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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瑛紅著臉:“小朵,別這樣說。我才畢業(yè)根本沒有這個能力。再說了白副編那么優(yōu)秀,我也沒那個心思…”
“嗨,向瑛你就是太單純了,你命好有這種資源就該把握住,利益都是靠自己爭取的。你只管給你姑姑提提,有你姑姑羅編撐腰,副編這事還怕搞不定嗎?遲早的事嘛對不對。反正,我這文筆是沒指望了。”
向瑛搖搖頭:“你這么說也太…那個什么點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整天背的LV包怎么可能是她這個薪水買得起的?說不定是勾搭的姘頭買的。她這種心理扭曲老剩女什么事干不出來?”說完小朵朝地上狠狠“呸”了一口。
“許慎,你眼睛怎么抽筋了啊?”小朵。
許慎只得動動嘴唇小聲提示:“白玲呀。”
許慎憋屈的神色惹笑了她,把手機擱在許慎桌上:“慎姐你干嘛呀,一副要死了的…”
小朵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句:“你說完了嗎?”
她回過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玲帶著恨意盯著她的,那雙充滿寒意的眼神凜冽的刺骨。
原來,剛才她說的話白玲每個字都聽到了。
小朵聲音帶著顫抖:“你,你怎么在這里?”心里恨不得鉆進地洞。
“沒有腦子的女人。”白玲諷刺的說。
小朵尷尬地笑著:“白編,我剛才只是開開玩笑。呵呵。”
白玲不理會她的解釋,慢慢繞到她面前,帶著溫和的笑容來回撫摸著她的臉。
許慎謹慎地看著白玲的白凈的手在小朵臉蛋上游走,心里默念:不要,不要…
“啪。”一聲,清晰的五根手指印。
小朵不可思議的問:“你居然打我?”
眾人都愣了,沉默。
這種時候誰都不敢?guī)颓唬敝娟牭娜耸菦]有好下場。
“不好意思啊,我打疼了你對不對?都是我不好我在和她開玩笑呢。”白玲勾著對自己掌心說。
小朵激動得聲音都尖銳了,像磚孔機器才能發(fā)出來的聲音:“…你,你這是在欺負新人。”她捏緊拳頭恨不得砸在白玲臉上,而不是懦弱地對著地面。
隔了一會,白玲說:“你既然挑明了不給自己臉,那我也不需要給你臺階下了。你嘴那么臟我替你爹媽教育你一下,也提醒一下你。你不服氣對不對?那我問你你今年23歲你周末在干些什么?你們23歲可以無憂無慮地和朋友在周末逛街看電影吃飯,而我的20多歲的周末永遠在加班。”
眾人皆是一愣,不敢多問,也知道白玲會繼續(xù)講下去。
白玲停了一會,表情傷感又冷漠:“我23歲進雜志社到現(xiàn)在了10年坐到這個位置全是我赤手空拳得來的。我從倒咖啡做到文字校對,那時我不會電腦硬去學(xué)了兩個月為了就是讓主編把一個稿子交給我做。記得有一次我為了省兩塊錢的公車費走了半個小時去見作者,當(dāng)我終于到了的時候她卻對我說了一句“我不會把我的稿子交給一個不知道那里冒出來的小編輯”。我當(dāng)時真的很絕望,但是我沒有絕望的資格,因為我已經(jīng)是我自己最后的希望了。我不敢倒下我身后空無一人,我只能一直不斷地向上爬。至于你說得傍大款?呵呵,我白玲窮雖窮可是這點窮人風(fēng)骨還是正的。”
許慎贊賞地點頭。
白玲:“憑什么?我也想知道憑什么有的人一定要活的那么艱辛,連吐出來的氣息都是沉重污濁的。你知道我為什么討厭你嗎?”
小朵咬著牙沒說話,隔了一會委屈地說:“我覺得自己沒有得罪過你。”
白玲薄涼一笑:“因為我看到你仿佛看到當(dāng)年的自己,但我也怒其不爭啊。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學(xué)會把這點聰明放在什么地方,千萬不要永遠被困在沼澤里爬不出來。”白玲把最后一句說得格外小聲,不等小朵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到了許慎的位置,在桌上放了一踏資料就離開了。
察言觀色,大家收回好奇的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談話。
許慎擰著眉,想了會:“五分鐘內(nèi)恢復(fù)工作狀態(tài)。向瑛你先試著寫兩篇關(guān)于人物傳記的稿子。”
“可是我學(xué)的是會計呀。”
“你的文筆我心里有數(shù)。”
許慎這么說向瑛寬了心:“那謝謝你了。”
小朵一動不動愣在原地好久,她嚴肅著臉,神情凝重而堅定。隔了好久才知道一步步走回自己位置,像才學(xué)會走路的娃娃一樣。但是她心底的某個東西卻是悄然待發(fā),蠢蠢欲動…
由于已經(jīng)有人撞在槍口上,其他同事更加認真工作。就連閑得發(fā)慌的都裝作很忙,忙的裝作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