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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兒最近都很低調,一反常態(tài),跟以前完全就是兩個樣,而是打扮也不像之前那般花里胡哨,又是染發(fā)又是畫眼線的,她還把酒紅色的頭發(fā)染成了黑色,看上去才像是校花該有的樣子。
漂亮,清純。張楚兒的長相不用說,萬里挑一,再加上她本身是畫畫的,換了裝扮后,身上自有一番氣質。
張楚兒給我的紙條上寫著娟秀的一行字:“之前的事我深感抱歉,如今我已痛改前非,放學后我在畫室等你,有重要的事告訴你。”
看到紙條中的內容,我大吃一驚,張楚兒居然痛改前非?看她最近的打扮倒是很規(guī)矩,并且也沒見她跟大雄、張彪等人來往,甚至跟周靜這些以前跟在她后面的女生都不在一起玩了,的確是有洗心革面的跡象。
最讓我吃驚的還是張楚兒主動約我去畫室,我搞不清楚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我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廁所里,回到了教室,張楚兒看到我,四目相對,她俏臉一紅就把頭低下去了。
她的舉動就更加讓我感到迷惑,我忍不住揣測,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對我說呢?難道是關于趙建雄的?這一周,我好不容易遠離了他們的圈子,遠離了爭斗,做回平凡而安靜的自己,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想再被卷進去了。
不過既然張楚兒主動約我,還說有重要的事,我不去倒也不好,正好去了也給她表明一下我的態(tài)度,徹底劃清界限。
上完兩節(jié)課就放學了,我們學校管理不是很嚴格,非住校生可以不用上晚自習。下課鈴聲響了之后,張楚兒站起身來,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后就快步徑直走出了教室。
我倒也不急,慢悠悠的把課桌收拾了一下,同學們都走得差不多了,楊曉帆說:“龍哥,咱們也走唄。”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去找林老師有點事,先回去吧。”
楊曉帆跟安然坐在一起,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對我更是感激不盡。聽了我的話后,楊曉帆答應下來,就先出了教室。我這才起身出了教室,朝畫室那邊而去,我倒要看看,張楚兒到底要跟我說什么重要的事。
高二年級的畫室在教學樓五樓的最后一間,我們的教室則是在三樓,一放學,同學們回家的回家,去吃飯的吃飯,教學樓里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尤其是五樓,這里是學校微機室,多媒體教室,畫室所在,沒有其他教室,上了五樓,走廊里更是空無一人。
我不急不慢的朝著畫室走去,腳步聲在走廊中回蕩著。懷著好奇和疑惑,我推開了畫室的門,張楚兒果然在里面,她正在畫畫。
看到我,張楚兒立馬放下畫筆走過來說:“你來了?”
我嗯了一聲問:“你找我來,有什么事?快說吧,我還得回家去。”
張楚兒展顏一笑,顯得可愛動人,她有些親昵的挽著我的手臂,順手把畫室們也給關了,俏皮的說道:“你急什么呀?來,看看我的作品怎么樣?”
我心中的迷惑越來越濃,搞不明白張楚兒到底想干什么,她把我拽到了畫室里面,指著她的作品,我點頭說:“挺不錯的。”
張楚兒嘟著嘴說:“就完啦?”我說:“要不然呢?”
張楚兒似乎有些生氣了,松開了我的胳膊,氣鼓鼓的說:“你真是討厭,雖然人家畫得沒你好,可是你也別這么敷衍我嘛。”
張楚兒表現(xiàn)得對我很親近了,反而令我很不習慣,我皺著眉頭說:“你到底要給我說什么事?趕緊說吧。”
她捏著衣角,俏皮的說:“我就想讓你看看我的作品,指點下我,不行啊?”
我翻了下白眼說:“真挺不錯的。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走了。”說著我轉身便要離開,張楚兒卻再一次拉著我的手說:“你別走。好啦,你這人一點都不好玩。其實我約你來,是想給你道歉,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原諒我呀?”
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長長的睫毛配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沖著我眨巴了兩下,的確別有一番韻味。我頓時臉紅了,有些尷尬的說:“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也不想計較。那天我就說得很清楚了,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畫畫,學習。所以你也不用特意給我道歉。”
張楚兒一反常態(tài),主動給我道歉的確讓我十分震驚,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曾經的張楚兒多么可惡,多么高傲,令人十分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