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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凌晨四點多，有興趣一起去馬里布海灘看日出嗎？”

離開秘密基地之后，費利安向羅曼諾夫發起邀請。然而羅曼諾夫在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陣之后，說了這么一句：“馬里布海灘，你確定？那里有全世界最先進的電子監控呢！”

聽到這話，費利安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

得，斯塔克的賈維斯的確配得上這個稱呼。他自己倒是沒有問題，可是黑寡婦的話，還是遠離賈維斯為妙。

“等到奧克塔維斯那邊對符文學的研究差不多了，我讓他們給你做一套新的戰衣，帶上面具的，到時你就不是黑寡婦了?！辟M利安笑著向對方說道，“而且，到時候你也不會是復仇者聯盟里最弱的那個了。”

“最弱的那個。所以現在你是嫌棄我咯？”

“好吧，我說錯了。是戰斗力最弱，卻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個。很難想象這一年多里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會有多大的損失。估計我們的規模起碼會縮水二分之一吧?！?

“不，起碼是三分之二。別忘了你只是說了個大致的計劃，大部分事情都是我去處理的?！?

“可是資本……”

“別提資本了，埃俄洛斯這個商標還是我替你去注冊的呢！沒有它，你別想用一年的時間就發展起來。你猜如果我把它搶注了的話，現在你會怎樣？”羅曼諾夫笑著說道。

好吧，的確是這么回事。費利安只能舉手投降。

兩人嬉鬧了一陣，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那么，換個地方？馬里布不行的話，這里附近還有很多可以看日出的地方?！?

“或許下次吧?！绷_曼諾夫輕輕搖了搖頭，“這一回不行。兩天沒睡覺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被拒絕了，費利安臉上也沒有多少失望。他也注意對方那淡淡的黑眼圈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這一次羅曼諾夫沒有再拒絕了。相反，她直接來到費利安身前，像個小女孩一樣跳了起來，任由費利安伸出雙臂將她抱住。然后在他的懷里，她將手伸進他的上衣內，拿出了那個飛廉面具，戴在他的臉上，自己則挪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靠在他的胸前很自然地合上雙眼。

對此，費利安輕輕笑了笑，騰空而起。

羅曼諾夫的公寓離埃俄洛斯大樓不遠，也在橘子郡內。以費利安現在的速度，飛上兩三分鐘就到了。從窗口進入，很順利地通過那里的安檢驗證，費利安第一時間將房間內的自檢系統打開。得到沒有其他人進入的反饋之后，他才將羅曼諾夫抱進睡房，放到床上。

很溫情地在對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離開。

雖然看似兩人的關系還是那個樣，但其實已經進了好幾步了。之前在提出一起看日出的時候羅曼諾夫沒有斷然拒絕，這就已經是一個很利好的信號。而且……要知道，當初在齊塔瑞入侵之前，面對被關起來的洛基，她可是很自然就說出“愛情是小孩子才會玩的玩意”這種話的呢?，F在么，她的態度已經在軟化了。至于后來表現出來的柔弱——唔，那是她真的睏得可以的緣故吧。

離開羅曼諾夫的公寓之后，依然沒有睡意的費利安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消磨時光。凌晨4點多這個時間太尷尬了，夜店剛關門，早餐沒開市，也就麥記肯記等是開著的了。費利安可沒有一個人到那里消遣的想法。然后，他還想起來NBA圈子里有一個關于每天的這個時間段的傳說，洛杉磯斯臺普斯中心。費利安前世的時候通過各種媒體見證了那位球星的退役，不知道現在那位球星是不是就在球館里訓練呢。

最后，費利安還是按捺下去斯臺普斯中心看一看的心思，而是脫下面具，以費利安·約翰遜的身份回到埃俄洛斯大樓，CEO的辦公室里。剛才在想到那位球星的時候，他不可避免地聯想到那位球星一個讓人詬病的方面——命中率和出手次數。對此，前世的時候華夏球迷們對此有一個很別致的形容——“打鐵”。想到打鐵當然想到鐵。想到鐵之后，費利安腦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既本應該出現也本不應該出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