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味的茶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臺下,許晨收回目光,尋思著那中年人是誰。但沒容他多想,一道爽朗的聲音卻在全場響了起來,而全場也是徹底安靜。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迎來了西平鎮(zhèn)十年一屆的‘狩魔大會’!猶記得十年前的那次大會,角逐是多么的激烈,而這次大會盛況必然超前!”
在江霆的言語下,全場爆發(fā)出了驚天動地般的狂吼聲,顯然這江霆很能煽動氣氛,但坐在那站臺上的中年人,卻搖了搖頭,臉上有著淡淡的失望。
“大家安靜,安靜!接下來,由青峰宗的江長老講幾句話!”望著下方彼起彼伏的高喝聲,江霆得意的笑了笑,而后看向了他口中的江長老。
“開始吧。”江長老卻頭都沒抬下,直接揮了揮手,示意比賽開始,顯然是不想多說。江長老的這個態(tài)度,江霆也沒料到,頓時為之一愣,場面也瞬間變得尷尬起來,但這可難不到江霆,只見他迅速回過神來,又說了幾句激情澎湃的話語后,再度將氣氛推到了極為火爆的程度!
這一幕,倒是令在場的狩魔隊隊長默默點頭,江霆在言語說辭方面,確實有一套。倒是那江長老,卻又是搖了搖頭,此刻更是閉上了眼,臉上充滿了失望。
“來,請上莫長老!開始抽簽!由抽簽決定對手!”江霆似是沒發(fā)現(xiàn)江長老對他的態(tài)度,依舊賣力的在將火爆氣氛維持住。
而在其話落,有一人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擂臺中央,只是他趴在桌子上,看上去無精打采。
“咦?”許晨一愣,下意識的朝先前領(lǐng)號的方向望去,那里本來有位中年人趴著,現(xiàn)在已沒了人影。
“以我的感知,都不曾有絲毫察覺,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擂臺上,這人相當(dāng)可怕。”許晨這般想著,那趴在桌子上的中年人似是有所察覺,竟抬頭看了他一眼,許晨直覺般的感受到自身像是被瞬間看透,這讓他大驚,連忙收回目光,生怕體內(nèi)的秘密被對方洞察。
“有趣的小子。”那中年人低聲一嘆,而后繼續(xù)趴在了桌子上。許晨依舊處在后怕中,丹田在被金色洪流改造后,他的感知已變得極為敏銳,他能感受到,要是之前沒及時收回目光,他定然會被看穿!
“喂,矮個子,上去抽簽了。”后面有人推了他一把,許晨這才從后怕中回過神來,急忙跟上。
“總共九個人,按照號碼順序依次抽簽。”就像之前領(lǐng)號時一樣,莫長老在說了一句話后,便繼續(xù)趴在了桌子上。
來到擂臺中央的桌子前,眾人依次上前抽取了一個號。
“三號?”許晨抽了號碼后,抬頭找了找,而后目光落在了一名精壯的少年身上,而那少年同時也望了過來,并且還揚了揚手中的號碼,那紙條上也是寫著三號,顯然許晨的對手是他。
這少年名為楊絡(luò),是第四狩魔隊隊長楊泉的兒子,以力量大出名,聽說即使是易木遇到他,也不敢與他拼力量,而他唯一的弱點就是速度慢。
“真是可惜了,我抽到了四號!”江諾懊惱起來,而后緩步走近許晨,冷笑道,“本來想在第一輪踢你下臺,現(xiàn)在只能等到第二輪了。”
“倒是便宜了楊絡(luò)這小子!”易木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許晨,倒是沒靠近的意思,但臉上的惋惜神色誰都能看出來。
他與江諾一樣,已經(jīng)將許晨當(dāng)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畢竟,一個書呆子能有多少實力?怕是連一個常人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修元者!
這次的比賽,很可能也是被迫參加而已。
想到這,易木不禁冷笑連連。而在站臺上,易熊與江霆也是臉色陰寒。
“易隊長,看來許良也沒有你所說中的那么疼愛他兒子。”
“我也沒想到,這許良竟為了自己的隊長之位,會果斷舍棄兒子,我倒是小看他了!”
“你就那么確定許良的兒子必敗?!”
“呵呵,江駐扎使,你來鎮(zhèn)上才三年,所以有些事情你并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保證的是,這許晨是個十足的書呆子,可能連尋常人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修元者!”
“既然這樣的話,易隊長全然放心,引薦你兒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站臺上,易熊與江霆小聲談?wù)撝務(wù)摰阶詈螅瑑扇四樕隙加砍隽诵σ狻?
“比賽可以開始了,尹平,你下去主持。”江長老眉眼未開,對著其身后的其中一名少年吩咐了句。此次江長老來西平鎮(zhèn),帶出來三名弟子,其一是為了帶他們出來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其二則是打打下手。
“是,師傅。”被稱之為尹平的少年點頭,而后得意的朝其身旁的少女揚了揚下巴,這才腳尖一點,從看臺上躍下!
“有什么可以得意的,不就是主持一次比試嗎?”少女噘了噘小嘴。
“小美,小平就這性格,你不用管他。”少女身旁的另一名年齡稍大的少年笑著道。
“哼!等他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寧美搖晃著小拳頭,顯然不肯罷休。見狀,年齡稍大一點的少年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的事他不想再管了。
“哦,對了,沈通大哥,你覺得西平鎮(zhèn)會有幾人入選?”寧美話鋒一轉(zhuǎn)。
“入宗的話,可能會有好幾個,但要入師傅法眼的,一個都沒!這西平鎮(zhèn)靈氣太過貧瘠,在外界,即使是普通的地方,靈氣也比這里濃郁數(shù)十倍,所以他們普遍等階偏低,若是入宗的話,絕對墊底!師傅怎么可能看得上墊底的貨色!”沈通笑著解釋道。
“這里的靈氣濃度倒確實古怪,竟然會低成這樣。”寧美細(xì)細(xì)感受起周身靈氣濃度,這才眉頭一皺。
在兩人說話間,尹平已從十幾米高的看臺上落下,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擂臺上,一點聲響都沒傳出,給人感覺,就好像他整個人變成了一根輕毛,輕若無物。
這一手倒是引得擂臺下的圍觀者一陣歡呼,而他也很享受被眾人擁護的感覺,頓時一笑,對站臺上的少女得意的眨了眨眼睛,惹得少女一陣懊惱后,他才從容不迫的走到擂臺中央的桌子旁,恭敬道:“莫師伯,比賽?”
“哦,我這就走。”這中年人似是還沒睡醒,在尹平提醒了句后,他抬頭望了望周邊,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擂臺中央后,這才回過神來。但他速度極快,一溜煙的功夫,就撤出了擂臺中央,在擂臺邊緣繼續(x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