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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兒沒等黃彪潰軍說完就搶過了話題。“帝國?帝國什么時候記得你了?洛水城丟了!黃瑤人要有一個安慰自己的理由!你難道要那些官爺們對黃瑤人說,我們不行!打不過藍馬!洛水丟了!我們黃瑤人不行!“
掃視了一下周圍,看著那個憤憤的士兵又說”那個什么狗屁的帝國通緝你也當會事啊!我們怯戰?我們怯戰到現在都還在紅山和藍馬人周旋。昨天那一百多藍馬人,是被那些坐在江亭和帝都的官爺們打死的?還是被你們黃彪軍打死的?”
黃彪軍的士兵像泄了氣的皮球,都低下了腦袋。狗兒頓了一下,抬高聲音接著說”是我們這群被帝國遺忘的怯兵打死的。我們怯戰?我們怯戰到現在還在伏擊藍馬糧隊,輜重、探哨、、、、、帝國呢?現在富江還沒有落潮,下馬和洛水還沒有接通,黃彪軍為什么不從桿子于接應過來?亞海的虎衛軍呢?是不是等到藍馬人大隊準備停當了過江亭?到時候又是那個張守備!王守備!李守備的要成為帝國的遮羞布?“
幼雅的童聲讓這片人群靜了下來。風占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身高都不過自己大腿的小孩。鐵玉蘭把玩著手里的梨花刀,像在思考著什么。士兵們都放下了戒備!人像泄了氣的皮球,站著、坐著、點頭的、搖頭的、、、、只是聽著,茫然著!
劉青山和蘇平已經過來一會,只是沒有走近,遠遠的望著前面的人群。
這還是個只有7歲的小孩嗎?這一段話的內容從這個只有7歲的小孩嘴了說出來,所展現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心性、邏輯、軍事、政治、、、、
”好啊!看不出來啊!小狗子!“
謝遠輝的話打斷了劉青山的思緒!摸了摸下巴,朝狗兒所在的地方點了點頭。
”叫我楊、、、、、、狗兒“
”哄!“眾人大笑。
滿山的蒼松,土層很厚,因土質呈紅褐色,固被人們叫成紅山。傳說很久以前紅山上發生了一場曠世大戰,是人類和獸類的戰爭,血流的多了,大地被染成紅色。西部靠近翔龍帝國和桿子于的丘陵地帶,就是人類和獸類大能,大戰時打出的坑洞。
自打守備軍進入紅山,紅山外圍的野獸就稀少起來,更別說元獸了。
自從打過洛河,丁海就被劉青山提成了把總,
現在他正帶著一小隊人馬休整。丁海閑不住,就拎著銅棍往紅山深處,想打些野獸解饞。隊伍進了紅山后,帝國的接濟就沒了,一切都得靠他們自己,前些時候打藍馬糧道也繳獲了一些,可現在又多了這些許難民,口糧都不是很足。藍馬人又看的很緊,他們出紅山都是小隊偷偷地,碰到藍馬大隊糧道根本就不敢沾邊,以至于昨天殺了藍馬100多人的探哨,甚至有人打起藍馬人尸體的主義,劉青山明令不許,這才瞎了部分人的心思。
昨天晚上他就來了,運氣不是很好,到現在都沒有打著一只野獸,白天紅山外圍已經沒什么野獸,丁海越走越遠。
丁海在走了很遠后才遇到一只紅山豹,費了好些力氣才打死。不過在打死紅山豹后他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當時他正在把豹子綁起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起初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可接下來定住神仔細看,那人確實是真的,不是他眼花看錯了。丁海當時就毛了,背著豹子一路狂跑回到營地。
三燉兒一邊指揮下手解體紅山豹,一邊聽丁海說。
”你莫不是看錯老(了)吧?“一個幫手的難民詢問似的說
”沒!當時俺就怕看那個錯,那個衣服、棍子和俺都一模一樣,真-的!“
”丁海哥!那你為啥不和他說個話?“狗兒接話。
丁海鄙夷的看著狗兒”瞎!毛孩子!那個深山里,和俺一樣樣的,手里拿的都是一樣的家伙、、、、、誰-敢!“
”哈哈“大家都被丁海的表親逗樂了。
狗兒知道,八成丁海是遇到什么元獸了,在來到這個世界后,自己打小就知道,不管是那個星球、大陸、空間、要想成為一個出類拔萃的人,都必須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有足夠的了解。在上一世這種能力被叫做是知識,能夠駕馭知識是智慧。
他很小就從村子里唯一的文人,他們村的村長,官話叫里正,學到了文字。
村子里所有的書他幾乎都借讀過,大陸上的不少人文趣事他自是知道不少。比如黃瑤帝國第一高手,【武癡】風怪劉那坡,比如大陸第一神獸魔域靈猿、、、、、、
可丁海所說的那種情況他是真不知道,狗兒三歲的時候就把帝國元獸志讀了個通透,會變幻的元獸真的不少,像丁海說的這種,卻沒一個可以對號地。
8級元獸倒是可以變換人形,可要是有8級元獸帝國會不知道?一個8級元獸不要說他們這支加難民才八九千的軍隊,就是帝國黃彪軍都不敢輕易靠近,那可是相當于風怪劉那坡的存在!
收回散亂的思緒”丁海哥!改天帶我去看看好不?“狗兒懇求丁海。
”什么呀?不想活了?你說你個毛孩子,那可不是什么可以瞅熱鬧的,是弄不好要命地,真-的!“丁海一臉嚴肅。
”可它見你后也沒傷你呀?“
丁海一滯”哎!我說你一毛孩、、、“
”狗!你丁海哥說的對,有些事是不能當熱鬧看的!“三燉兒關心狗兒插了一句。
”嗯!“
狗兒嘴上答應著,但心卻飛到了那個被丁海說的神秘兮兮的事情上。
吃過午飯,狗兒自己一個人離開了伙房,回到自己住的土洞里。
土洞靠近劉青山的營帳。是丁海他們幫忙挖的,本來現在這里的地方很是緊缺,狗兒本不該一個人住一眼土洞,可劉青山說這里是營地客房,可自打土洞打好后也沒一個客人光顧,自然土洞也就歸狗兒一個人住,他現在還是守備隊客房管事。
土洞里收拾的很干凈,有一個用石頭堆砌的石床,守備隊的人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在這滿山都是紅褐色的土里找到這些石材。門是用灌木做的,加了些草晚上擋風用。整個空間不是很大,也就2米見方的樣子。
用衣服拍打了拍打石床上的灰塵,狗兒打了個飽嗝,坐了下來,雙腿纏繞,腳心手心向上,打坐養氣。
哎!一個晌午過去了,還是感覺不到丹田氣海元氣的存在。狗兒有點自嘲,不過他也沒灰心,畢竟自己用的是前世地球養氣功的方法,來到這個世界他對修煉很感興趣,可沒有相應的功法傳承,自己就瞎想著打起坐來,效果看來不大。可他另外一個練腦的辦法卻進步神速。
狗兒自創的練腦方法,靈感來自于前世地球上超級記憶培訓。簡單說就是睜開眼看看眼前的景物,然后閉上眼,把所看到的默記在心里,然后再睜開眼向更遠的地方看。狗兒從生下來就用這種方法鍛煉自己的記憶,到現在只要是眼能看到的,他基本是過目不忘。
當然隨著記憶力的長足增長,狗兒把這個簡單的訓練弄的更加的完善。比如開始練腦前,身體進行一些必要的運動,慢慢的他發現,這些必要的運動對開發大腦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比如,讓眼睛在眼眶里轉圓圈,可以有效的增加心力的集中等。時間長了慢慢的總結出一套練腦的手勢和動作,效果端是神奇!
劉青山在自己的營帳里摸著下巴,看著地圖,今天上午他聽說了帝國對他下了叛國通緝令,沒有什么可抱怨和爭辯地?正如那個七歲的狗兒說的,帝國需要一個交代,一個給帝國民眾和將士們的交代。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他現在注意的是地圖上的一個個地名、地形。
昨天,沾毛帶來了洛青肥水的一幫難民,據這幫難民說,在洛青以北肥水的一個小鎮,藍馬人有一后勤倉庫,看守有200多人。里面有從肥水各地搶掠的糧草和從藍馬運來的兵器。
“看!這里,這里就是那條小道!”劉山指著地圖上一條小路說。
劉山在上馬被富江水淹后,在幾個親兵的幫助下逃的性命。當時和他一起的就剩下40多人,原準備往槐庭和撤到桿子于的黃彪軍回合,可半途遇到藍馬人一通砍殺,帶了不足20親隨逃了回來,后來他們繞道洛河準備回老家肥水,可到了洛河口碰到些難民,經打聽才知道洛水守備就在紅山里,這才費了些力氣找了過來。
“這條路知道的人多不?”劉青山看著地圖說。
“當地人知道的應該不少,可路難走的很,更本無法通行馬車,前些年洛青府衙又開了洛水、光猛兩條官道,現在基本沒什么人走那條路。”劉山交代。
火無像試探的說“小三有點冒險吧?從肥水到這里少說也有300里腳程!”
“嗯!”劉青山摸著下巴盯著地圖應承了一聲。
營帳外來來往往的士兵,宇文化用只剩下的一只胳膊在劍石上磨著劍。沾毛翹著二郎腿,靠在一個土坡上聽謝遠輝說上午和行仁路的沖突,眼睛閉的死死的,要不是手搓著腳丫,乍看就像睡著了似的。
遠處的難民們在挖土豪搭柵欄。演軍場上,不時傳來士兵操練的呼喝,更多的人爬在泥土與青草上。
陽光下半饑不飽的人馬,在這個燥熱的夏天,有的被曬化了消逝,有的被溫暖后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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