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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一陣咳嗽聲。
“媽,你醒了”,顧澹如回過身子,俯下身子在母親床前,驚喜的詢問。
“澹如”,聲音有些虛弱。嘴唇還是泛白沒有絲毫血色。
顧澹如焦急的看著好不容易終于蘇醒的母親關切的問“媽你感覺怎么樣”
“我想和他單獨說幾句”,喬母用眼神示意顧澹如身后的祁薄言,眼睛平靜,沒有一絲表情。
“媽”,顧澹如眼睛里寫滿了疑惑和不放心。
喬母對這個女兒了如指掌,自己都躺在床上了,還能把祁薄言怎么著,再說還真以為自己不知道這兩人目前的親密關系嗎,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祁薄言卻開口“澹如你先出去問問醫(yī)生情況吧,我和伯母聊幾句”,眼里一片平靜,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樣子。
實在不是自己過度緊張啊,母親病情不定,受不得刺激一見祁薄言想起他家那堆事可怎么得了,母親雖然知道自己和祁薄言已經(jīng)重新在一起了,但一直態(tài)度含糊說不準,何況曾經(jīng)那么反對兩個人在一起。
顧澹如在母親和祁薄言越來越明顯的的眼神中推開了病房的門,嘆了口氣,坐在了長椅上。
“你討厭我吧,你父親。。。。。。”任是在病中虛弱,喬母也還是開門見山的態(tài)度。
祁薄言眼神真摯,誠懇的回答“說不上討厭,但很感激你將澹如撫養(yǎng)長大,讓我遇見這么好的她”。
喬母眼神閃動了一下,不慌不忙的開口“我曾經(jīng)強烈阻止你們在一起,你不恨我?”說完凝視著祁薄言,態(tài)度很認真。
祁薄言也是輕輕回答“那你恨我爺爺嗎?”將問題拋回給喬母,但眼里一片坦誠,不像談判桌上反問的咄咄逼人和凌冽。
喬母沉默良久,化作嘴邊輕輕一笑。再開口卻不是那個糾結(jié)復雜的話題“澹如是個脆弱的姑娘,雖然她看起來冷靜自持,不過就是一只紙老虎,因為他父親的關系,我對她態(tài)度一直很糾結(jié),有些嚴厲苛刻,所以她也不善表露感情,但我知道她一直喜歡你,這點隨我,喜歡了,怎么也戒不掉”。喬母自顧自的回憶,目光深深,陷入回憶里,愧疚、疼惜并存。
祁薄言待在旁邊安安靜靜的傾聽,不打擾不阻止。
“我知道你比你父親態(tài)度強硬也更加出色,你爺爺拴不住你,但我還是希望。。。。。。”喬母眼睛直射祁薄言,筆直。
祁薄言打斷喬母“祁太太只有一個,只能姓顧名澹如”。他知道喬母不過是想要一個承諾,這個承若他愿意雙手奉上,甘之如飴。
喬母聽完舒心一下,臉上的凌厲消失的一干二凈。曾經(jīng)對澹如真的很苛刻吧,沒有享受過一個正常人童年該有的歡樂,索性她還是健康的長大成人,如今遇上的這個人也安全可靠,自己也該放心。
走廊上坐著的顧澹如有些不放心,都待這么久了,還沒聊好嗎,是準備膝足長談到深夜了嗎,剛想走進病房去看看情況,祁薄言恰好推開了病房門。
“媽媽和你說什么啊”?顧澹如想要了解內(nèi)情。
祁薄言挑了挑眉“讓我趕緊把你娶回家”。
顧澹如憋了癟嘴,就不該問這個人,腹黑霸道,空有一副正人君子的相貌。
翌日,顧父早早來到了醫(yī)院,和母親在病房里說了一番話,說的什么,不得而知。
父親在病床門口打了電話,顧澹如清楚的聽見父親開口說的名字“祁行之”。
不過二三十分鐘,顧澹如就看見祁行之步履匆匆的朝病房趕來,滿頭大汗。祁薄言淡淡叫了聲“爸”,轉(zhuǎn)身將顧澹如帶出病房,留給他們兩人時間單獨交談。
午飯是舒聽暮、蘇小辛帶來的,紅棗蓮子粥、雞湯燉木耳,清淡營養(yǎng),還買了幾束粉色的康乃馨,寓意早日康復,算是有心,插在病房里,倒也使死氣沉沉的房間添了幾分生氣,兩個閨蜜陪顧澹如說了說話。
傍晚時分,喬母突然半邊身子不能動彈,也說不出話來。顧澹如心急的連忙去找醫(yī)生,醫(yī)生卻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辦法。顧父老淚縱橫,悲傷難以言表,看著發(fā)妻臉色蒼白,自己卻無能為力。
喬母呼吸越來越艱難,顧澹如拍著喬母的背幫助她順暢呼吸,熱淚盈眶,嗓音低啞。祁薄言一邊緊握顧澹如的手給她動力,一邊細心的用棉簽給喬母的嘴唇潤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