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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天悠看著依夢向自己投來歉意的目光,不禁淡淡一笑,這丫頭都自身難保了還幫他求情呢,真是個傻丫頭。
“幽夢,只不過是小孩子貪玩而已,至于罰這么重嗎。”大殿之上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眾人還在詫異究竟是誰敢直呼執劍長老之名,在整個門派敢直呼執劍長老名字的也就只有掌門而已了。
而依夢已經在一旁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越天悠。
這時眾人也都是知道了那個聲音的主人,并不是別人,而是那個一生破破爛爛的乞丐。
“放肆!你是何人,我管我的徒弟不需別人過問。”幽夢雙眸如刀看著大殿之下的越天悠,很顯然已經有些生氣。只不過是礙于這里很多的弟子也是不好說什么。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場下,誰知道依夢是哪里找來的極品,居然敢惹怒執劍長老。
“這么多年了,你的脾氣還是沒有改什么啊,你當年不是更加貪玩嗎。”
幽夢微微一愣,似乎越天悠的話把她的思緒拉回到了很久以前,不過很快便是拂袖一甩冷然道:“你說什么!一派胡言,帶走!”
兩名弟子迅速的上前,雙手抓著越天悠,不過才剛剛碰到越天悠之時整個人感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震在胸口之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脾氣還是需要改改。我想走的話自己會走,到時候你請我都不會來。但是不是一派胡言你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嗎,當年為了一串冰糖葫蘆,你追了我..”
越天悠才剛剛說道這里,幽夢面色一驚,順勢一拂袖,突然一陣狂風而起,聲音也是被這狂風給淹沒了。
只見幽夢腳尖輕點,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越天悠身邊。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越天悠,壓低聲音冷然道:“你究竟是誰!”
“你猜。”越天悠淡然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心道:“以為當個執劍長老就可以目中無人了,當年我能夠逗你,現在依舊能。”
“跟我來!”幽夢語氣強硬,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不過越天悠已經習慣了,畢竟在百年前他就很清楚幽夢的性格了,也無所謂,畢竟執劍長老可要留點面子。
“來可以,先把處罰那小丫頭片子的事情撤銷吧,一路上她幫了我不少。”
“你敢命令我!”
“不是命令,你可以當做是求情,當然做不做自然由你做主。”
幽夢已經好久沒有這般吃癟了,她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乞丐能夠知道她的事情。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只能夠是聽越天悠了話了,而且她原本就不想處罰依夢,畢竟這是她最愛也是唯一的弟子。
“夢兒,回去你自己的房間思過,一天一夜不允許出門。”
幽夢用眼神看著越天悠,就像是在說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對此越天悠自然是同意的,讓這野丫頭靜靜心也好。
越天悠點了點頭,幽夢拂袖一甩走出了絕劍殿當中。
依夢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越天悠朝著她淡淡一笑,然后跟著幽夢離開了絕劍殿。
周圍的眾弟子都是相互對視,似乎剛剛的情況還讓他們沒有反應過來。
“冰糖葫蘆是怎么回事?”
“曾經很貪玩?是說執劍長老嗎,不可能吧。”
眾人在討論著,只有著依夢還愣在原地,剛剛的事情她還有些沒有回過神。
“我和你師尊認識。”
回想起越天悠最初見到自己說的話,當時依夢還是不屑一顧,現在想想如果不是認識的話為什么師尊會突然改變主意不讓自己去思過崖了。
“莫非他真的認識師尊嗎?誒,不管了,總之沒受罰就好。”
依夢轉身對著裴香做了一個鬼臉之后,然后開心的離開了絕劍殿。
裴香氣的一跺腳,原本的好戲沒看成,居然連處罰都變成了在房間待一天而已,這讓她很不滿。
“這個死丫頭,我非得讓她出丑一次。”
見沒有下文了裴香也是離開了絕劍殿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