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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丁:“管他是怎么樣的呢,只要能嫁給四王爺,叫我干什么都行”很明顯是一花癡。
秦如初在轎內聽著百姓們唧唧歪歪,呵,和著是我占了便宜,鉆了空子?秦如初氣憤的咬了一口綠豆酥。這糕點還是敏兒偷偷塞給自己的呢,還是敏兒對自己好,這么大一包,太棒了!
秦如初在轎內吃的歡天喜地,可抬轎子的八個人卻被嚇到了。這八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使街道嘈雜,但是還是能清楚的聽到轎子里的動靜。
“王妃這是在吃東西?!”高手甲乙丙丁驚到了。
“我們什么都沒聽到”高手戊己庚辛一致想到。
于是就這樣一路到了四王爺府。
可是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總覺得喜轎走的很慢,慢得都有點像在拖延時間的感覺。
轎子停了,應該是到了四王爺府,但是卻隔了一會兒才聽到媒婆說“請新郎踢轎門”
秦如初本來是將蓋頭掀開的,一聽聲音立馬整理衣服端坐。
“咚”輕輕一聲,秦如初也感覺到踢轎門。
轎簾被掀開,秦如初被扶出來,然后把手交到了一雙干凈整齊,股指分明的手上,那雙手微微用力便拉著秦如初走進四王爺府。
秦如初想著,幸虧今天是你自己來拜堂,否則,有你好看。
可秦如初感覺趙暉的手有些些微顫,是緊張嗎?秦如初輕輕捏了一下趙暉的手,示意他不要緊張,放輕松。
在進入正堂前,秦如初和趙暉便被遞來的一條紅綢給分開。堂上的人很多,大都穿著朝服也不乏年輕人,秦如初抬頭隔著紅紗看看趙暉,還是你最帥。
在上方坐的自然是皇室,皇上和皇后兩人高坐笑著看著秦如初和趙暉一起走進來,媒婆忙忙走到邊上,喜娘們將新人引到堂中。
“吉時到了,開始吧”皇上的聲音還很洪亮。
在一旁的官員微微頷首,“新郎新娘,一拜天地”趙暉和秦如初很配合的跪下去。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秦如初感覺到對拜時趙暉頓了一下,隨后又很自然地完成了禮節。
“送入洞房~”秦如初便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了,留下趙暉在外招呼客人。
新房內,“敏兒~”秦如初小聲的叫道。
新房很漂亮,只是全是紅色的,今天一天都看疲憊了,那些喜娘也留了一部分在新房站著,跟木頭人一樣,也不說話,也不動,秦如初想吃點東西也不方便,得想辦法把她們支走。
“額,那個,那啥,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我的貼身丫鬟說”秦如初清清嗓開口。
“四王妃,四王爺還沒來,我們不能出去的”
什么?真是煩死人了“我說叫你們出去一下,不行嗎?看來一個四王妃還丫鬟婆子都叫不動,真是可笑,還不如太尉府呢”你們就不能可憐可憐我折騰了怎么兩天都沒吃什么東西嗎?
“四王妃息怒,我們就在門口,有事您叫我們”說罷便悉悉索索的退出去了。
秦如初一見人走,便一把把蓋頭掀開,“敏兒,敏兒,快點,我快餓死了”
敏兒見人都走了,便從袖子里拿出一個油包來“小姐,蓋頭是要四王爺來掀的,你不能……”
“好啦,好啦,現在我掀都掀了,快來我看看有什么好東西?”一把拿過敏兒手里的油包。
“哇撒,太棒了,雞腿,饅頭,敏兒,我太愛你了”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一直以來沒有餓過肚子,現在倒是可以體會一下爸媽說的有飯吃就不錯了的感受了。
“四王爺~”門外傳來一陣請安聲。
“來了?!”秦如初和敏兒一下慌了,現在秦如初手上還拿著雞腿呢。“敏兒,快,我蓋頭呢,手絹,我擦擦嘴”
手上的東西怎么辦,不管了,一把塞進床下,抹抹嘴,蓋頭蓋上,再扯扯衣服。沒事,沒事,他看不出的。秦如初心里安慰道。
“你們不在房內候著,怎么跑外面來了”
“回四王爺,四王妃說有事要和貼身丫鬟說,便叫我們都出來”為首的婆子答道。
“恩,開門吧”四王爺沒有說什么。
悉悉索索又是一陣聲響,低頭一看,便有一雙墨色鑲紅的鞋子。
“請四王爺舉稱掀蓋頭,從此稱心如意”喜娘高唱道,便為四爺取來喜稱。
稱頭一挑,眼前的世界便明亮了。眼前的人,一頭黑發被梳得整整齊齊的,簡單點的一個發髻卻使人感到很精神,整個就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哈哈哈,淡定,秦如初你要淡定,別讓人看出你的色心。
媽呀,為什么要沖我笑,受不了了,心跳得厲害。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從此永結同心”唱罷又端上了兩杯酒。
秦如初面色微紅的端起酒杯,和趙暉喝下了這杯夫妻的酒。“你們都下去吧,賞”趙暉開口道。
“是~祝王爺王妃新婚大喜~奴婢們告退”一眾人員都退下了,只剩下秦如初和趙暉,時間仿佛靜止了,趙暉不開口,秦如初也不說話。
可只有秦如初自己知道,現在心中的小鹿怦怦亂跳,本來開始是打算和趙暉打個商量,看能不能把洞房推后,現在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些期待,哎呦,羞死人了。
“你吃飽沒?”趙暉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啊?”
“晚上還是少吃些油膩的東西,比如雞腿什么的”說著竟然伸手從床下抹出了剛剛自己藏的雞腿。“你該不會是想讓本王和雞腿一起睡覺吧”
看著趙暉臉上的戲謔,和手上的雞腿,秦如初什么曖昧的心思都沒了。
“你!在怎么樣也比某人拜堂都是別人替代的好吧”哼,別以為我不知道。
趙暉神色微微一晃,“哦,你為何如此說?”
“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在堂上和我拜堂的人不是你”
“的確不是我,你是怎么發現的”影模仿人的技藝可是天下一絕,這丫頭是如何看出來的。
“氣味”
“氣味?何解?”
“今天那人雖然穿的是你的衣服,但畢竟喜服是新做的,沒有沾上你的味道,而現在你穿這這件衣服已經有一會兒了,便有了那股味道”也許是補償,這具身子的鼻子特別靈敏。
不錯,衣服是拜完堂都自己才換上的,但是自己衣服從來都是同一的熏香,味道穿在不一樣的人身上還能有區別?“什么味道?”
“菊花,多了一股菊花的味道”
自己愛喝菊花泡的茶,長年累月,難免身上會有味道,但是怎么細小的味道,她是怎么分辨出來的“你……”
“喂,你別多心,我只是鼻子比較好使,又離你比較近罷了”
“哈哈哈,好,好,看來味道是個大問題呀,我聞到你偷吃雞腿,你聞到我的菊花味”
“喂,你的笑點到底是在哪里?”秦如初翻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