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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帆說:“這下張楚兒真是玩火自焚,太讓人解氣了。”
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解氣么?我可覺得還不夠!”
張楚兒三番幾次對我趕盡殺絕,我跟她不共戴天,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善罷甘休。楊曉帆問我:“你還想怎么樣?”
我冷笑道:“既然她想讓身敗名裂,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著,我從人群中走了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度走上了主席臺,這一次,我依然昂首挺胸。副校長倒也沒有阻止我,我上臺后,給林老師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她沖著我微微一笑。
張楚兒臉色鐵青,目光陰冷,仿佛有火焰在燃燒。她如此陷害我,依然沒有成功,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估計她也更加恨我了。
張楚兒小聲說:“龍千辰,算你走運。這件事還沒完!”說完后,她轉(zhuǎn)身就要走,我冷喝道:“站住!”
張楚兒皺著眉頭說:“你想干什么?”
我冷笑了一下,然后對全校同學(xué)說:“這一次我要感謝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和老師們明察秋毫,才能讓我洗清冤屈。”說著我對林老師和副校長鞠躬,然后才對張楚兒說:“你冤枉我猥褻你,這已經(jīng)構(gòu)成了誹謗,你難道就想這樣輕描淡寫的了事?”
張楚兒壓低了聲音說:“龍千辰,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沒你的好果子吃。”
如果是以前,對于張楚兒的威脅我恐怕還會掂量一下,但我這次徹底明白了,跟張楚兒這種人就不能抱著僥幸,反正已經(jīng)不共戴天,撕破了臉皮,我還有什么好畏懼的?
我對副校長說:“校長,我想學(xué)校應(yīng)該給我一個公道。”副校長說:“這件事,校方會酌情處理的,該給處分就給處分。”
我則是搖頭說:“處分就不必了,大家都是同學(xué)。但張楚兒同學(xué)這次太過分了,我只要她當(dāng)著全校同學(xué)的面給我鞠躬道歉。這個要求,應(yīng)該不過分吧?”
我心里很清楚,處分對于張楚兒來說可能并不重要,當(dāng)著全校同學(xué)的面道歉,這對張楚兒來說,可比殺了她還難受呢。
果然,張楚兒聞言立即說道:“不可能!要處分就處分,想讓我給你鞠躬道歉,你做夢去吧。”
張楚兒心高氣傲,打心眼兒里瞧不起我,自然是不肯給我道歉的。可我偏偏就要讓她不爽,讓她惱羞成怒但卻無可奈何,也體驗體驗我經(jīng)歷過的滋味兒。
我當(dāng)夠了老好人,要玩手段,我還未必就真的怕了誰!
臺下的同學(xué)們都在高喊著道歉,張楚兒從人人追捧的校花變成千夫所指的卑鄙女人,她氣得火冒三丈,下方趙建雄也不敢在這時候叫囂了,他再有錢,也買不動全校同學(xué)!
看著這一切,我心里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就連副校長也都說:“張楚兒同學(xué),龍千辰同學(xué)不追究你,但于情于理你都應(yīng)該道歉。”
張楚兒依舊不肯,用尖銳的聲音說:“我寧死也不給他道歉,大不了就是被處分!”
她說著,竟然不顧副校長的面子就往臺下走,惹得副校長一聲怒喝:“放肆!這里是學(xué)校,不是你家,更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你要是下了這個主席臺,以后就不用再進學(xué)校的大門了!”
張楚兒聽了這話,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處分她不怕,但開除學(xué)籍她不敢不顧。不過這時候她卻開始耍苦肉計,抹起了眼淚,走到我的面前來說道:“龍千辰,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不再追究這事,我跟你之間恩怨一筆勾銷。”
我冷笑道:“還想跟我耍這招?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讓我罷休?不可能!你不想道歉也可以,我就去報警,你我可都是成年人,這是誹謗罪,可以處三年以下刑事拘留,后果可比開除學(xué)籍嚴(yán)重多了,你考慮清楚吧。要么給我鞠躬道歉,要么你去坐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