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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喧雜中的寧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只見本來扭動的人群突然向外散開,并且逐漸圍成了一個圈,霍東感覺到了異樣,眼睛凝視著那個范圍。
這時,一進門便給霍東行禮的那四人從靠門的位置站了起來,快速向人群沖去。
四人沖進了人群,只見一個精壯男子與七個青年廝打在了一起,但就目前來看,這名左臉帶疤的男子竟絲毫沒落下風。
四人大喝一聲,把幾人拉開,其中一人喝道:“你們敢在這鬧事,是不是不想活了!都給我站好!”
這時,秦遙跑到霍東身邊道:“東哥,我去那邊看看。”
霍東繼續(xù)喝著果汁,只是點了點頭。
文峰也站了起來,說:“東哥,我跟大遙過去吧。”
霍東伸手把他攔下,說:“有華子他們在那呢,大遙過去也就是湊個熱鬧。都坐下,繼續(xù)喝酒。”
這時秦遙已經沖進人群,大聲問:“怎么回事?誰想鬧事?”
華子走到大遙跟前,小聲說:“遙哥,這小子剛才一個打七個。”說著用手指向那個獨自站在一旁的刀疤男子。
一聽這話,秦遙來了精神,走到那個男子跟前,打量一番說:“喂,你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那刀疤男子本身長的精壯,看秦遙還是個高中生的樣子,先是有點不屑,但他也看到了剛才那四人對他的恭敬,心里大概知道了些,便開口道:“他們幾個想給那個女孩下藥,被我撞到了,我上去阻止,結果他們上來就跟我動手,我沒辦法只好還手了。”
“呵!還挺仗義的!你說的那個女孩在哪呢?”
男子扭頭一指“在……哎?剛才還在這呢?怎么不見了?”
大遙笑了笑,小聲對他道:“我看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這里面的事,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隨后秦遙扭頭對那七個人喝道:“怎么?你們還想在這里打架嗎?還不快給我滾出去。”
七人中有一黃發(fā)青年,聽到秦遙這話,頓時不爽,指著秦遙就想回罵,但很快就被另一個人給攔住。這人明顯要穩(wěn)重許多,他打量了一番周圍暗涌的人群,知道這個說話的胖子肯定不簡單。
他笑著打了個哈哈:“哥們對不住了,攪了您的生意了,咱這就走。”
秦遙鼻子一哼,說:“趕緊滾蛋。”
七人無奈,只好向外走去,但走了一半,突然回頭向那刀疤男子說:“有種就跟哥幾個出去。”
刀疤男子毫不示弱,昂首道:“出去就出去,怕你的是孫子。”
秦遙好心攔住他,說:“我看你是個爺們,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別跟他們出去,這些人沒你想的那么好對付,何況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
七個混子見秦遙又出來插手,不好再多說,對著刀疤男子做了一個外面等你的手勢,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酒吧門口。
誰知,男子絲毫沒領秦遙的情,只聽他說:“謝謝提醒了,不過我最看不起這種人,就算他們一起上,我照樣不放在眼里。”
說著,輕推開秦遙的手,大步向門口走去。
秦遙“嘿”一聲,叫道:“夠爺們。”
秦遙快步走到霍東那桌,對霍東道:“東哥,只是幾個小混子打架,沒啥大事。”
霍東點了點頭,似乎絲毫不在意這個消息。
秦遙接著說:“不過那臉上有疤的小子挺怪的,非要一個人打人家七個,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霍東眉毛一挑,疑聲道:“一個打七個?”
“是啊,我攔都攔不下。”
霍東放下杯子,說:“真有意思,值得一看。”
說完霍東起身向門外走去,身后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急忙跟上。
當霍東一行人走到酒吧后面那個深巷時,發(fā)現(xiàn)站在地上的僅剩下了三個人,一個是那個刀疤男子,還有兩個滿臉開花的混混。
看著躺在地上**的五個混混,霍東不禁眼前一亮,心里大道:“厲害!”
霍東一行人有三十之眾,兩個混子一邊瞄向刀疤男身后的霍東,一邊拿著水果刀顫顫巍巍的指著刀疤漢子后退,嘴里說著:“你別過來啊,我…我可叫人來了,你看…你后面。”
秦遙聽到這話,被逗得哈哈大笑,一時霍東這方笑成一片。
霍東注視著刀疤男的一舉一動,只見他雖然被兩個兇器比劃著,但仍不斷的向前逼近,步伐非常沉穩(wěn),好像對方拿的是玩具刀一般,只把二人逼進了巷子最深處。
漢子也聽到了身后的笑聲,但看起來他并不在意,沒有一點回頭的意思。
霍東暗中對其伸出了大拇指,對身邊的人說:“恐怕那兩個人也站不了多久了。”
畫面都被眾人看在眼里,無不點頭稱是。
果然,兩個混子見已沒了退路,二人怪叫一聲,出刀便向刀疤男捅來,顯然兩人被逼急了,出刀的速度也是極快,拼勁了全力。
刀疤男毫無緊迫之色,在刀鋒離自己只剩一臂之距時,突然伏下身子向前沖去。兩道光芒本來直指刀疤男的胸口,但二人看著已到自己身下的刀疤男,頓時大驚失色。但這時改變刀向已毫無可能,只見刀疤男握起兩個拳頭毫不猶豫的向二人頂了上去,正中兩人的咽喉。
擊中人的咽喉處是可以致命的,受到如此重擊的兩個混混只覺得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脖子好像斷了一樣,身子再也不聽自己的使喚。
兩個混子靠著墻壁慢慢滑到底,持刀的手也無力的垂向下方。
“好身手!佩服!”
聞聲,刀疤男子慢慢轉過身來,見說話的是一名少年。
霍東一邊鼓掌一邊向他走去,走到相距兩米的位置時停了下來,二人互相打量著。
在男子眼里,自己面前這個少年看上去十七八歲,身著普通,樣貌平常,只是少年的鼻梁卻異常挺拔,好像一座任何人都爬不到頂?shù)纳椒濉?
霍東首先開口:“朋友真是好身手,我實在佩服,不如我做東,請你喝一杯可否?”
刀疤男識得少年身邊那個胖子,是剛才阻攔自己出來的那位,如此看來這個少年也不簡單,想了想便說:“去!有人請喝酒為什么不去!”
“好!朋友夠爽快,請隨我來。”
霍東把男子帶回了剛才的座位,為其要了一杯好酒,然后二人開始談了起來。
“我叫霍東,還不知兄弟的名字。”
刀疤男一口干掉半杯酒,擦了擦嘴說:“我啊,大名陳文遠,熟人都叫我陳疤瘌。”
霍東一笑,沒想到對方把自己的外號都告訴了自己,加上他剛才喝酒的樣子,果真是個痛快的漢子,霍東就喜歡與這樣的人交談。
霍東對身邊的人說:“陳大哥喜歡喝這種酒,再要來幾杯。”
霍東叫他不要客氣,陳文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霍東好感倍生。
霍東繼續(xù)說:“陳大哥,現(xiàn)在在哪忙呢?”
陳文遠抓了抓他那平頭,講:“有啥可忙的,從去年退伍,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找到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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