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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夢夢弄好了早餐,等麝月晨跑回來。
她計算著卡路里,麝月今天又需要大量的運動跟精神,因此她弄了精力湯。
等到麝月回來,她替麝月打完卡,麝月已經把她做的早餐吃掉了。
她簡單收拾一下,車一來就跟著麝月出門。
這次她們要去片場,最后一場戲,男主角要跟女主告白。
她在一旁,不時有人來跟她敲通告,這個月是大月,經紀人手下還有五六個新人,夢夢雖然交際普通,但好處是細心,所以她幾乎是代替經紀人在替麝月排行程。
「明天還有一場活動!」宣傳過來通知她。
「可是月姐上午還有戲要拍!」夢夢說。
他們討論了一會,確定好行程,夢夢才有空間在下午三點,吃自己的午餐。
麝月還在演,趁著空檔,她咬著已經放涼的薯條,讓腦子放空一下。
「夢夢!」突然有人在耳邊喊,她轉過頭,嘴上的薯條就被人叼走。
她趕緊把薯條吞下去,身體有些后退,直到靠墻,可是月姐也靠她太近了!
「月姐!不是還在拍嗎?」她看看一旁的片場。
「中場休息?!棍暝抡f,她們的位置靠墻,剛剛看到宣傳過來談事情,她就沒有吵夢夢,但是看到她呆呆地拿著薯條吃,那一張小臉放空的模樣,風吹過的她的瀏海,那種模糊的柔軟乾凈的模樣,很吸引人。
就像是廣大的草原中的一朵小白花,很普通,卻依然燦爛開放,遵循著自然的道,開始跟結束都很簡單。
也因為太乾凈,她不想要夢夢被其他人看到,她靠上去叼走了夢夢嘴中的薯條。
看她回神的困窘,她才感覺把夢夢拉回來,這讓她安心了一些。
她看著夢夢手上的薯條,撒嬌說:「再一根!」
夢夢抽了一根薯條餵給月姐,「自己拿啦!不然別人又要誤會!」她有些緊張,月姐有很狂熱的粉絲,連上次她只是扶著月姐回去,就差點被說成是吃豆腐。
「不要,我手臟的?!棍暝抡f剛剛跟男主滾過草地,雙手都是臟的,更何況看著夢夢有點緊張的樣子,她覺得很有趣。
夢夢無奈,月姐有時候也很喜歡捉弄她,幸好大部分時候都很穩重。
「再一根,啊……」麝月說,等夢夢送上薯條,她故意咬一口,嘴唇擦到夢夢的手指,看著她力持鎮定的模樣,真的很有趣。
「不能再吃了,你的熱量會超過!」夢夢說,她把薯條放到旁邊,拿出紙巾輕按著替她擦掉唇上的油。
「才兩根?!棍暝萝涇浀谋г?,看著夢夢拿出紙巾替自己擦嘴,她專注的模樣,那種被一個人放在心上的珍重感,讓她很喜歡。
「不行!晚上有慶功宴,我打聽過,有你喜歡炸雞跟香檳,你要晚上吃還是現在吃?」夢夢哄著,看著麝月的唇妝沒掉才松一口氣。
麝月想起兩人之前的相遇,是因為兩人的手上有相同的印記。
夢夢友善的說:「我也有耶,我媽說肯定是我調皮,閻王爺在我身上蓋章!」她打開手,兩人的胎記有些類似。
麝月看到那個胎記,她試探性的跟她十指交扣,那兩個胎記也如她所想的剛好重合。
麝月抬頭,看著那個女生問:「你本名叫什么?」
夢夢呆呆的回答,「我叫李蝶。」
難道劇本寫的是真的,她真的是夢蝶,而自己是白月?
麝月還在回憶,夢夢已經擦好了她的唇,看著這個艷麗的女人,她是許麝月,一個紅牌女演員。
而這么美麗的人,只是因為自己是麝月的助理,可以站在她的身邊,才有機會這么親近她。
「休息結束!」遠處有人喊,麝月無奈地脫下外套交給夢夢。
夢夢看著月姐走到場地,再喊開場時,她那已經走入女主角的角色,跟男主角之間纏綿的愛,又痛又恨。
她看著男主演員是今年剛出道的小鮮肉,石齊白,看到他賊手摸在月姐腰上,她真想衝上去拍開!
但只能靜靜地等著月姐。
越是跟在月姐身邊,她越佩服月姐,她是真的有料的老戲骨,她總覺得看著月姐就像是看著一件藝術品,月姐每一次的角色都很認真慎重,有時候跟她對劇本,夢夢甚至覺得,月姐就是從劇本走出來的。
「嗨!你就是夢夢嗎?」一旁有人湊過來,夢夢看著那個陌生的大男生。
「我是石齊白的助理,叫我小豆就好?!剐《棺晕医榻B,他穿著一般的襯衫牛仔褲,他做助理已經有五年了。
「你好!」夢夢微笑。
「我想問你是怎么跟月姐的?」小豆問。
「月姐人很好??!」夢夢笑說,她拿出筆記,「把她的規則記清楚就好?!?
這時,臺上的麝月眼角馀光看到躲在角落的那對男女,離我的夢夢遠一點!她在心里怒吼!
鏡頭前的麝月眼光變得炙熱,配上她那美艷的臉,把這個情婦的角色詮釋的入木三分,幾乎都要把眼前的男人熬成色狼!
石齊白看著眼前目光銳利的美人,她眼中的熱情讓他更加忘情的摸上麝月的腰。
結果麝月一個借位,看似加了一個輕吻的動作,實際上是對著石齊白耳邊說:「放開你的手,小畜生!」
過一會,導演喊了卡!
麝月馬上離開那個石齊白,一旁夢夢擔心的遞上外套遮住她的腰。
看到夢夢像是忠犬一樣護著自己,麝月才稍微寬心。
等麝月離開,石齊白才整個人軟靠在小豆的身上。
「齊白?還好嗎?」小豆一頭霧水的看著這個帥氣的男演員,難得他沒有馬上要自己端茶倒水。
「好可怕!」石齊白說,剛剛許麝月美麗逼人的模樣,讓他很害怕!
一旁的夢夢擔心的看著麝月,「月姐,你還好嗎,那個人有沒有對底你亂摸?」
麝月搖頭她在夢夢的腰上摸了一下,「只是這樣而已。」
夢夢被月姐摸了一下有些嚇到,但幸好那只是腰的外側,她才放心下來,「月姐,等等還有一場,拍完就……」
「你剛剛在跟誰說話?」麝月問,她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夢夢。
「誰?小豆啊,石齊白的助理?!箟魤艨粗暝抡f。
「嗯,以后少靠近他?!棍暝路愿缐魤簦莻砘锖苡行┎缓玫拿?,她不希望自己的助理跟那種人有什么沾染。
「好?!箟魤酎c頭,她也不喜歡那個小豆,尤其是他一直要看自己的筆記,那強迫的模樣,讓她不快,那里面可是有月姐的秘密耶!
「月姐!我們要拍最后一場了!」外面有人喊麝月。
麝月點頭,走過去準備完成最后一場戲。
麝月看著夢夢,夢夢是她的生活助理,但是她直接把夢夢帶到片場,有人說她耍大牌,可是夢夢是她花錢聘請的,一點都沒麻煩到劇組跟片場,帳目也都算她的,上面當然默許不會說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