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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易算是在解釋嗎?可是怎么會覺得這么別扭。
周誠皺皺眉:“好了白易,我們進去吧。”
顧白易頓了一下,開口:“我今天有重要的事和許慎談,你先去我待會就來。”
周誠大步走到顧白易跟前:“顧白易你清醒一點,劉總他們現在是好不容易答應和我們談這個項目,我們現在離成功就差這一步了。現在只需要我們踏進這門,你知不知道!別為了無關要緊的事耽誤了。”周誠再也顧不得維持好性子,這都火燒眉毛了箭在弦上了。他必須提醒顧白易做出正確的選擇,盡管許慎在一旁他也必須這么說。
顧白易看了他一眼,慎重地說:“我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會失了分寸。”
周誠的臉色緩和一些,顧白易卻繼續開口:“所以今天我必須先送許慎。”
許慎心里翻江倒海,咬著嘴唇說不出半個字。
周誠看了一眼許慎又看了一眼顧白易。吼:“陳子凱你是個男人,就不知道送送許慎嗎?讓她安全回家。”最后一句話說得格外大聲。
陳子凱一愣,一時半會也拿不準顧白易和許慎是什么關系,心想順著周誠也沒錯。嘴巴卻不讓周誠討半點便宜,反駁道:“這種事不用你教。”說完他的手和許慎的手交疊在一起,道:“許小姐別耽誤時間了,我送你回家吧。嘿嘿。”
許慎立馬甩開他手,打了個哆嗦:“請你自重。”
陳子凱面子上下不來,又不想當著周誠和顧白易的面和許慎糾纏這些小事。只說很不痛快地說:“顧先生和周先生這么忙,咱們就別打擾他們了。”
“不打擾。”顧白易毫不猶豫地拉著許慎的手,給周誠一個懇求的眼神。
周誠已和顧白易合作四年知道他的脾性,也聽說過他和許慎之間的糾纏。所以只好隨了他愿。
掙開,又握緊。
再睜開,手被握得更緊。
許慎急了:“顧白易,你什么意思?”
“送你回家。”
看著兩人背影陳子凱正要開口,周誠:“陳子凱,看來你上次是痛得不夠啊。”
陳子凱心頭一驚。因為前年他在酒吧調戲陳靜時剛好被周誠英雄救美,沒想到周誠這廝還偷偷拍了照片托朋友登在網站上打壓他形象。有好長一段時間陳子凱都被這些負面標簽纏身,直到過了兩年人們才慢慢淡忘這件事。畢竟一個人要想在高層里混,人品和清白是最重要的。
陳子凱心里恨不得給周誠一拳實際上卻什么都不能做,他只得眼睜睜看著馬上要得到的妞跟著別人走…
許慎:“我不答應,我不和你一起走,我也不需要你送我。”
“由不得你。走。”
“不,憑什么你這么霸道。”
“那又怎么樣?”顧白易沒有表情地說著。
他心里多想說的是:我不想看到你有危險,即使危險只有百分之一。可是許慎這個人有時真的來硬的才知道利害關系。
“你無恥,你下流,你不是人沒品沒才,大傻x…”許慎把此生所學罵人的詞匯都奉獻給了顧白易。
這才是伶牙利齒又不端著的許慎,真實地讓人有點抓狂。
“你是怎么從事編輯行業的?詞匯量真低。”
許慎:“你怎么知道我在新文學雜志社?”
新文學雜志社這兩年在文學雜志中算是頭魁。
許慎想不通顧白易怎么會知道自己在雜志社上班的消息,上次聚會上也只告訴過陳錚而已呀。
“新文學雜志社是吧?”顧白易
“你騙我?”
“兵不厭炸。”某人扳贏一局心情極好。
“炸死你。”
“恩。”
“你很討厭。”
“恩。”
“你…”
“我只想你現在安靜點,我今晚還得狂歡一晚上。”
“那還要走多久才能上你車。”許慎一說出口就后悔了,自己仿佛心安理得地跟著顧白易走了一路,剛才說得似乎還是頗為著急的樣子。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打得老長,黑乎乎的身影交錯又分離。
顧白易看起來嘴角也是彎著的,盡管他眼神帶著疲意。
許慎這才發現他現在很瘦,臉上瘦得沒有多余的肉,剛毅的線條看起來輪廓更分明。
許慎看得心里恍恍惚惚,每跳動一次都帶著舊的傷痛。顧白易察覺出她的異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