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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辦公室里,木夕眨了眨眼,接收著信息。
這是一篇小白文,主角是原主的弟弟木凌熠。木氏夫婦五年都未懷上孕,絕望后領(lǐng)養(yǎng)了木夕,對她也十分寵愛。不知是否上天開玩笑,很快木母就懷上了,十月懷胎后生下了木凌熠。一個是領(lǐng)養(yǎng)的,一個是親生的,親情的天平慢慢傾斜。好不容易得來的寵愛慢慢消散,原主就這么恨上了奪去自己的關(guān)愛的弟弟,自然的對他的態(tài)度雖然不算惡劣,但卻是冰冷的。木氏夫婦于男主十五歲,木夕十八歲的時候意外出車禍而亡,木夕不得不擔起家族事業(yè)的重擔,邊學習邊工作的壓力磨礪地她更加冷冽,雖然長得美艷,卻是一朵真正生人勿近,哦不,熟人都勿近的高嶺之花。木凌熠雖然感到了木夕的冷淡,卻是十分渴求姐姐的親情。然而,木夕并沒有如他所愿,自然而然,他的渴求就這么轉(zhuǎn)移到了他的家教老師,也就是大他一屆的學姐,即女主李美璇身上。女主對頑劣的他萬般包容,圣母般的給與他需要的關(guān)懷和愛,努力地幫助男主提高成績,隨后木凌熠被感動了,并深深愛上女主,而女主也動了情,兩人就這么幸福地在一起了。當木夕知道時,才明白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將男主放在了心上,然而越阻攔,兩人之間的愛情就更堅固,此時才悔不當初。
此時劇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男主高考前,木夕請了女主幫木凌熠補習,且是女主幫男主補習半月后,男主此時已經(jīng)有些心軟了,萌生了淡淡的好感。
“小陳,進來。”木夕冷冷喚道。
陳助理聽到了,立刻進來了,恭敬道:“總裁,有什么事?”
“今天有需要急批的文件么?”
陳助理思考下,回道:“沒有。”
“好,你先出去吧。”木夕淡淡道。
木夕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提前下班了。
陳助理看到木夕竟然這么早下班,眼睛都瞪圓了,不自禁揉了揉,這還是那個工作到半夜、從沒早退的總裁么,表上明明顯示著六點整啊,不會是表壞了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引起了公司里一片八卦聲,木夕很快回到了家,按照記憶中的方位,打開了木凌熠的房間門。少年腦袋上掛著深藍色的耳機,仿佛沉浸于音樂中,身體還輕輕地搖擺著,仿佛沒有意識到有人開了門,眼睛還緊緊閉著。少年的皮膚白皙、光滑,如同剛剝殼的蛋似的,圓潤的紅唇上的唇珠仿佛是種無形的邀請。
木夕就這么站著,也不動作。兩人之間仿佛在等誰先投降。一段時間后,木凌熠輕蹙了蹙眉,她怎么還不掀我的耳機。是的,傲嬌少年以為是女主,并且等著女主像之前一樣掀開自己的耳機并且大聲地訓導他,這會讓他感到自己是被人在乎著的、重視著的。難道她也放棄我了么,想到這,木凌熠不由得一慌,忙睜開了眼,雙手搭在耳機上就要取下。然而,一切動作都停滯了,在看到木夕那一刻。木凌熠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深棕色眼眸中很快從呆滯轉(zhuǎn)變成了疑惑,還帶有一點點欣喜,不自然地取下了耳機,視線瞥向一邊,語氣平淡:“你怎么來了?”
“你現(xiàn)任的家教被我辭退了。”木夕的語氣更是平靜冰冷。
木凌熠想到唯一關(guān)心自己的人就這么被辭退了,語氣都惡劣了些:“為什么辭退她,她教的很好,我不需要別的家教。……”
“我來幫你補習。”木夕淺淺道。
木凌熠所有的話戛然而止,仿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說什么?你?幫我補習?”
木夕眉頭一挑,清冷的語氣:“怎么,懷疑我沒有這個能力么。”
木凌熠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畢竟木夕可是從世界頂尖大學畢業(yè)的,只是過于驚訝了,從小到大都沒對自己親近過、甚至是冷淡的姐姐怎么會幫自己補習。只是心里那份驚喜和激動使得心跳都快了幾分,輕哼一聲,仿佛毫不在意似的:“隨你。”
木夕邁步走到書桌,坐到木凌熠旁邊的位子上,動作隨意卻快速地理了理桌上的作業(yè),“哪些是今天的作業(yè)?”
木凌熠抽出其中的幾張試卷,“這些。”
看著幾乎空白的試卷,木夕的神經(jīng)抽了抽,語氣卻依然平緩,“哪些不會?”
木凌熠看了眼木夕精致冷淡的側(cè)臉,嘴角一提,勾出一抹邪笑:“都不會。”說完就緊盯著木夕,仿佛在等她什么時候發(fā)火,或者會不會發(fā)火。
誰知道木夕臉上的線條沒有一絲變化,就這么一道一道認真地講了下去,細長白皙的手指偶爾在紙上輕點,偶爾執(zhí)筆在白紙上勾畫,一題講完后,還會問下木凌熠懂了沒有。一開始,木凌熠簡直懵了,也不管木夕講了什么,就這么恩恩下來。少女的聲音清晰、干脆,仿佛上位者般,連講題都帶著一種凌厲和精準。慢慢地,木凌熠不自覺地就把少女的話聽了進去,這才發(fā)現(xiàn)木夕講題思路清晰透徹、又淺顯易懂,就連幾乎零基礎的自己都能明白,這個可比幾乎所有的老師講的都好,就連李美璇都比不上。
不知不覺中,兩個小時就這么過去了,木凌熠也把今天的作業(yè)題差不多搞懂了。
“我以后每天會在七點到九點幫你補習,記住不要晚回。”木夕起身就要離開,又回頭補充了一句,“還有,早點睡,明天才有精力好好聽課。”說完,就走出了房門。
木凌熠看著木夕從容離開的背影,腦海里回蕩著木夕剛剛的囑咐,這是你第一次關(guān)心我么,那我就勉勉強強聽你的話吧,嘴角扯出一道弧度。
或許是早睡的原因,或許是木夕的關(guān)心,木凌熠罕見的在課上都沒有睡覺,甚至可以算是認真地聽完了對他來說比較生澀的課程內(nèi)容。
這可把同桌兼死黨,許杰,嚇了一大跳,一下課,就驚奇地湊了過去,甚至還把手放在了木凌熠的額頭上,還喃喃道:“這也沒發(fā)燒啊。”
木凌熠一把甩開了許杰放在額頭上的手,白了他一眼:“你哥我沒發(fā)燒。”
“那你怎么開始好好聽課了?”許杰好奇道。
木凌熠眼前仿佛浮現(xiàn)了木夕的清冷無波的樣子,回過神來,上課鈴聲就響了。見木凌熠不回應,許杰只好坐回了位子上。
好奇心撓的許杰幾次下課都問了木凌熠,可是都被木凌熠堵了回去,或許連木凌熠自己心里都不清楚為什么這么做。
當天晚上,木夕果然按時來到了木凌熠的房間,木凌熠卻是少見的沒有在娛樂或游戲,只是雙眼出神的呆坐著,眼睛的方向不正是時鐘么。
木夕輕咳一聲,木凌熠才回過神來,臉上以光速紅了起來。木夕卻好似沒看見似的,還是坐到了木凌熠的身邊,開始講解題目。
日子就這么平靜簡單的過去了,木夕果然履行了她的話,每日都準時為他補習。木凌熠雖然嘴上不說,但對木夕的親近之意卻是漸漸濃厚了起來,學習也漸漸抓上來了。
某一天半夜里,木凌熠感到口很渴,但是床邊又沒有水了,就起身去廚房倒水,經(jīng)過木夕的房間門口,才發(fā)現(xiàn)木夕房間從門縫里透出光亮來。走近,木凌熠從門縫中看到了木夕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眨了眨眼,喝了口咖啡后,又開始在鍵盤上敲擊,同時還仔細地看著手邊的文件,細瞇著眼睛還能看到她眼底遮不住的青色。木凌熠抬手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已是凌晨一點了,心里涌現(xiàn)著心疼,卻無助的不知該做些什么。姐姐公司的事務這么忙,為什么還要抽出大量的時間為我補課,她就不懂得愛護自己的么,什么時候開始這么關(guān)心我了……幸福感仿佛透過光亮照到木凌熠的心里。
自此以后,木凌熠仿佛加了馬達似的,學習的比班里誰都要刻苦,作業(yè)也都盡量在七點前做一遍,留下真正不會的題來讓木夕解答。補習時間也慢慢從兩個小時縮短到了一個小時。
一天七點,木夕照常來到木凌熠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木凌熠根本沒有回家。問了,才知道木凌熠被留在了學校。不一會,木夕的手機就響了,對方自稱是教導主任,說是木凌熠犯了錯,要木夕過去一趟。
木夕取了鑰匙,就開車快速到了學校。
剛?cè)虢虒遥鞠吐牭搅私虒е魅蔚呐鸢。€夾雜著木凌熠怒氣沖沖的話。木夕咳了幾聲,兩人這才注意到了木夕的存在。教導主任是一個中年胖子,又矮又胖,臉上的五官都擠到了一塊,在看到木夕的一刻,眼里的色光簡直就是毫不掩飾。木夕自然意識到了,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旁邊的木凌熠見狀就狠狠地瞪了眼主任,又緊張的看向了木夕,稍后又仿佛想到什么,把頭偏向一邊,不再說話,也沒有看木夕一眼。
教導主任此時早被色心駕馭了,就直直靠向木夕,“你就是木凌熠的姐姐吧。”
木夕保持著和他一定的距離,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教導主任這才收起了表情,嚴肅道:“他打了同班的同學,把人都打進了醫(yī)院。”
“你胡說,是他先挑釁的。”木凌熠吼道。
木夕眼神輕飄飄地在兩人身上飄過,就在木凌熠以為木夕不相信自己剛想再說些什么時,就聽到木夕說:“監(jiān)控呢。”
這事本就是那個男生挑起的,而且那個男生正好是教導主任的侄子,所以教導主任的態(tài)度不問事實地偏向了一邊,又了解到木凌熠一直就很混,以為這事就和家長說嚴重點就可以嚇得家長就這么認下。一聽到木夕說要監(jiān)控,教導主任就慌了,這個可不行,況且對學校名譽造成損害,他可是要受處罰的呀,也就支支吾吾道:“監(jiān)控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看的,我們要保護學生的隱私,除非警方才能調(diào)用。”本以為這么說木夕就會這么認了,可惜……
“那就報警吧。”木夕語氣平淡,仿佛說的根本沒有什么。
聽到木夕這么說,教導主任眉頭蹙的死緊:“這事鬧到報警就嚴重了吧。”
“嚴重?我家凌熠被打傷了,還被扣留到這么晚,況且另一個當事人進了醫(yī)院,恐怕傷勢更重,這還不嚴重么。”
教導主任看木夕這么堅持,臉漲的通紅,半天才說:“要不……和另一個同學協(xié)商下……就別鬧到警局了。”看著木夕一臉不同意,又忙道:“我去和那個同學的家人聯(lián)系,一定給你一個滿意回復。”
木夕瞥了一眼教導主任,道:“好,我等你的回復。”又接著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木夕都沒看木凌熠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木凌熠看著木夕筆直的身影,心底各種情緒翻滾著,也不知是什么反應了,就只是跟著木夕,不遠不近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