的束帶。
言朔看李璇璣一眼,后者不情愿地點點頭,伸出手摘下了頭上的寶石發飾。這是言朔專門定做的,不規則的紅色寶石剛好能遮住她額上的印記,即使露了一點出來,也與寶石透過去的紅光混為一體。
以前她未出山莊,并未覺得有什么奇怪,只是去年去城鎮時被人稱做是“天女”,于是做了它,平日里都戴著遮著她的印記,以免別人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