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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方只曉有興致地望著他，同時回了兩個單詞，“。”。這也分別是費利安那兩個問題的第一個單詞。

“你是什么意思？”費利安再次開口。

瑞納依然是一臉玩味的笑容。不過這一次她給出的答案算是認真了些許。

“What。還有，when等等。”她笑著說道，“人們總是問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難道他們不知道，如果對方不想說的話，他們問了也沒用；如果對方要說的話，他們不問也會知道答案的嗎？唔，就像老版特工電影里的那些反派。有時候反派們就樂意看著主角在自己的面前掙扎，自己則將事情一股腦地說出來。有人說這是愚蠢的，不合邏輯的，我不贊同。我想那是一種不身臨其境的話難以理解的享受。享受著那個被敵人寄予厚望的家伙只能在自己面前掙扎的樣子，享受著對方聽著自己的話而變得越來越絕望的表情。或許，這就是一個值得用所有東西來交換的時刻，包括事業，包括生命。至于是不是真的值得——誰知道呢。”

費利安郁悶了。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不認為你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他收齊舉槍的手，邁開步子向對方走去，“還有，如果我不問的話，又怎么知道你會不會給我答案呢？不過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你想拖延時間，而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不要反抗。我不是你喜歡的老版特工電影里的那種主角，我是真的會打女人的。”

他是打算直接將對方打包帶走了。

出乎意料，對方真的沒有反抗，而只是在他給她上手銬的時候說了一句“你在浪費時間”。直到費利安推著她來到之前跟科爾森他們分開的那個門口前時，她才再次開口。

“沒用的，安防系統被激活之后，整個五層所有重要的出入口都會重新鎖上，其中就包括你眼前的這扇門以及到屋頂的那一扇，用的是增壓線那套辦法。除非你帶了攻城槌，不然你還是留著力氣，等來自外部的救援吧。”

“你……”

“別指望我。即使我有辦法，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我……”看著瑞納那副沒所謂的樣子，費利安真怕自己忍不住揍她。這時候，對方提到的增壓線讓他想起了斯凱：“你身上有什么屏蔽信號的道具吧？把它關了！”

“呵呵，不是屏蔽，是電磁脈沖。你的耳麥早就報廢了。”

之前還只是無奈，現在是無力了。費利安拍打著面前的門，踹著撞著，可惜它紋絲不動，似乎瑞納說的增壓線是真的。他又往門里喊，想要用最原始的辦法跟科爾森、梅那邊聯系，可惜根本沒有回應。

就在他已經快要掩蓋不了自己的急躁的時候，一直旁觀著他的瑞納說話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靜。不過你忘了一點——為什么不問我安防系統的控制中心在哪里呢？如果你問了，或許我就像那些反派一樣什么也告訴匿了。”

聽她這么一說，費利安愣了一下。然而沒等他開口，對方的下一句來了。

“好了，我知道你要問了。讓我們跳過這一步吧。解開我的手銬，我帶你過去。”說到這里，她再次笑了起來，“我說過你是浪費時間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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