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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費利安和娜塔莎已經猜到九頭蛇會利用軍方這一點來打擊科爾森的新神盾局，不過他們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科爾森的大部分主力已經被引走，還是遠在南美洲的哥倫比亞波哥大，而被控制的萬磁王則跟一堆九頭蛇們直擊普羅維登斯所在的加拿大努納武特地區。不過還好，科爾森他們的安保措施做得雖然沒有太好，但也不算太差。起碼普羅維登斯的確切位置并沒有暴露出去。不然的話，費利安他們感到的時候面對的就是普羅維登斯的廢墟了。

現在么，即使是萬磁王，在漫漫冰原之中找到一個隱藏于凍土一百英尺之下的秘密基地，也不是意見容易的事。而且就場面來看，似乎還是在九頭蛇方面找了很是一陣，已經要接近位置了，普羅維登斯直接跳出來率先進攻呢。當然，新神盾局一方率先跳出來的不是一列列的特工，而是部署在附近的防御系統。

這一點，雖然那些極強炮臺等被萬磁王用變種能力摧毀得差不多，但從九頭蛇那些曾經還是各式先進交通工具的好幾堆廢鐵就能知道了。它們還冒著煙呢。

不過即便如此，萬磁王也已經進入了普羅維登斯里了，就是不知道已經到了哪個程度。而此時守在基地入口的，全是九頭蛇士兵——“是”要用過去式的，因為費利安在飛機還沒停穩的時候就跳了下來，一擊將他們送去見紅骷髏了。

“我很抱歉，我當時還以為萬磁王只是在回九頭蛇的基地，所以沒有一開始就跟你們說。沒想到那竟然是新神盾局的地方……”

剛下飛機，琴葛蕾就來到費利安的身邊，道起歉來。從臉色能看出來，在飛機上她一直是備受煎熬的了。對此，費利安勉強扯起嘴角，也只能暫時代普羅維登斯里的人接受了這個道歉。

不然的話，還能怎樣？狠狠地回一句“你的確應該早點說”嗎？說起來人家可是來幫忙的呢。還是說將錯誤都推倒科爾森那邊，怪他們一年多以來那么多次共同作戰之后似乎仍然不信任變種人、沒有給對方分享自己基地的位置，嗯？

“別說這個了。你也不用太過內疚。接下來可是靠你的心靈能力來探路呢！”看了琴葛蕾一眼，費利安回過頭去一邊向前走一邊說道，“走吧，人形雷達。”

費利安似乎天生就有那種調動氣氛的觸覺。只用了那么個稱呼，他就讓瑞雯、琴、奧羅羅以及那幾個第一次共同作戰的小年輕們沒那么緊張了。

希望他們在見到被九頭蛇控制的變種人們——尤其是萬磁王——的時候還能保持現在這種狀態吧。

一條條過道，一個個房間，一個個敵人。有琴葛蕾這個“人形雷達”，費利安帶著大伙不斷地向基地的內部深入。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沒有人帶路的情況下在普羅維登斯的內部各種走動。而即使是有人帶路的情況下，也只在普羅維登斯剛重新裝修后有過那么一次。那次還是斯凱在帶路，可想而知當時的他能有多少心思花在認路上了。

“費，咳，埃俄洛斯，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因為這里不是X學院，琴在最開始差點喊出來之后馬上換了一個稱呼，以防萬一，“這里的九頭蛇士兵數量是不是有點少了？”

對于琴的體貼，費利安接受了。然后……對方說的問題他也注意到了。

“我也想知道是為什么。”他這么說道，面具露出來的雙眼在他思考的同時顯得愈發深邃，“一路上從入口出走進來都沒有多少九頭蛇的士兵，外面地面上也沒有多少九頭蛇的尸體，這可不像是一個攻擊方應該有的做法。難道九頭蛇就不怕神盾局會有暗道從里面繞出來逃跑，或者干脆繞到他們身后抄他們一票？”

“不至于吧？”這次開聲的是年紀最小的幻影貓凱蒂，“九頭蛇不是有萬磁王嗎？萬磁王能隔著墻探測到墻后面有沒有密道的吧？”

呃……這個想法很有意思。

費利安轉過頭來跟琴、奧羅羅以及瑞雯她們對視了一眼，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他忽然機智地想到了答案，正好把話續上：“按理來說磁場無處不在，不過肯定有強弱之分。所以除非萬磁王的能力強度足夠高，不然總會有他也探測不到的微弱磁場。而事實是，萬磁王還沒有強到那個程度。他連人體的生物磁場都控制不了……吧，我猜？”

“那是他之前一直在研究和開發的。”瑞雯忽然開口了，聲音聽上去不含任何情緒，“不過直到那場大戰開始，他都沒能突破利用磁場控制金屬的范疇。不然的話，那場大戰說不定會是另一個結果。”

看來那場大戰會是瑞雯一生的痛了——起碼暫時來看的確如此。

“不過現在工業那么發達，暗道不需要一定在墻后吧……前面左轉躺在地上的三個人里有兩個還活著，應該是神盾局的特工；右轉的話，唔，我的念力碰到了一堵墻，行不通……我的意思是是，只要有合適的器械能瞬間將之切開，即使是隔著幾米厚的花崗巖之類也沒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