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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幾天在車上可憋壞了,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呀,是不是啊,姐姐們。”跳下馬車后,花巧蝶深深的吸了一口車外的空氣,最為調皮的她興奮的高叫一聲,聲音猶如黃鶯脆啼般動人,雖然花巧蝶已經出任色使一年之久,但在三女中卻是年紀最小的一位,比方婷還要小上一歲,只有十六歲而已。
“是呀,這幾天一直呆在車上,可真是把人都憋壞了。”方婷也跟著感慨了一下,只有嫣然淡淡一笑置之。
“客官,您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吶?”店小二見到這群人立刻上前招呼道。
“有獨立的小院嗎?給我們找一個。”福伯看隊伍增加了四人,不能像以前一樣開兩個房間就能了事,便開口問道。
“客官您可找對了,這全城上下也就只有我們來福客棧有單獨的小院,客觀請隨我來吧。”店小二說完便走向前面引路去了。
幾人穿過大堂來到了后院,看那小院雖然不大,但也足夠住上十幾個人,福伯隨手甩出一錠銀子開口道:“下去吧,有事叫你。”那小二那里見過出手這么闊綽的主啊,連忙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揣著那錠銀子連走路的時候都被石頭絆倒,摔了個狗啃屎,惹的眾人哈哈一陣大笑。
眾人先是洗去了一路的疲憊,便叫店小二送來了酒菜,因為有外人在,林南也不便從儲物空間里拿出現成的酒菜來吃,讓林南不由無奈的想到,還是聚仙閣的飯菜好啊。
吃喝完畢,已是彎月高掛,眾人便各自回房休息,林南則是幸福的左擁右抱去了。
公雞剛剛報曉,原本漆黑的天空已經有了些許光亮。
林南這個時候正呆呆的望著天棚,他現在體內的內力已經非常充盈,隨時都可以沖擊最后的督脈,可是每當他試著沖擊督脈的時候,感覺到的不是類似平時沖擊各大脈時帶來的刺痛感覺,而是頭部陣陣的眩暈,后來他也試著用無敵不死神功的修煉方法來沖擊督脈,可效果還是一樣,不但頭暈的更加厲害,就連內力都續亂了起來,害的林南差點走火入魔,從這之后林南便不在沖擊督脈,直希望有一天能水到渠成的自然打開督脈。
因為沒有人能夠解答他現在的問題,便只能靠著他自己來研究,這便不由的讓林南頭疼一番,修煉這沒人指導的功法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心事整整想了一夜,雖然未睡,可林南還是精神奕奕,這就是功力高深的好處,就算是連續幾天不眠,也不會有什么身體上的不適,最多也就是精神上稍微疲憊一些而已,林南心中感慨了一下。
忽然聽到小院中因為練功而帶起的風聲,林南心中不由的想起那個冷臉劍客,在路上的三天里,這冷臉劍客總是在公雞報曉之前便起來練功,也難怪他在沒有靈丹妙藥,沒有奇遇的情況下能夠達到這樣的一流高手頂峰的水準啊,勤奮,果然是個好東西啊。
見他如此勤奮,林南也是有心想幫他一下,讓他渡過一流高手到頂尖高手的這個門檻,林南慢慢的走下了床,卻不料還是將嫣然驚醒了過來,林南見她醒來便小聲說道:“你再睡會吧,我出去看看那個勤奮的小冰塊,順便教訓他一番,真是的,大清早的就不讓人睡消停了。”說罷拍了拍嫣然的小臉示意她別出聲,嫣然點了點頭就閉上雙眼接著睡了過去。
林南批了一件外衣來到了院子里,見那冷無心正在練習他的家傳劍法閃電飄雪,劍光霍霍,舞起來猶如時而輕柔如雪花般緩緩飄落,時而猶如閃電般迅捷,出劍角度狠辣刁鉆,詭異莫測,讓人防不勝防,團團劍影將他籠罩其中,快、狠、準三味要訣已經掌握了十之七八。
一套劍法舞罷,冷無心詫異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林南,雖然不理解林南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但還是連忙過來道禮:“少爺早。”畢竟,名義上他還是林南的小弟。
林南先是拍了拍手,表示他的劍法練的很好,隨后又搖了搖頭,道:“劍法雖好,但是卻背離了用劍的根本之道,終難以劍道大成。”
聽到林南說他家傳劍法不好,冷無心便有些氣惱,接觸了這么幾天,在冷無心的眼中,林南不過是個只知道享受的紈绔公子而已,并沒有像福伯所說的那么厲害,每個人的第一印象還是很重要的,而林南留給冷無心的印象就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根本就沒有資格評論自己的劍法是好是壞。
自家的劍法雖然不是什么絕世武功,但在他的心里也沒有林南說的那么不堪,不忿之心猶然而生,對于自己的家傳劍法被林南貶低,冷無心便不服氣的問道:“敢問三少爺……。”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林南搖手打斷了他的問話,反問了一句:“你可知道什么是劍之根本?”
雖然冷無心的父親教導冷無心如何用劍,如何練武,卻對劍之根本絲毫未曾提及,故此被林南如此一問頓時陷入迷茫。
便聽林南接著開口道:“劍乃百兵之君,講究遵循天道,出招之時正氣浩然,正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劍之一道講求的便是心胸寬廣,存天地正氣與劍中,一招一式渾然天成,而不是走的狠辣刁鉆一途,那只會背離劍道一途,你可曾見過用劍如你這般狠辣之人成就劍之大道?”
“我來問你,你父親這些年來可曾在劍道上有所突破?”林南正色問道,面色嚴肅,根本就與平時那懶洋洋的林南截然不同。
冷無心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有些黯然的回答:“回少爺的話,家父這些年來內力雖有長進,可在劍道上卻未曾有過寸進。”
“這就是了,因為他用劍之道已經背離了劍的本意,一味的追求刁鉆狠辣便是落了下乘,武功一途終究是殊途同歸,他沒有領悟到根本,所以才不會進步。而他幾十年來始終如此,已經是陷入誤區之中,除非是自己頓悟,否則終生難以進步,你則不同,雖然時間不短,但你的劍法卻未與你本人相結合,只要改正過來便可繼續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