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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咚、嗡咚、嗡咚、嗡咚“
洛河口藍馬人北岸的營地瞬間爆破聲四起。
珀斯卡拿是第七步兵旅統帥,他是藍馬帝國唯一一個達到宗師境的統帥,也就是因為自己的修為,藍馬帝國讓他從怒斯手下脫離,自成一軍。以前第七步兵旅是怒斯麾下的攻城重兵,200多年來,第七步兵旅為怒家立下赫赫戰功,前幾次的藍馬入侵黃瑤,都有第七步兵旅的身影,他原本是怒家一個家將,因為修為高被怒家破格提拔成第七步兵旅都統,后來自己修為突破到宗師力境,帝國就賜爵位給他,從而第七步兵旅也脫離怒家,自成一軍。
巨大的轟鳴聲把他從睡夢中驚醒,緊接著就是士兵們慌亂的腳步聲,嘶喊聲。
”敵襲!“
”敵~襲!“
不愧是第七步兵旅,短暫的驚慌只是一霎,溫百千一面指揮手下去中軍報信,一面命令部隊穩住,整隊以接應北岸。
溫百千祖輩是黃瑤人,由于在黃瑤殺了人,逃到藍馬,為求生存在藍馬圣里怒家世代為奴,珀斯卡拿成為宗師后,怒家把他送與珀斯卡拿。
”溫百千!溫百千!“珀斯卡拿有點溫怒的喊。
溫百千聽到喊聲趕緊跑來”將軍!“
”怎么回事?“
”是黃瑤人偷襲,屬下已經叫也將軍前去接、、、、!“
話沒落地,就聽的”嗖、嗖、嗖、嗖、嗖、嗖“弓箭破空的聲音。
”撲哧“一支箭矢穿透溫百千的后頸,從口中穿了出來。溫百千看著眼前的珀斯卡拿雙眼瞪得大大的。
珀斯卡拿抬手接住飛來的一支箭矢,有點意外的想,這是什么弩?怎么這么短?身邊親衛用佩刀擋住一支箭矢,巨大的力道帶的身體有點后傾,另一支箭就插在胸口上,好在穿了軟甲,修為也達到元力境,肉身強度也足夠,箭矢入肉不是太深。
周圍到處是激射而來的箭矢,士兵們如紙糊的一樣,被箭矢頓穿,帶飛。
珀斯卡拿有點抓狂,這支挖土的部隊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多的弩機?以他宗師力境的勢力,稍加注意,就能感到對方在300米外,300米外射過來的箭矢還有這樣大的殺傷力,不是弩機是什么?
”氣車!重弩兵!給我朝東面盲射!“珀斯卡拿向四處躲藏的士兵吼叫。
回答他的是士兵倒地,弩箭破空,帳篷倒塌,士兵中箭的殘嚎聲。
燃燒的帳篷,嚎叫的士兵,激射的箭矢,被驚著的戰馬踩踏著地上的尸體,撞倒慌亂躲藏的士兵,士兵們到處驚慌亂串,整個藍馬大營徹底炸了。
行仁路,看著已經亂起來的藍馬大營,藍馬人沒有向東面發起沖鋒,而是亂成了一鍋粥,他隔著200米的距離都能聽到,藍馬營地里弓箭破開帳篷的聲音,那勁道!800支相當于弩機的弓箭同時發射,雖然他見過楊槍的威力,但當這800支同時發射時,帶給他震撼很難用言語去述說,從高空看藍馬人靠東面的營地,就像刮著一陣黑色的風暴。
看來藍馬人根本無法組織人手向東沖鋒了,乘你病要你命,現在不給你一家伙,什么時候給你?行仁路果斷下了射擊指令。
珀斯卡拿知道現在關鍵是要壓制東面的敵方弩隊,運轉元力,形成護體真罩,箭矢打在上面就如碰上鐵板一樣,反彈了回去。找到一臺氣車,把氣口對準東面,把一大袋魔晶填入氣倉內,他甚至已經聽到下一刻對面300米處的慘嚎。我叫你丫的偷襲,我叫你有來無回。
氣車的有效射程是1000米,發射時會形成一條長達1000米的氣浪,1000米以內只要被氣浪射中,道士境以下的就是秒殺。
正當珀斯卡拿準備把元力注入氣車時。
”嗡咚、嗡咚、嗡咚、嗡咚、嗡咚、“
”嗖、嗖、嗖、嗖、嗖、嗖“
正好有一支楊炮打在珀斯卡拿的真罩上,珀斯卡拿被推了出去,撞在一個帆布帳篷上,帆布瞬間把珀斯卡拿包裹了個嚴嚴實實。隨后就是一支接一支的楊炮,珀斯卡拿被一片藍色的火海包圍。
這是什么東西!珀斯卡拿有點吃驚,他的罩氣被藍色的火焰飛快的消耗著,感覺到那藍色火焰的高溫,他絲毫不懷疑,只要這火焰穿透他的護體真罩,他就會瞬間被燒的灰都不剩。
更頭疼的是在藍色火焰中他感覺不到元氣的存在,更無法呼吸,行動開始緩慢。
洛河北岸,藍馬營地一片藍色的火海,丁海看著那些已經不在掙扎的藍馬人慢慢變成一地白灰,連骨頭都沒剩。
丁海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輕松的把1000人的重甲攻城兵,不到半個時辰全變成了飛灰。
在洛河橋上同樣燃燒著一團藍色的火焰,就一團就讓洛河南岸的藍馬人止步南岸。
太輕松了,要不是有眼前的這片藍海,有的隊員已經準備沖下去支援沾毛他們了。
正當行仁路興奮看著200米開外的那片藍色火海時。
”呼!“
一道人影從藍色火海里沖上了天空。幾個跳躍就到了靠近營帳的最西面。
可以短時間在空中滑行的修士,宗師境修士!行仁路頓時感覺頭皮一緊。想也沒想”全體都有,目標那個跳躍的!射!“
珀斯卡拿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是眨眼就過去了100米的距離,也就是在這時一支弩箭射在低空中珀斯卡拿的前胸上,爆炸的沖擊波把珀斯卡拿推后了10數米,還沒來的及站起來,數十支箭矢和十多支弩矢就激射而來。
珀斯卡拿的身體被箭矢打的左右晃動,楊炮在身邊接連的爆炸。
被楊炮轟中幾次的珀斯卡拿,終于沖到了離行仁路30米內的一個小土丘前,護體真罩已經沒有,藍色火焰在右臂上燃燒著,整個人顯得異常狼狽。
珀斯卡拿知道,自己今天會死在這里,他有點后悔,不該沖過來,在營地里,雖然他第一時間就被那片可惡的藍色火焰包裹,丹田元海有點受傷,可憑他宗師境的實力,想要走,還不是眼前這些螻蟻可以留下的,可是他沒有走,有點小看這群螻蟻了,他現在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糟糕,元丹已經被那巨烈的爆破震破,以至于護體真罩都打不開,那團藍色的火焰正以瘋狂的速度,吞噬著他的生命,不過在自己倒下前,眼前的這支弩隊一定要隨自己陪葬,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理由。沒有用元氣抵擋右臂上燃燒的火焰,把所有的元氣注入到左手,向前推出、、、
一個由元氣組成的龍頭從珀斯卡拿的左手飛出,快到幾乎沒有空間的概念,像一陣黃色的風吹過30米外的弩隊。
行仁路腳下的青草被連根拔起,整個人感覺就像千鈞壓頂,無法呼吸,無法嘶吼,骨骼在斷裂,血從鼻孔流了出來,弩機被粉碎的聲音,弓箭斷裂的聲音,隨后就是士兵”噗通、噗通“的倒地聲。
別了!黃瑤!別了!黃彪軍!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霎,他仿佛看到了老將軍仁唐,自己回到了黃彪軍,回到了那支埋葬了自己青春的軍隊。
珀斯卡拿沒有倒下,看著面前的這支弩隊,在他的成名技荒龍撫過后,他面帶微笑漸漸的變成飛灰。
藍馬人根本就沒有組織什么有效的攻擊,營地里亂竄著慌亂的士兵,不時被箭矢射穿,被驚馬踏死,被藍焰吞噬、、、
沾毛是端著弓箭一路射過來的,現在藍馬人的營地里活著的人少之又少,只有少數幾十人逃向了洛水,他們也懶得追趕,士兵們已經開始清理戰場,滿地的,兵器,俘虜,銅幣,糧食,正當沾毛興奮的指揮士兵整點收獲時,他看到了遠處,那團已經快要熄滅的藍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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