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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戰結束的很快,戰場打掃一直進行到子夜,行仁路清點著長槍,短刀,小角弓、、、樂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獸人部隊1000人幾乎是全滅,其中俘虜了300多獸人,半獸人占多數,翼人也有六個,首領烏蘭鐵逃走。
守備隊的傷亡也不小,死傷不下400人。
兩天后藍馬帝國第一主帥怒斯,親臨洛水城頭,命人卸下北城門上劉有山的人頭,予以厚葬。
怒斯坐在洛水府衙暴跳如雷,1000人的獸人親衛就這么消失了,部首烏蘭鐵下落不明。帳內眾將都低頭屏息。
眼看江亭攻城在即,各路布防也都準備停當,可就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他平時最為信任的獸部出了花火。
好在黃瑤人熱衷談判,帝國和他們在狂龍洞,把這場戰爭變成了一場買賣,你出價我砍,一幅到此為止的假象。
留給他的時間不是太多,戰線越打越長,后勤壓力也開始變大,總不可以像前幾次一樣,搶光黃瑤人以激起民憤,最后不得不拿兩錢回返。
現在軍隊的補給基本還可以趕上,偶爾搶殺一些到也在情理之中,但時間一長,漫長的補給線,和帝國匱乏的資源,要想讓大軍在黃瑤吃飽,那就只有搶,一旦開搶局面就會失控。
那時候黃瑤人在生死面前所爆發出的力量,前幾次他們已經嘗試過。明面上說是迫于黃瑤帝國軍事的壓力,其實暗地里他知道,民眾就像掐死他們的鬼手。一旦民眾開始生死相向,這股平時可以任意屠殺、廝打,弱小到可以忽律的力量,就會變成沙土、颶風、暴雨、、、讓你的進攻變得緩慢,行軍中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你屠殺他們,他們會變得越來越多,你就如站在大海里,推開前浪,迎接你的是更猛烈的后浪。
更何況那人到底被父親困多久?誰能說清楚?他為了這次出兵,和其他幾位主帥意見也不是太過統一。以至于現在參戰部隊只是他的直屬軍隊,和珀斯卡拿的第7步兵旅負責圣里到黃瑤邊境的協防。
不能拖啊!該下手了!怒斯手拿將令、、、
七天后,鐵玉蘭帶隊回到紅山,肥水搶糧沒遇到太大的困難,甚至比他們想的容易的多,他們是分批到肥水的,總人數有500。在劉山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駐扎在肥水康鎮的驛站,動手是在晚上子時,驛站的200多守衛根本就沒想到,以至于沒一個時辰就全部解決。整隊的衛兵幾乎都是死在睡夢中。
當天晚上,他們換上藍馬人的衣服,繞道過了肥水,一路上大搖大擺的向洛河開來。走了三天,路上倒是碰到幾波藍馬軍,可人家忙著趕路,踩都沒踩他們。就在快到洛河口的時候,碰上了一支輕騎兵,沒有蒙混過去,雙方開戰,有心打無心,一開始輕騎兵就被打蒙了,隨后行仁路趕來接應,輕騎兵留下一地尸體上百匹好馬倉皇逃遁,真可謂收獲豐厚。
蒙塔,烏蘭鐵麾下獸部一百人長,他是在荊棘林內被俘虜的,當時他本想裝死瞅機會逃走,可守備隊戰場打掃的非常仔細,一個士兵正準備給他一刺搶時,他跳起來選擇了投降。
黃瑤人沒有殺他,也沒有給他刑法,用劉青山的話就是,“都是窮苦人”于是他們都沒有等到想象中的死亡,早上守備隊送來飯食,上午就被押解著和難民一起建造窯洞、房屋。
蒙塔很開心,他喜歡建造,更重要的是,他累了的時候,躺在地上休息時,人家守備隊也不會像他想象的那樣用鞭子抽他。看著被自己擺弄好的窯洞,蒙塔由衷的開心。他從小就在獸山長大,和父輩們也挖過這樣的窯洞,不過比這要高大的多。
不知道其他同伴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快樂,蒙塔不由得想起了其他同伴,他們這些投降的獸人被守備隊下放在不同的難民營地里,他這個營地里只有五個人,兩個蜥蜴人,三個半獸人,看著不遠處和難民用手勢交流的同伴,難民抓狂的說著什么,同伴一臉無辜的樣子。大大的眼睛看著對方,難民很生氣的樣子,一屁股坐到地下,同伴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那難民抬起頭看著同伴笑著搖了搖頭。他一定也很快樂,蒙塔收回自己的思緒。
窯洞就快打好了,寬4米深6米,把凹凸的地面往平整的弄不弄不就可以了。蒙塔開始整理地面,哎!這是什么?礦石?蒙塔看著被自己挖到的一種紅色巖石。
蘇平跟在第九組難民負責人黃云書身后,聽其說是一個半獸人發現了一種石頭,估計是礦石。
蘇平走進蒙塔打的窯洞,看著窯洞后墻下面露出的一小片紅色的石頭。
“能拿出來嗎?”蘇平看著蒙塔。
“波能!哦試過老”蒙塔用非常生疏的黃瑤話說。
蘇平一怔,有點驚訝的說“你會黃瑤話?”。
蒙塔不好意思的撓撓了頭“瞎(小)時候火(和)主銀(人)在回(肥)水坐(做)果(過)生(圣)一(意)”
“呵呵!”蘇平笑了笑。
窯洞里的紅色石頭不是太堅硬,用刀可以很輕易的切開,不仔細看就像一塊紅土。劉青山下午處理了手頭的軍務才過來的,這是幻肖,就是藍馬人打下馬時隱藏血腥氣息的那種石頭,可以燃燒,整個窯洞下面都是這種石頭。
狗兒是隨劉青山前來的,看著這些紅色的石頭,以他前世的經驗,可以肯定這是礦脈。由于窯洞地面范圍有限,他也無法判斷礦脈的走向,厚度等,所以也就沒有說話。只是悄悄切了一塊。
幻肖在大陸上不是什么稀罕的資源,各個國家都有幻肖礦,主要用于民用,制造殺蟲藥劑,是藥劑師和煉丹師手里常用的配藥。
晚上,狗兒打了一會坐,又練習了一會腦力,就拿出白天在窯洞里切下的那塊幻肖來。
在昏暗的松燈下,狗兒仔細的端詳眼前的幻肖。是一塊紅色的石頭,質地不是太硬,書本上的描述有點像前世**的土硝。用小刀切下一小塊,放在松燈下燃燒,火焰是淡藍色的,空氣中會有一股潮濕的氣息,感覺很憋悶。
接下來的幾天,狗兒大多時間就在琢磨幻肖,慢慢地他已經摸清楚,幻肖和自己前世的土硝看似很像,其實差10萬里都不至,幻肖可以點燃,熔點很低,燃燒時為幽蘭色,釋放一種氣體,這種氣體的比重很大,他手頭沒有前世的測量工具,所以也無法測量,但可以肯定,幻肖是通過燃燒變成另一種氣體的物質。而土硝是通過燃燒碳化了。
幻肖燃燒后形成的氣體會存在于空氣中很長時間,而這種氣體所形成的范圍與燃燒量的多少并沒有太大關系,也就是說幻肖燃燒時所形成的氣體體積很固定,流動性很小,不會輕易被空氣稀釋,同時濃度會因為燃燒的量增加。
狗兒做過實驗,就他現在住的小窯洞,燃燒3公斤的幻肖,里面的人基本就無法呼吸了,而氣體不會溢出窯洞。
這種氣體會被水吸收,一窯洞的氣體,在放了一盆水后,一個時辰不到就會變沒,水變成淡藍色。
這些水能不能被點燃?狗兒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實驗結果是根本不行,普通的明火,一遇到淡藍色的水就滅了。
可為什么幻肖能燃燒?那燃燒的部分是什么?是自己前世所說的土硝嗎?、、、、一連竄的問題把狗兒搞的焦頭爛額。
幻肖遇到水會怎么樣?狗兒想到就做,把一塊半斤大的幻肖放入水里,幻肖還是幻肖,水還是水。
哎!還是沒結果,狗兒看著水盆中的幻肖,收拾了收拾凌亂的衣服,向伙房走去。
吃了飯,狗兒惦記著他的實驗,也沒有耽擱就回到了他的小窯洞。
一進門,這是?狗兒看著空空如也得水盆。空氣中沒有任何味道,但他能肯定,氣體就在小窯洞里,只是沒有了原來那種潮濕的味道,但那種胸悶憋氣的感覺他太熟悉了。
有點小激動,很快在后山找到假睡的沾毛。
“龜兒子!你鬧嗎?”沾毛被狗兒拉著,柔著眼睛不情不愿地。
“你來嗎!就一會,一會就好!”
不多一會兩個人就到了小窯洞前。
“沾毛哥!看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