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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實能夠和小說一樣精彩的話,那我就很有可能會在“被迫”答應了雪之下的要求之后,反而“因禍得福”,在體育老師的辦公室當中遇到什么福利場景。
——比如正在向體育老師匯報體育課情況的小木曽前輩。當然一個在為足球部的事情忙碌的一色其實也是挺好的。
然而,現實是十分殘酷的,我沒有在體育老師的辦公室中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連設想當中的帶著一副了然在胸的陰險笑容出現的平冢靜都沒有。
在辦公室中,唯一等待我的,是那個看上去長得最兇惡的體育老師的那張面孔。而且,在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的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一種由笑瞇瞇轉向陰沉的變化。
如果要用最深的惡意來猜測現在的這種情況的話,我覺得這個老師一定是一個垂涎于雪之下的美色的無禮之徒,所以才會在看到本來應該來歸還計時器的雪之下換成了我這樣一個看上去有些流氓的家伙之后,這么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
我敢這么肯定,是因為那個老師在我歸還計時器的時候一副不停地哼著氣的很不滿的樣子——只差我犯一個錯誤然后讓他找到機會發泄一通了。拜托,在學生面前你本來可以塑造出一副和善的形象的,但是你不愿意塑造,所以這個鍋得你自己來背了。
另外,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替雪之下來承受這個家伙的這副表情了,這種精神污染太強烈了,強烈到我需要去調戲結衣姐一個晚上才能平復自己的情緒。
所以,當第二天中午,所有人都再度出現在操場的時候,只有姐姐一個人是帶著黑眼圈,不住地打哈欠地走過來的。
“怎么了?”比企谷八幡此時倒是展現出了對姐姐的關心,雖然他看姐姐的眼神依然是那種有些躲閃是做賊的眼睛,很迅速地掃了姐姐眼眶旁邊的黑眼圈,然后很迅速地問道。
“啊,小企都看出來了嗎?”姐姐很沮喪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碎碎念地說道,“優美子她們都沒說呢,我還以為早上已經很好地用妝消掉了呢!”
“大概是妝掉了吧!”比企谷冷靜地分析道。
“啊嗚,那我要去補妝,小雪,我今天能夠不參加練習嗎?昨天跑得真的很累了,而且你看,我昨天晚上睡覺也沒有睡好,上午上課的時候都是強行忍住沒有睡覺的呢!”結衣姐一副很可憐的樣子地看向了雪之下,哀求道,我都能看到她的眼中閃爍的沮喪的淚光了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體能不足,睡眠不足的情況下,的確是很難進行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的,”雪之下皺了皺眉頭,稍微撫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想了想,最后有些為難地點了點頭,“不過,由比濱同學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使你現在這么狼狽。”
“嘿嘿,嘿嘿,這個嘛,”姐姐不住地撫摸著自己的兩個團子,說道,“這個,總而言之是一件很復雜的事情啦,解釋不清楚的。”
“好吧,那么由比濱同學就去休息吧!”雪之下似乎也沒有想要聽姐姐繼續解釋的意思,果斷地下達了今天的第一個指令。
我能夠聽見姐姐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也對,如果一定要解釋的話,那其實就是我在睡覺前以閑的沒事想要聊天為名義,給姐姐講了一個“怪談”。
因此,我到現在還能記得半夜1點推開我的房間門的結衣姐的那副漲紅了的面孔:“小和,上次我們一起睡覺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呢,稍微有些想念呢,所以,那個,就是說,你也覺得很懷念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睡的啦!”
當然對于這種事情我是要拒絕的,姐姐大人沒有這種意識,我可是有男女之間的區別的意思的——雖然這樣的拒絕的結果是姐姐睡到了我的床上然后我躺在地板上。
拜這種情況所賜,我現在也很困,只是我很好地把自己的這種困意給掩飾住了而已。
“啊嗚,這個,雪之下,我昨天晚上也有些睡眠不足,我的那個可愛的妹妹吵著要讓我輔導她功課,你知道的,她明年就要升學考試了,所以——”這個時候,似乎是注意到了結衣姐的睡眠逃遁大發,比企谷也加入了想要偷懶的人群。
當然,他的這種想要偷懶的態度是為雪之下所嗤之以鼻的,雪之下只是很凌厲地掃了比企谷一眼,就讓他把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所以,雖然很困,但是我覺得跑一下步有助于振奮我的精神呢,哈哈,哈哈。”
“嗯,八幡,”在比企谷這么說了之后,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戶冢也閃爍著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睛,有些贊賞地對比企谷說道,“今天,也要一起加油呢!”
“對啊,要一起加油!”
這一對狗男女——啊不是,是狗男男——好像也不對,總而言之似乎應該用什么方法來教訓他們一下的啊。
“另外,由比濱學弟,”可喜可賀的是,雪之下似乎是終于意識到了可以用除了“不良少年由比濱”來區別我和姐姐的方法,那就是在我的姓后面加上一個“學弟”,“你就不用練習體能了,雖然不知道你的最好的體能水平是怎么樣,但是如果讓你和他們一起進行體能訓練的話,那絕對會讓其他人產生心理陰影的,所以你可以試著去自主練習一下網球的打法之類的,對墻打,或者自己一個人找出可以練習的方法。”
“但是為什么我也要一起進行網球訓練啊?”
“——至于如果自己一個人練習,我覺得那個人可以給你一些經驗。”當然,我的例行抗議也就被雪之下所例行無視了,朝比企谷八幡那邊努了努嘴,她繼續說道。
當然我也沒指望過她聽從我的抗議了就是了。
然后,這種所謂的各自的練習也就繼續進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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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這種所謂的練習慢慢地就變成了除了放學后以外的侍奉部的另外一個集會的場所。
說是集會,那是因為,現在的絕大多數部員,都已經把網球部的練習拋之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