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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慎打斷說：“我們進去嗎？杵在門口很傻?！?

許慎和陳錚走在前面，許以珊獨自在后面慢吞吞地瞎瞅。

許慎回過頭來盯著她看：“你在找什么？”

“選位置呀，我們來這么早就該享受優先選擇權?！?

陳錚說：“靠窗順數的第二個位置怎么樣？”

“陳錚你選的位置就是好，那里比大廳中間的位置高出小半個臺階呢。VIP即視感?！?

許慎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她總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三人一坐下，菜單很快就上來了。

許以珊：“陳錚，你看著點吧。”

許慎覷了她一眼：“難得我們家吃貨相信你的品味，你就挑幾個吧。”

陳錚指在菜單上：“小姐，我們要一份鹽焗耗牛肉和雙椒牛柳……姜仔兔，時疏一道……還有剔骨鴨……脫水金針菇……”

許以珊笑瞇瞇地：“太棒啦，好期待上菜哦?！比缓筠D向年輕的服務員說：“麻煩你們快點噢?！?

許慎給他們各倒了杯茶，自己一邊喝，一面看向窗外。

“以珊你畢業了吧？”

“對呀，剛畢業就失業。真慘！”

“怎么這么說?！?

“因為不想就業啊。算了，不說這個。陳錚你和我姐姐怎么成為好朋友的??？”

陳錚思考半天，吐出兩個字：“是我遇人不淑。”

當初他和許慎念高中時，陳錚是班級學習委員，而許慎是老師最頭疼的學生，兩個人根本就是銀河與地球的距離。當陳錚走到許慎座位時，許慎頭也沒抬：“是張老師讓我以后每天給你補數學的？”

陳錚：“是?！?

她趴在桌上，頭也每沒抬的說：“多謝，可我不接受除了學校以外的非正規式教學。”

陳錚毫不在意她的伶牙俐齒，只是一本正經的說：“我想張老師的教育魅力比我大，不然你怎么會這么期望他親自來輔導你。”

許慎狠狠地盯著他，看著陳錚把“親自”這個詞咬得格外重。

兩人對視三秒鐘后，許慎無可奈何敗下陣，從抽屜里掏出支筆。

許慎再回憶往事的時候沒有當時的痛苦感，調反而覺得頗為有趣：“是我運氣差才對，遇見了嚴苛幾乎變態的張老師還遇見了你。”

陳錚揚揚眉：“如果不是我們，某些人就淪落成學渣了。”

許以珊狐假虎威的模樣對著許慎：“學渣。”

許慎：“我去趟洗手間?！?

許慎背后傳來清亮的女音：“學渣，小心路滑?！?

實際上許慎走得很慢，看起來特別優雅。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總習慣踩著古人喜歡的小碎步。許慎為自己的第六感而擔憂：許以珊對陳錚很不正常，這對于一個沒有過戀愛經歷的沖動女孩子并沒有什么好處。

許慎站在洗手池邊，看著鏡子里的女人：熟悉又陌生的表情，白凈的面容上滾動著大顆大顆的水珠，她眼里的神色似乎有些疲憊。許慎又勾下頭用清水撫了撫臉，過來一小會她才用手背擦了擦濕著的下巴，隨意地從墻壁的紙盒上扯起衛生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