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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哥哥,不妨事的。”月顏輕輕說道,“是不是月顏變丑了,中哥哥不喜歡顏兒了?”
王中并不回答,緩緩伸出手掌,欲將月顏那越發憔悴的臉捧在手掌。
月顏微一扭頭,“中哥哥,臟死了,還是先去洗洗吧。”
王中一怔,不禁莞爾一笑,“月顏,此行收獲頗豐,你不必擔心。”
月顏聽了微微搖一搖頭,輕輕說道“上次那送來的藥草尚未用完,還有喝下去后,雖然感覺生機濃郁,但是你看我仍有幾絲白發,而聲音也有些嘶啞。卻是不知是什么原因。”
“還有,每當晚上我修月華功完畢,這些癥狀自會消失,只要幫念心療傷之后,這些癥狀自會出現。”月顏聲音雖然有些嘶啞,但仍然好聽,“不管怎樣,我都要救回念心。”
王中心里一痛,卻也不知說什么好。卻是把月顏攔在懷里,這次月顏倒是未躲避,又是問到:“中哥哥,如果我變老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會,”王中堅定答道,“等念心痊愈,咱們就大婚。讓念心當咱們花童可好?”
月顏聽了自是展顏一笑,卻是說道,“誰要嫁你。”
“差點忘了,”王中抱著懷里有些害羞的月顏,“尤伯父留下一顆精致的石頭,叫投影晶石,說是給念心一個紀念,念心馬上就是生日了,你為他帶上吧。”說著從懷里掏出了那個中間一個圓珠,圓珠上均勻分布六個小刺的晶石。
月顏拿在手里一看,確實精致,這晶石上自有小孔,月顏那繩子穿了,為念心掛在脖子里,貼身放好。
“王中,還不去洗洗?”月顏有些微惱,“人也看了,趕緊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王中訕訕,退出門來,關好,自是去梳洗。
月顏看著念心,滿臉羞紅說道,“念心,你叔父說等你好了,你聽到了么?”
念心蜷縮在那黑暗里,沉睡著,此時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云夢出暮云,暮云何為根?”念心一驚,醒來過來。念心那睫毛長長的大眼睛里閃爍著奪人的光芒!
“誰?!”這一聲,仿佛是念心那心中黑暗所化,這一聲,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好似不是由念心發出。
等了半天,也沒有人回答。念心又蜷縮在那黑暗中,似是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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