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寧有些尷尬地答道:“老師的名諱說出來陳教授可能沒聽過,他姓牛,名民權,是個隱士。”
張寧根本就不覺得陳向澤會認識牛民權,牛民權如果是個名人,他也不會窩在一所鄉(xiāng)下小學教書十余年了,不過為了不受陳向澤小覷,還是硬生生地給牛民權安上了一個隱士的名號。
不想張寧剛說出牛民權的名字,陳向澤便哈哈大笑起來,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你會知道我!”
張寧十分吃驚,奇道:“莫非陳教授和我的老師是舊識?”
陳向澤笑道:“雞蛋斗士的名號還是我給他取的!”
張寧一頭霧水,雞蛋斗士是個什么鬼?
陳向澤見張寧一臉迷惑,笑著說道:“雞蛋斗士就是你的老師牛民權,想必他也不會把當年的丑事說給你們聽。”陳向澤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他當年過分激進,也不會使那件事步入歧途,也許祖國現(xiàn)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張寧的好奇心被吊起來,追問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向澤呵呵笑道:“你的老師牛民權,當年在天.安門廣場朝偉人畫像扔雞蛋!”
曲悠嘴里含著的一口茶噗地一聲噴了出來,張寧也是笑得一臉古怪,沒想到老謀深算的牛拉稀當年居然還做過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
陳向澤道:“我也是從那件事之后才心灰意冷移民香灘,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還能聽到牛民權的消息,唉,往事不堪回首,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
張寧點點頭,他對歷史也不太感興趣,于是換了個話題問道:“陳老師,你確定你的學生中沒有姜濤這個人嗎?”
陳向澤道:“我自己的學生我怎么會不記得,確實沒有此人。”
張寧心道怪了,如果沒有姜濤,后世怎么會有聞名世界的巨姜公司?姜濤既然不在陳向澤這里求學,那么他會在哪里呢?
不過這個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沒有巨姜,還可以有巨寧嘛!
張寧對陳向澤說道:“陳教授,我在信里提到的那些,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可行性,如果真的建立這樣的公司,還需要哪些方面的考量?”
陳向澤認真的看著張寧問道:“我先問你,這是不是牛民權的主意?”
張寧有些猶豫,他雖然知道了陳向澤和牛民權是老相識,但是不清楚陳向澤對牛民權的喜惡,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謊稱是牛民權的主意,陳向澤即使肯幫忙,他也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在撒謊,到時反而得不償失,于是答道:“不瞞陳教授,這確實是我的主意,牛老師并不知情。”
陳向澤訝然道:“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大的志向?你要知道如果真如你所說,這家公司運營起來,將是改變世界的偉大公司,這樣的公司,你有什么能力駕馭得住?”
張寧認真道:“陳教授休要小看我。有道是英雄莫問出處,有志不在年高,何況現(xiàn)在并沒有人從事這方面的研究,我不怕艱險,立志要闖一番事業(yè),陳教授又何必吝嗇于建議呢?”
陳向澤擺擺手笑道:“我并非不肯給你建議,而是想做成這件事,需要非常專業(yè)性的知識,也需要非常多具有這種專業(yè)性知識的人才,這些你又如何解決?”
張寧笑起來,說道:“老師曾感嘆說,當年他雖然失敗了,但是到底還是改變了一些東西。現(xiàn)在中國的國情陳教授可能有所不知,眼下除了權依然是主流以外,錢也具有了不小的勢力。有錢就有人才效力,加上我改變世界的夢想,何愁大事不可期?”
陳向澤聽完這番話愣了一下,然后爽朗地大笑起來,道:“果然不愧是牛民權的弟子,一脈相傳的都是不安分的基因。好!你的老師當年沒做成的事,我就再看看他嫡傳的弟子能不能完成他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