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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走啦,”夏娜不滿的捏著安亞銀紫色蜻蜓似的翅膀,帶著孩子氣的占有欲低聲叫著,“我才是你的主人啊,別給我亂動小眼睛。”
安亞默默的漲紅了臉頰,試圖用嚴肅正經的眼神擊退九殤無恥的言行。
不……不該這么害羞的。安亞臉上的熱度足以燙熟雞蛋,他默默的低頭,默默的用翅膀擋住自己的番茄臉,默默的在心里刷屏一萬遍。夏娜對他有占有欲了,夏娜對他有占有欲了,夏娜對他有占有欲了。
夏娜捏著突然沉默的小人跳出雕花窗戶,望了眼被她弄暈的晏傾,她發出饑餓之人常有的哀叫聲慢吞吞的飛走。
在夏娜走過幾刻鐘之后,晏傾醒來,她疑惑的看著四周,不解自己怎么在上朝的時候還待在乾正殿。
乾正殿里燃著龍涎香,地龍火熱,熏人欲睡。晏傾望了眼刻漏,想著既然延遲了那干脆不上朝了。指尖在絲滑的床單上游離,終于碰到晏安布滿青紫痕跡的左手,他修長的手指不正常的彎曲著,那是因為被她折斷了啊。
他忍著痛楚的呻-吟聲還真是好聽。
晏傾懷著留戀的神色,淡淡一笑,輕吻上斑駁的手面,嗓音含著甜膩的笑意,“本公主的狗,我們再玩一次吧。”
翻身坐上晏安的腰部,她嘴角勾起如小女孩般天真的笑意,手指卻毫不留情的掐住晏安胸前的紅果,張嘴啃噬著留下他傷疤的脖頸,含糊的叫著,“哎,你這條狗該醒來討好主人了吧!”
“唔,哈……哈,”晏安喘息著,琥珀色的眼睛艱難的張開,濃密的棕色睫毛因為淚水而黏在一起,他悶哼出聲,聲音斷斷續續,“阿梨……為何不去……啊,上朝,唔。”
“上朝?”晏傾將自己纖細的指尖含進嘴里,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我不正在‘上’朝嗎?”說著,把玩他朱果的手指猛然掐著他脖頸。“你要背叛我嗎?”
晏安安安靜靜的任她掐著,琥珀色的眼睛泛起迷離的水汽,眼眸里有著不容忽視的縱容癡迷。他在晏傾微微松手的時候,嘶啞的說,“上我,阿梨,讓我感受到你。”
“哼,”晏傾指尖粗魯的探進他嘴里,強勢的捏著他舌頭隨意的玩-弄著。“好處不能全讓你占了,”她眼睛余光瞥到自己的衣裙,突然有了個主意。
晏傾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俯身湊近晏安,鼻尖抵著他柔韌有彈性的脖頸,撒嬌道,“狗,你穿上女裝,我們來一次吧。”
身下的晏安僵立片刻,沉默的空氣慢慢蔓延。晏傾眼里的陰霾加深,他果然恨上了她,是不再喜歡她了嗎?
“那……我想穿阿梨曾穿過的喜服,”晏安雪白的貝齒輕咬住下唇,白皙如玉的臉上飄著兩抹緋紅,琥珀色的眼睛因為難耐的羞恥而閃躲著,但……他沒有憎恨。
“啊,你……愿意?”
“只要是阿梨,我什么都愿意。”晏安勾起溫柔純粹的笑,詳裝不解的問,“阿梨,在心疼我?”
“怎么可能!”她嘴硬道,“告訴你,你不過是本公主的一條狗,誰……誰要心疼你!”她跳下床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的樣子。
晏安憋著笑,不愿再讓她羞惱的退縮。在看不到晏傾的身影時,才敢輕笑出聲。笑著笑著他慢慢止住了聲音,琥珀色的眼睛帶著淡淡的幸福仰視著金黃色龍紋床帳。
……心疼啊。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念頭現在居然敢輕易說出口,即使這是以被囚禁為代價,他也愿意。
那天在菜市場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直到被身穿飛魚服的東廠番子帶走,用易容成他的樣子的死囚犯代替他死的時候,他才敢讓微弱的希望重新點燃。
阿梨,在救他。
他被靜默無言的太監洗刷身體,穿上輕薄的白紗長衫,獨坐在自己幾天前才睡過的龍床上,緊張的情緒如一只小手玩弄著他的心。
直到紅燭快要燃盡,晏傾才穿著龍袍推門進來。晏安身體猛地繃緊,耳尖因為緊張而顫抖著,他抿著嘴角,想著阿梨要是親他怎么辦,他的嘴里還有沒有臭味?
“皇兄,”晏傾握著白瓷藥瓶,嘲弄的掃視著握緊雙手的晏安,“皇兄只怕是忘了本公主錙銖必較的個性,”她倒出黑色藥丸丟給晏安,“你囚我三年,我必囚你一輩子。”
……一輩子啊,真好。
“狗,你笑什么!”回來的晏傾看到晏安嘴邊幸福的刺眼笑容,羞惱的吼著,“穿上,就像你扮成梨安的樣子,哼,你扮成女人不是很在行嗎。”
晏安半闔眼睫,乖乖的甚至主動的配合晏傾換上大紅色的喜服。紅燭低垂,光線迷離,淡淡的龍涎香縈繞在兩人身邊,晏安長發如潑墨,面白如玉,唇若涂脂,紅色的喜服半遮半掩的露出白中帶青的胸膛。
喜服上五色鳳凰的嘴正對著晏安胸前的朱果,就像要啄食般。晏傾忍下淡淡的嫉妒,一把撕開喜服壓上他,尖利的牙齒研磨著無辜的紅纓。
晏安嘴邊溢出輕輕的呻-吟,他瞇起琥珀色的眼睛,像似新婚燕爾的新娘子般,羞怯的說,“相公,請……請進來吧。”
晏傾附上他,只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被染黑,再也回不去曾經的純白。
狗,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
你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