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瑪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堅強的。但是此刻,她只是覺得渾身都無力地要命,她只是哭,以此傾瀉自己對約書亞和陸爾的恨···可是當她發現自己的淚水也無法獲得人們的同情,還殘忍地被紫薇揭發了自己的罪行時,她又開始了防御態度“對!是我把她騙進禁忌森林的,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又怎樣?”
薩爾難以置信地搖搖頭“你瘋了···”
艾瑪趔趄著從沙發后面走出,像是一個喝多了的酒鬼,一邊還蹭著已經模糊不堪卻故作堅強的眼眸“我瘋了?你們才瘋了!你們這群怪物!我受夠了!我現在就要離開這里···什么女巫吸血鬼,統統給我滾蛋···本小姐走出這個鬼地方!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喜歡!我早就知道,你們看我不順眼!你們所有人都喜歡那個懦弱又膽小的小賤人!我無所謂!我艾瑪發誓!早晚有一天,要一把火把你們全都燒死!”
艾瑪說完,拿起一旁自己的外衣就往門外走,路過薩爾的時候還狠狠的推了她一把,算是報她這么多年對自己的約束管教。
薩爾看著艾瑪走出門外,沉了沉氣,轉身就又匆匆往樓上走去。她現在沒有時間去管那個瘋狂的艾瑪了,還是先把寧紫冬從鬼門關里面拉回來再說吧!
走進寧紫冬的房間,薩爾看見許久不出現的陸爾也站在門外觀望,看見自己的時候有些驚慌地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薩爾擺擺手,走進房間的時候只說了句“艾瑪走了。”
陸爾仰起臉,較之以往收斂清秀的妝容看起來善良了很多“艾瑪走了?她去哪里了?”
薩爾揉了揉自己被艾瑪推過的地方,走到寧紫冬的床邊“她死了都不管我的事。”抬眼間,她看見安和匍匐在寧紫冬的身邊,顫抖著自己無法自拔的痛苦。她知道安和想要哭,可是因為他是吸血鬼,所以他不會流眼淚的。想到這里,安和的悲傷也蔓延到了自己的眼角。
薩爾吸了下鼻子,對著陸爾說道“你要是沒有事情,就過來幫我念復活術,起碼先把紫冬恢復原形再說。”
陸爾看向床上那塊黑乎乎的半人焦炭,不敢相信地喊道“這是寧紫冬?”
薩爾白了一眼陸爾,已經自顧自開始念起了復活術。陸爾吞了吞口水,意識到有可能自己錯過了一場艾瑪發狂的好戲,帶著羞愧與不安也連忙幫著念起了復活術。
無數凝白色的靈氣飛揚在空氣中,寧紫冬的臉龐開始漸漸清晰,她仿佛一個漂浮在云層上的不安生靈,睜開眼睛卻什么都看不見。修復的聽力模模糊糊,她仿佛是在一個緊張的間隙中聽見了紫薇冷漠的聲音“你們這樣要到什么時候?”
薩爾睜開眼睛,臉龐顯出濃濃的疲憊之感“你不幫忙就不要來搗亂!”
紫薇走到床前,看了眼一旁神情憔悴不安的安和說道“誰說我不幫忙?我又不討厭寧紫冬。”紫薇說著揚起手,閉上眼睛就開始念咒語。
就在紫薇催動咒語的同時,空氣中的凝白色靈氣全部都變成了紫紅色的,一閃一閃落在寧紫冬半焦炭般的身體上,只幾秒鐘的時間,寧紫冬便恢復了自己本來的身體。
薩爾和陸爾對視一眼,只能默默收回自己的咒語。在紫薇面前,她們不過是兩個靈力低微的小女巫罷了。
待到所有紫紅色的靈氣都修復到了寧紫冬的身上,紫薇睜開眼睛,用一種倨傲平靜的命令口吻和薩爾說道“你和陸爾去樓下煮一碗尕什湯,她現在人形是基本恢復了,只不過意識還不清醒,估計要昏睡個幾天才能康復。”紫薇說完,拍了下安和的肩膀說道“她不會死的。”
安和抬頭,沒有想到一向冷冰冰的紫薇會突然給自己這樣的關懷,有些不自然地點點頭又低下頭去看著寧紫冬。
一旁接受到命令的陸爾急忙走出了房門下樓,反倒是薩爾頓住了。作為這間別墅的主人,薩爾雖然一直承認紫薇的靈力比自己要高,但是···卻依舊不習慣這樣的命令。
只見薩爾努力保持自然地起身,擦過紫薇身旁的時候,語氣警示“在這里,強大不意味著掌控。”話畢薩爾又看向一旁的安和,冷冷說道“安和,跟我出來一下。”
紫薇低垂著眉眼,待到薩爾和安和走出門外,她一個人走到安和之前坐的地方,看著已經被自己恢復完好的寧紫冬,揚起一個沉醉的笑容。
觥籌交錯的彩色杯盞燈光,重金屬混音的低沉快節奏歌曲在每個人的耳膜間擊打。平滑如同河流的唇紅色吧臺上,倚著各種各樣在午夜孤寂時追求歡愛的男男女女。艾瑪走到吧臺處一個顯眼的地方坐下,第一眼就認定了這是個不純潔且極其適合自己的地方。
不知道自己出來有多久了,艾瑪已經把臉上的妝容恢復正常,精致又艷麗的臉龐配上那頭金黃色的公主長發,在外人看來,這樣的艾瑪是如此的惹人憐愛。
點了一杯龍舌蘭小酌,艾瑪一會兒呆滯地想著以后如何生存。一會兒又把目光往那些打量自己的眼光上望去,然后得意地翻一個白眼,或者直接用意念告訴對方“老娘看不上你。”
在酒精的作用下,無數過去在嶼山村的記憶涌上來,只不過大多數都是自己和約書亞的。她記得,在自己去到嶼山村之前,她一個人躲在東城的一個廢舊垃圾場里面,恐懼地以為自己會被除巫人抓去吃掉,然而當她第二天睜開眼睛,她就看見了約書亞。他那時候站在陽光下,說自己是個吸血鬼,還說···會永遠保護自己。
從那個時候開始,艾瑪就認定了約書亞,她多少次和約書亞說,她愿意為他變成吸血鬼,可是···明明是他不愿意,他又為什么要去找陸爾?她早就該知道,約書亞這樣的男人,不會一輩子只喜歡自己一個人,但是她愿意去忽略他在外面做些什么,可是···為什么是陸爾?
艾瑪這樣反復地想著,又不禁委屈地哭了起來。她現在覺得有些后悔了,她當時應該把陸爾也一起殺了的。他們此刻就是艾瑪心中的毒瘤,她從來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別扭,就像她討厭寧紫冬,她就可以毫無愧疚心的把寧紫冬害死。
艾瑪抖出一個猙獰的笑,抬手就把杯子里面對的冰藍色液體一飲而盡,杯子推到對面遞給那衣著規整的酒保“再來一杯。”
“這杯我請。”身后一個柔和溫柔的男音響起,艾瑪竟然一時以為是約書亞。她匆忙地轉頭,自然只是看見一個禮貌英俊的陌生人。
艾瑪有些遺憾自嘲地轉過頭去,淡淡回了句“謝了。”
陌生人揚起自己英俊無比的笑容,緩步走到艾瑪身邊的一個座位坐下“不用謝,我也不過就是個大半夜跑出來尋歡做·愛的人。”
艾瑪被陌生人逗笑,斜眼瞥了瞥對方英俊精致的臉龐,輕聲說道“夠直爽,我叫艾瑪。”
陌生人身子微微向前傾,低眉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我叫馬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