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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丟出一張支票，“這是一百萬，晚上告訴明凡說你只是為了錢才跟他在一起的。”

柳微餐桌下的手狠狠的掐著大腿，她露出不下于老夫人優(yōu)雅高貴的笑：“他怕是不會相信，不若給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保證讓他不會再……迷戀我的身體。”

“口氣不小。”

“哪有明凡重要，”柳微略有些挑釁的笑。

最后，柳微得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也失去了那個時而撒嬌時而生氣的葉明凡。

她拉回回憶的思緒，站在葉宅門口，她的手碰到了口袋里的硬物，安下了心，若是老夫人不同意，她還有其他的辦法。

老夫人近幾年衰老的嚴(yán)重，身體越來越差，兩鬢已有幾縷銀發(fā)，眼角再也遮不住魚尾紋與那渾濁的眼睛。

她穿著暗綠色的家居服，坐在美人椅上，手上翻著相冊，聽到動靜她抬頭，笑的漫不經(jīng)心：“來了。”

柳微坐在她對面，“嗯，身體好嗎？”

“哪里能好，又哪里不好呢，見過明凡嗎？”

“……沒有。”

老夫人聞言放下相冊，臉上帶著怒氣與埋怨：“你說他是不是去了江明珠哪里了，否則怎么可能三個多月不回家？是不是？”

江明珠便是明珠，看，連名字都光明正大的告訴別人，自己才是那個無暇美好的明珠。

柳微聳聳肩膀，表示不知道，說了聲去倒水就走到廚房。拿過兩個玻璃杯，倒上橙汁與開水。她的臉隱在黑暗中，只有一雙眼睛亮的滲人。

她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瓶藥，在橙汁里倒了兩片，等藥融化就若無其事的端起來，將橙汁放到老夫人面前，自己端著開水，看著她喝下去。

“老夫人，明凡死了。”

“不……不可能！明凡……我打電話，”老夫人慌的手都不住顫抖，哪有以往的貴婦人樣子。

柳微靠在沙發(fā)上，好整以暇的喝著開水，“老夫人，你應(yīng)該有所察覺吧，明凡可不會一連三個多月都不會給你打電話，老夫人，喏，這是明凡出車禍的樣子。”

柳微掏出手機，將因為好玩而拍下來的車禍現(xiàn)場給老夫人看，順手再將股份轉(zhuǎn)讓書給拿出來，扔到桌上。

“老夫人，我現(xiàn)在擁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在各大股東里算最大的。老夫人，反正你也用不到了，不若給我吧。”

“來人……來人啊！”老夫人站起身踉蹌一下，腳步不穩(wěn)的跑向大門。

柳微輕笑著跟在老夫人身后，在她快要跑出門口時一把推到她，俯視著老夫人，“老夫人可真偏心啊，明凡已經(jīng)死了，你也不將股份給你的孫子嗎？”

“柳微你瘋了！你那個孩子早就死了，來人啊……咳咳。”

柳微腳踩在老夫人胸口，收回力道。兩邊黑發(fā)遮住白的像鬼的皮膚，她歪著頭好像才想起來一樣嘆息著，聲音很低的說：“是啊，死了，還沒有成形就被自己的父親與奶奶一同害死，老夫人，你說這么多年他在地下會不會冷呢？”

老夫人臉色青紫，像是喘不過氣來，柳微放下腳，雙手環(huán)于胸前笑著看她茍延殘喘，“老夫人，其實你給不給股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反正連著散股，我也是股東里最多的，只是不想那股份爛在一個瘋子手上而已。”

“瘋子……你剛才給我喝了什么？柳微，你這個白眼狼，我當(dāng)初就該殺了你！你說，明凡的車禍?zhǔn)遣皇悄阏胰伺茫　崩戏蛉舜蠼兄?

柳微瞇起眼睛，笑的溫和如水：“你說呢。”

真不經(jīng)嚇，不過一點安眠藥就相信是讓人神經(jīng)錯亂的藥。柳微拉過昏過去的老夫人的手，在股份轉(zhuǎn)讓書上按上手印，她再仿照著老夫人的筆跡寫下她的名字。

她拿著兩份股份轉(zhuǎn)讓書走到后院的薔薇園內(nèi)，那棵梨樹還豎在那里，樹根的地方鼓出一個小包，那是她第一個孩子的墳?zāi)埂?

她燒了那兩張紙，苦笑著說：“寶寶，這是你應(yīng)得的，待會媽媽就下去陪你好嗎？再等一會。”

“老子的錢，你他媽的什么時候給老子，”瘋狗還是一身黑的穿著，站在柳微旁邊。

“下人都安排好了嗎？”

“打暈，全都是廢材被老子丟出去了，趕緊給錢！”

柳微輕笑出聲，斜睨著瘋狗：“少不了你的，你要那么多錢，是為了你房里囚-禁的那個女孩嗎？”

瘋狗瞪著她，野狼似得眼睛冒出綠火，“閉嘴！不關(guān)你事。”

“是啊，你說他回來嗎？”

柳微不等他回答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她不需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