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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被蠻越人蠻不講理的掠奪了去,他可真無絲毫還手之力了啊?
然而看蠻越人貪婪過后又氣勢洶洶的模樣,蕭遙知道即使他屁顛屁顛地將這血棘鞭雙手奉上。
說不得這些蠻越人還要將他興師問罪,并且是不論生死的那種。
果然,二人接下來的話語,證明他的猜測非虛!
幸好他也不是泥捏的,趁著這個間隙他將心神全部投入到血珠空間內,做起剛剛來不及做的事情來。
“就……就是那賤奴手中的長藤么?”
長年打交道下來,蔡嬌嬌對于蠻胡簡直害怕道骨子上了,絲毫沒有因為蠻胡傲慢藐視而動怒,依舊放低姿態,結巴疑惑道。
只是在她看來,這血色長藤就是普通的靈植的根莖模樣,只是顏色有點妖異而已!
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從剛剛廢掉胡師姐抽魂鞭與玉碗兩件極品法器而言,這血色長藤還真是詭異之極。
至于是的蠻越族圣物,什么“圣極藤”?她就完全不懂了。
“正是!”蠻胡簡短道,同時不耐煩的神色在他干瘦的枯黃面容上呈現出來。
“那你們想怎樣?”看到對方不耐的神色,蔡嬌嬌直接開門見山道。
“很簡單,取走我族圣物,將盜走圣物之人押走審判!”蠻胡不容質疑道。
“不行!這小賤奴今天必須死在這里!”這下蔡嬌嬌還未說話,緩過勁來的胡嬛嬛卻是聲色俱厲吼道。
一副她拼了老命也要親手將蕭遙碎尸萬段的模樣。
“不行?既然這樣,那我們只有手底下見真章了!”蠻胡眉頭一皺,渾身凜冽的殺意瞬間涌現出來,濃郁的煞氣將他枯瘦的身形瞬間遮掩起來。
只見他輕飄飄的一揮衣袖,頓時一道黑芒向著胡嬛嬛激射而去,同時怒目圓睜地看向蔡嬌嬌,似乎再做最后的詢問,是否開戰?
亦或者在詢問,你們馭獸宗此刻到底誰做主?
“吼……吼……吼……”蠻越人向來好戰嗜殺。
蠻胡話音剛落,其身后的數百名煉氣期蠻修頓時腳踩大地,大聲吼叫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表情。
似乎只等他們這位蠻掌柜一錘定音!
“啊……”
胡嬛嬛本來只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全盛的時候都不是蠻胡的對手。
加之此刻受了不輕的傷,被蠻胡隨手一擊,瞬間慘叫一聲,被拋飛了出去,嘴在空中連連吐血不已!
最后“噗通”的一聲摔倒在地,濺起大片的塵埃,人已然生死不知的昏迷模樣。
“等……等等!蠻道友切勿動怒!”
“這蕭遙畢竟是玄月宗的內門弟子,只要他們玄月宗沒意見的話,我們馭獸宗也不是不可以將這小賤奴交于貴族審判的!”
“只是希望道友最后將此奴活人或者尸體交于我宗,可否?”看到蠻越人凌厲霸道的姿態,一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模樣,嚇得蔡嬌嬌連忙擺手,阻止道。
“如果你馭獸宗只是這要求的話,蠻某未嘗不可答應!”蠻胡略一思量后,就答應了下來。
事實上,剛才那一擊他卻是留了很大的情面,他知道胡嬛嬛只是被他震得昏死過去,否則胡嬛嬛目前的狀態,他全力一擊下,足有將其擊殺了。
然而他蠻胡可是精明之人,否則也不會被派到這仙女坊市掌舵了!
他知道他們蠻越族亦不會輕易觸碰玄國三大宗門之一的馭獸宗,這塊異常難啃的硬骨頭,所以只是出于震懾的目的才如此做的。
隨即蠻胡看向臺下的玄月宗眾修士,淡淡道:“玄月宗諸位修士又如何說!”
“蕭遙目前還沒正式拜入我玄月宗,我宗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區區煉氣四層的廢靈根修士而與貴族交惡!”
殷妙竹身旁一位筑基期的師弟,生怕殷妙竹說出沒頭腦的話語來,連忙搶先道。
其實這位師弟是多想了,自從得知胡嬛嬛與其宗內的一位金丹期長老有染后,殷妙竹是徹底拋棄蕭遙,再也不愿參與這趟洪水了!
因為一旦涉及到金丹期修士身上,絕不是他們這些筑基期小輩可以揣度的了,對方找個理由將她身心俱滅了,相信宗派都不會過多干涉的!
畢竟除了那些銷聲匿跡的化神老祖及輕易不過問宗門事務的元嬰期太上長老,金丹期的修士正是掌控宗門的權利的主要力量,絕不是筑基期小輩可以妄議和干涉的。
如果胡嬛嬛這喪伴侶的妖嬈寡婦真是馭獸宗那位金丹期長老侍妾的話,殷妙竹還真不敢將胡嬛嬛怎樣!
退一萬步講,即使有宗門的庇護,被一位金丹期的修士惦記,絕對是兇險萬分的。
所以自從殷妙竹得知胡嬛嬛與馭獸宗某位結丹修士有染后,她就明智地將蕭遙拋棄了,對于蕭遙的存活是徹底不看好了!
隕落,似乎就是鐵板釘釘上的事了,只是看怎樣個隕落法而已?
此時殷妙竹怨恨地瞪了蔡嬌嬌這“狡詐狐貍”一眼,正欲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蕭遙這位一直被三方勢力忽略的正主終于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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