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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蘇白璐歪著頭，似懂非懂地應著。她也就是隨口問問，聽不懂也不想聽懂這些復雜的權謀心思。她只要做好向莫陽讓她做的一切就好了，無所謂起因，也無所謂后果。

“還有一件事，那些紅色的、黏糊糊的液體到底是什么東西？”蘇白璐想起沾在白色羊皮高跟短靴上的血一樣的液體。

向莫陽怔愣了住，回憶良久才想起蘇白璐所問為何。“你是說'刺玫瑰'么？那是'放映機'啊！”

蘇白璐當然聽不懂向莫陽的比喻，向莫陽無意給她講解原理，只是告訴她這是一種幾乎失傳的秘術，上世紀六十年代才被破解出來。液體是惡心了一點，那是因為里面真的混入了動物血，某些動物的血有通靈的能力。用它畫出來的這種圖騰有著將生物活動留存在某些地方的痕跡還原為可視的影像的能力。

‘刺玫瑰’秘術不是任何地方都有用，就像不是所有的棺材打開都會冒出一只粽子來。也不是任何時候都有用，房間空置得越久，痕跡就越淺，越難成功。會還原什么，具體的規律至今也沒有破解出來。

唯一可以解釋的事這圖騰為什么那么花哨，'刺玫瑰'圖騰中真正有用的線條其實只有百分之三十不到，剩下的一是為了隱藏秘術的種類，二是為了好看。玫瑰，是那個破解者的祖國的國花。

向莫陽當初畫下這些圖騰的時候也只是碰運氣，結果只撞出了主辦公室一間能夠達到這個效果，也就是洛繹所看到的幻覺。這幻覺還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的，蘇白璐就沒有遇到。

洛繹不知道的是，虞北大學如今是七子星的產業，專門為七子星甄選和培養后備人才。若不是洛繹當年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他畢業時將會受到七子星的委任書。

辦公地當然沒有《神啟·天行古事記》的線索了，不然這委托也太沒有難度了。這是向莫陽給洛繹的一個考驗，看看這個A級獵人究竟能力如何。可他忽然想起來辦公地里所有有用的線索都被拿走了，難度也太大了，立刻就讓蘇白璐把《一九八六俄羅斯赤日計劃準備記錄》放進去。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引子，向莫陽手頭也就只有這一本了。

也還好洛繹不知道，不然真難說他是否愿意接著單委托。

向莫陽放下碗，才想起來一件更重要的事：“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昭昕他到底想做什么？”

向莫陽問的是蘇白璐對他隱瞞懷亞特委員會報告書被搶一事，蘇白璐并不是那樣迷糊冒失的女孩，這件小事的'幕后主使'并不難猜。七子星里，有膽子做這種瞞上之事的人只有林昭昕一個。

向莫陽不會責怪林昭昕，但也不喜歡他總是這么做。可每次林昭昕都振振有詞：“莫陽，你是知道你對于七子星的重要性的。可你的身體那么弱，要是積勞成疾那可是七子星的浩劫啊！要知道我們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對手呢！”

對此，向莫陽還能說什么？

向莫陽不懷疑林昭昕的能力，就怕他對上和向莫陽同等的對手。七子星雖然強大，卻也有著不死不休的敵人。以向莫陽的能力和手段尚且和他們僵持著，林昭昕這么一折騰或許是賣了個可乘之機給對方。

蘇白璐坦白：“我們已經查到暗月那個陸斯恩背后的勢力是艾麗莎·梅爾，只是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這一點。雖然尚且不清楚他們是何時又是如何搭上關系的，以及他們搶奪北海計劃報告書的原因，不過就如今的局勢來看，前者已經不重要了，后者林哥說老大你或許知道些什么。”

向莫陽點點頭，他確實知道，但他不會說。

“同樣我們也不確定懷亞特委員會是否已經查出了這一點，但從名二少爺之前的處理辦法來看，他們暫時不知道。林哥的意思是傳出此事是艾麗莎·梅爾在暗中操縱的風聲，將艾麗莎·梅爾拉到懷亞特委員會和暗月獵人公會的對立面上，迫使艾麗莎·梅爾收縮在歐洲和亞洲的勢力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