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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越天悠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找到,他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或許也就是友情緣分吧。
眼前的老者正是越天悠想要找的符巖,不過大多數人都是稱呼他為血醫。
醫術高超,卻并不是會為每個人治病,只有他想救的人他才會救,他不想救的,搬來金山銀山都只是徒勞而已。
“有什么事情嗎,老先生。”越天悠故意逗逗他,暫時先不說出身份。
“你的劍是哪里來的?”符巖一眼就看見了越天悠身后所背的劍,盡管已經用黑布包裹起來了,不過就算是只露出一點劍柄,那符巖也能夠一眼辨認出來,此劍正是越天悠曾經的佩劍黑絕。
“算了,你跟我來一趟可以嗎,公子。等會我請你喝酒。”符巖說道。
“當然可以,去治別人家的孩子吧。”
聽見越天悠答應了,符巖叫那酒館老板帶路,那老板連聲感謝。
到了家中,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便已知病情,銀針在符巖手中就像是有生命一般,配合著他本身的實力,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完全治好了。
不出越天悠所料,醫術比以前更加要精進許多了,這百年看來符巖也是在醫術上面達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了。
不說獨一無二,但是只怕放眼整個天永大陸,此等醫術只怕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符巖并未收取任何錢財,就叫越天悠離開了。
這也在越天悠的預料范圍之內,憑借對這老鬼的了解,看對眼的他才治。而且經常出入那些不富裕的貧苦人家,不收取任何費用治療疾病。
所以在大陸之上,對于血醫基本也是兩個極端,那些貧苦人家就如同救世神一樣敬仰著,而一些仗勢欺人的權貴卻是十分恨符巖的,因為對于這些仗勢欺人的權貴,他是不可能去治的。
不但不治,有時候還會讓這些人受到應有的報應。
而別人卻無可奈何,畢竟清楚的都知道,血醫行蹤神出鬼沒,沒有人知道他的蹤跡,就算是越天悠曾經也難以找到他,基本都是他來找自己的。
在解決完這些事情之后,符巖和這些鎮民道別之后,然后帶著越天悠來到了鎮門口的那懸掛在高空的石匾上。
兩人就這么坐在高處,一輪明月懸掛當空,符巖拿出了一壺酒出來,說道:“公子,我這可是上好的玉蓮酒,一般人我可不會給喝的,今天算你運氣好。”
“那還真是被我賺到了。”越天悠淡淡一笑說道。
“那是當然,不過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你這把劍是哪里來的?”符巖眼神十分認真,似乎十分想要馬上就知道一樣,為此不惜把自己珍藏的美酒拿了出來。
越天悠故意吊符巖的胃口,不急不緩的問道:“老先生認識這把劍嗎?”
“那是當然,這是那個臭小子的劍,我怎么可能不記得,那個臭小子居然就敢這么去了,弄的我老人家一直一個人,想喝酒都沒有人陪了!”
“咳咳,這把也就是當年悠圣上的劍,你是怎么得到的?”似乎感覺是有些激動失態了,符巖立刻平靜了下來,雖然他本來性格就是無拘無束,不拘小節的人。但是在陌生人面前他還是會收斂的。
“老先生說笑了,這原本就是我的東西。”越天悠淡淡一笑說道。
“公子,我年紀雖然大了,但是眼還不花,這劍肯定是你從哪里得到的吧。”
“老先生想知道嗎?”
“當然。這好歹也是那小子的東西,如果你愿意割愛給我的話,只要你出個價錢,老夫肯定會辦到。”符巖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越天悠心里偷偷笑著,不過也很溫暖,百年過去了,這老頭居然還是如此的念舊情。這份情誼實在是讓越天悠感動。
“不用了,酒老鬼。現在東西已經物歸原主了,當然如果你要給我錢的話,我也是不會介意的。”
“你說什么?!”符巖像是沒有聽清一樣,他不明白為什么突然眼前這個翩翩有禮的俊俏公子會突然直接叫自己酒老鬼,自己可從未見過他。
這個稱呼是只有和他關系好的人才會叫,會這樣叫他的沒有幾人,越天悠就是其中一個。
“怎么,還想要我把你當年去皇都偷酒的事情給到處宣傳嗎,又或者是趁著別人壽宴的時候,把那些好酒都喝了,灌水進去的事情也要說嗎。”越天悠淡然一笑說道。
符巖驚呆了,雙眼看著越天悠,就好像不敢相信一樣,因為這些事情除了越天悠沒有人會知道了。曾經兩人是忘年之交,也可以說符巖最相信的人就是越天悠,所以任何事情他都不會隱瞞。
“你.。你是那臭小子?!”符巖簡直不敢相信一樣,雙眼就像是看見鬼一樣,死死的盯著越天悠看著。
“我沒喝醉啊,這是怎么回事。”符巖看著手中的酒壺,不禁搖了搖頭。
越天悠不由分說,一腳踢在了符巖的屁股上,然后自己也縱身一躍到了地面上。
“怎么,現在知道不是做夢了吧。”越天悠對著從地上爬起來的符巖笑著說道。
“真的是你?你這個臭小子,你居然沒死!怎么會呢,語馨那丫頭不是已經和你一起..”符巖說道這里,立刻也是閉上了嘴巴,他知道這是不能夠提起的事情,特別是在越天悠面前。
越天悠已經釋然了,雖然心中的確是很對不起蘇語馨,但是事已至此,自己能夠做的不過是連同她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他希望自己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