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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聽到心里都忿忿的,又無從反駁。她的確單身太久了。
從談戀愛人口中說出,許慎心里激出一陣酸味。從單身者口中聽到,許慎多是抿嘴微笑然后立馬轉頭。
日子這樣一成不變的溜過去,又迎來了解放時間—周六。
吃著早餐的許以珊百無聊賴準備去探究許慎在搗鼓什么,卻看見許慎正對著鏡子正精心打扮。“這么早就去相親啊?”
現在才9點嘛,真夠積極的。
許慎正好化完妝,手一撈就把單肩包從化妝臺旁的多余小凳子上拿起,黑色手提包里赫然出現張紅艷艷的喜帖“喏。大學同學的婚禮,不過看來被邀請人得自己添上去了。”
“姐,你書法那么好什么時候寫張掛在家里唄。”許以珊笑吟吟的望著她。
“你姐我就書法好嗎?”
“不,你身上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讓我這種人備受打擊。”
好像有人說過拍一個人馬屁的最高境界就是把馬屁拍得要比他本人自拍還好看。
許慎不冷不熱的應道:“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么有幽默感。”
以珊害羞的撓撓頭:“呵呵,是嗎?我怎么沒看出來?"
”光智商就很幽默了,說吧什么事求我了。“
“那你幫我個忙唄。”許以珊笑瞇瞇的望著許慎。
“先說什么事”許慎謹慎的問道。
“你待會走了倒爽快,可我中午沒飯吃呀。”許以珊拍拍肚子,才吃了早餐的肚子還是圓鼓鼓的。
鑒于多年前以珊參加婚禮的”超常表現“,許慎算知道兩侶想好好結個婚是多么的不容易。
許慎拉著她走到窗前,兩手豪邁地攤開:”看,放眼全上海,今中午所有的美食都將屬于你。“
”切,不稀罕,“
這下輪到許慎呆滯了,一向以食為重的許以珊破天荒說出這樣的話。
許以珊開始鬼號:“哈哈哈,婚禮現場,同學親友,青年才俊,建筑學長法學院帥哥可是出了名的帥啊……哈哈哈。”
許慎看她夸張的樣子哆嗦兩下,一下為自己,另一下則是為在婚禮現場的青年才俊“參加婚禮這么嚴肅的事還得過安檢呢。你這是頭號危險人物,再說了我擅自走私危險物品是犯法的,不是姐姐不開明是國家法制不允許呀。”
許以珊捂住她嘴,許慎咿咿呀呀的,許以珊警告她說,"你既然無情就休怪我無義了。”
這些話聽得太多許慎已經練就能自動屏蔽的功能,眉頭輕皺不再多說。
許以珊眼珠子轉來轉去撒嬌著說“明知道我胃不好,不會做飯,還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要是我我英年早逝了,你怎么和爸爸交代…”強的不行開始走煽情路線。。
“以珊,你別老提爸爸…”暗啞的聲音,皺著眉頭無可奈何的說道。
當年許以珊正臨高考前兩個月去體檢查出來胃癌初期,在父母的堅持下讓她去美國做化療手術。雖在那時爸爸身體已經很不好了,瞞著兩姐妹被蒙在鼓里。媽媽只讓許慎同許以珊一路去說是姐妹間好有照應,正和顧白易分手的許慎心灰意冷也就順其自然陪許以珊去美國接受治療…直到一年后的某天在醫院陪著許以珊做最后一次化療的許慎接到母親電話:“今天是以珊最后一次做完化療吧,別買機票了,因為你們父親三個月前就不在了。”
許慎一時轉不過彎來,三個月前就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嘴里只是絮絮叨叨”不在了,不在了。什么不在了,為什么要不在了。
許慎母親聲音聽起來那么悲哀又那么決絕:“是啊,心肌梗死。不過人都走了這么久了沒有必要過于傷心,你們回來也于事無補,帶著妹妹在美國好好活著。”
她終于清醒一點,漂亮的眼睛里暈滿霧氣,冷冷清清地說:“媽,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沉默,然后傳來縹緲的女音”我希望以后你和許以珊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們都不容易誰也不要為難誰。對了如果不想你妹妹有事的話,這件事最好不要告訴她。“后面她恍恍惚惚不知道怎么對面已經掛了電話。
一夜之間,物是人非。
當年!又是當年!許慎,你不能再停留在當年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