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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我要學這神功!叔父,我要學這神功!。”念心扯著王中的袖子,眼睛已然開始冒出了星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王中終于回過神來,不知他剛才是不是思接千載了,還是神游太虛了。
“咳,咳,小五,這個神功呢,我不用教你,你已經無師自通了一半了。”王中看著念心眼里的星星暗自苦笑:“這皮孩。”
“叔父,真的嗎?我已經會了?”念心忽閃忽閃長長的睫毛。
王中一看,更添惆悵,這睫毛怎么能和月顏一樣,那么翹那么長。抬頭望天,才知道,天時已到晌午。
“小五,回家吃飯。”王中說著,袖子微抖,欲將念心纏抱到懷里,抱回去。
“啪”的一聲微響,念心居然用虎形身,擰腰甩腿,踢開了衣袖。
“叔父,我可不是月顏姐姐。”說完,展開虎形身,撲騰著回院內而去。王中不禁莞爾,身形一閃,消失無蹤。
待念心回到內屋,卻見王中早坐在老木頭圓桌前吃著那六菜一湯。那六菜葷素搭配合理,做充饑之用,那一湯,卻是藥草湯。念心也不再說話,坐下就吃,風卷殘云,是一種自然之變化,是一種自然天象之景,但在念心這里卻是一種赤果果的吃相。也難怪,念心早晨練那虎形身,用盡全身筋肉骨骼之力,雖然明悟了一絲力量之變化,既鍛筋造骨,又讓筋骨肌肉生出力量,但是現在真是腹內空空,饑腸轆轆。
月顏回到家,也顧不上午飯,急急忙忙找爺爺宮雪山而去,還沒到內堂就聽見三爺爺的話語:“大哥,二哥,以后就仰仗你們在老祖面前多說幾句好話了。”
月顏心生詫異,“以前從未聽到三爺爺喊爺爺二哥。”再說那宮雪山,兄弟十幾人,老去了幾個,只剩六個,按年齡排行第二,按修為卻是最末。其他老兄弟在他面前雖然也不倨傲,但從未這么親近過。
一進門,詫異更深。“大爺爺,三爺爺,五爺爺,十爺爺,十三爺爺,爺爺好。月顏給爺爺問好了。”
“好好好。”幾個老頭子,看到月顏進來,心里紛紛一震,聽到那輕輕柔柔好聽聲音,心里又一震,心想這丫頭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明艷動人。想到老祖宗的話紛紛笑逐顏開,那臉上的千層餅都擠到一塊去了。宮雪山目露慈愛,招招手,“月顏,過來過來,吃過午飯沒?找爺爺什么事?”
月顏看著其他幾個爺爺,躊躇未答。
王中和念心吃完午飯,教了下午功課,讓念心自行練習虎形身,三步并作一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的進了書房。
書房正中,設置一桌一椅子,桌子上文房四寶筆墨紙硯,是井然有序,黃玉筆山居前,青玉鎮紙居正,穩穩鎮壓著一張勾畫過了的白色絲綢。那筆山形似臥虎,那鎮紙頗具龍形,隱隱有龍虎之勢。椅子背后滿滿一架子書簡,書簡之中夾著細長麻布條以作書簽之用。對窗一面白墻,白墻之上釘有兩顆鐵釘,鐵釘托著一片白木橫板,橫板上放著一把黑色油光的木弓,此弓無弦。窗子旁邊角落擺著一個花幾,花幾上擺的卻是一個乘著清水的銅盆,銅盆旁邊放著一塊干凈的麻布。大概是讀書潑墨寫字之前洗手所用。
王中邁著魔鬼的步伐踩著陽光到了窗前,關好窗子,回身到了書桌前慢慢坐下,小心翼翼的拿開那龍形鎮紙,看著白絲綢上的勾畫的佳人兒,眼睛之中得星星再也壓制不住爆發出來“月顏,你那錦囊里裝的什么?”
過了片刻,王中又起身,去書房角落,用銅盆里的水仔細清洗了雙手,拿干凈的麻布仔細擦干,才又回到桌前緩緩坐下,取出了錦囊。
王中此時反而平靜下來。慢慢打開錦囊,一看,錦囊里安安靜靜躺著一片方方正正的紅箋。王中放下錦囊,起身,開始在書房了踱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引用大神歌詞,見諒)王中現在想打開窗戶,想對著窗外長嘯,卻害怕了念心有意無意的調笑。
又想潑墨壯思飛,又恐黑墨沾白絹。
踱步半天,想了半天,王中終于不想,興致勃勃的坐下,小心翼翼的掏出那方紅箋,只見那紅箋上細細的寫著七個字
“你來我家做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