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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這組頻頻獲得勝利,導(dǎo)致另外一組喝了許多酒,最后他們終于承受不住地求饒。
徐景任哀求道,「可不可以別再玩了?我的頭好暈。」
我上下打量著徐景任,他的臉頰泛紅,頭昏腦脹的模樣,「還是你先去陽臺吹吹風(fēng)休息一下好了。」
由于我們剛好住在飯店的一樓,因此不用擔(dān)心看似神智不清的徐景任會從陽臺上摔下去。
徐景任倚靠在長椅上,他靜靜地望著景色,似乎若有所思的模樣。
此時我走上前,坐在他旁邊的長椅上,「你在想什么?」
徐景任轉(zhuǎn)頭與我眼神對視,他墨黑的瞳仁中有我清晰的倒影。
徐景任苦惱地說,「其實我很不明白,也很想要了解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我一開始知道那個人,只是覺得她是個很好的人,但當(dāng)我看到她的另外一面后,內(nèi)心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我無法形容。」
「你如果看到那個人,你不討厭她,卻有種令你感到不一樣的感覺,這就是喜歡的感覺。」我聽著徐景任向我述說他對江忻璇的感覺,即便不甘心,但我還是選擇留下來陪他。
「但我感覺她不會喜歡我,她的眼里都是別人的身影,即便到現(xiàn)在也是。」徐景任苦笑道。
我眉頭一皺,難不成他與江忻璇單獨出門的那天,她向他發(fā)了好人卡?
這不可能吧,如果江忻璇對徐景任沒感覺,她根本連理都不會想理他吧。
此時徐景任忽然問我,「你對蔣立凡是什么感覺?你喜歡他嗎?」
我一臉不爽地說,「你們怎么都一直問我這種問題,我跟他只是好朋友,就如同我對你們一樣。」
「你們?nèi)绻菃渭兊暮门笥眩粫腥魏芜M(jìn)展,為什么算命師卻說你的真命天子就是跟你一起來旅行中的其中一位,除了他還能有誰?」徐景任的語氣忽然激動起來。
「算命師的話當(dāng)參考就好,而且你干嘛記得這么清楚?」
隨后徐景任不間段地問我十幾個有關(guān)我與蔣立凡之間的事情,但我都沒有認(rèn)真回應(yīng)他,只是淡淡敷衍。
隨后我終于受不了地說,「你難道沒有別的問題可以問嗎?一定要問我這個?」
徐景任似乎嚇一大跳,「你干嘛這么激動,我又不是要你去跟他告白?」
一聽到「告白」這兩個字,內(nèi)心復(fù)雜的情緒瞬間涌入心頭,我抑制不住地說,「你不要叫我去跟別人告白。」
「為什么?」徐景任的臉龐忽然靠上來,他的氣息瞬間在我的臉頰上壟罩,讓我的心臟不斷跳動著。
「你難道都看不出來我對你的感覺嗎?你不是很會觀察別人?」我凝視著他的雙唇,腦中忽然有種想吻他的衝動,反正他都喝醉了,就算親了他,他隔天也會忘的一乾二凈。
我二話不說抱住徐景任的雙肩,將臉往他的方向緩緩靠近,就在我與他的唇瓣距離不道一公分時,我的理智線喚醒了我,迫使我停下動作。
我動作溫柔地將他推開,我注視著他充滿誘人的雙眼,不停地責(zé)罵自己剛剛的行為很自私。
畢竟他不可能屬于我……
我只能將這份情感藏起來,不讓他發(fā)覺……
我的心真的好痛……
此時我聽到陽臺的門被打開的聲音,讓我嚇一大跳。
「徐景任的狀況如何?」徐歆葳問。
「他應(yīng)該是醉了,我看他都沒有清醒。」我緊張地說。希望徐歆葳沒有看到我剛剛的舉動。
「徐景任!你還好嗎?」徐歆葳大力拍著徐景任的臉頰,但徐景任沒有反應(yīng),已經(jīng)醉得不醒人事。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醉了,實在是太好了。」
我一頭霧水地看向徐歆葳。我怎么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隔天一早,由于我看大家都還沒醒來,因此我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打算在飯店內(nèi)的花園步道走走逛逛,但我沒想到,徐景任居然也披著外套來這里間逛。
「你也醒了?」徐景任不疾不徐地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