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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中,紅蛇妖那龐然大物般的身軀猛沖而來。暴突、無眶的黑眼,一尺左右的巨爪,布滿鋒利獠牙散發(fā)著惡臭的巨口,背部鋸齒狀鱗片肌肉暴突,重若千斤般的巨尾向陳昭掃去。
陳昭連忙側(cè)身避開,那巨尾轟的一聲將泥墻砸出一個大洞,力道之強、之霸道,在他看來,猶如一顆流星墜落。怪物一擊落空,憤怒地嘶叫著,周圍的空氣瞬時充滿惡臭。陳昭與陳諾快速而又準(zhǔn)確地將降魔劍刺向了蛇怪的背部,這一招雖不能對它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卻能激怒它。
一擊得手兩人迅速向兩邊退去,他們要做的就是游斗蛇怪使它喪失理智,讓楊震能準(zhǔn)確的捕捉到它的弱點。故而陳昭和陳諾兩人一出蛇怪的攻擊范圍,便各自使用靈魂道符與施毒術(shù),以期降低它的防備心與攻擊速度。
蛇怪果然將注意力放在了他們兩人身上,它像狗一樣抖了抖身子,借以抖落在身上燃燒著的道符,這種攻擊對它而言就像一個人類被蜜蜂叮咬了一口。陳昭喘著粗氣,汗水順著眉毛而下,聚集在眼角,仿佛隨著他的心跳而顫動,令他視線有些模糊。巨蛇的靈活超出了他的想象,這耗費了他大量體力,所幸它的主攻方向是自己,對諾兒來說并不吃力。
楊震與劉大嘴躲在一旁仔細(xì)觀察,這蛇怪全身上下長著大量鱗片,并無明顯弱點。要說唯一暴露在外的就是它的那對巨眼,但是要擊打它的眼睛勢必要與它面對面,這將拖延戰(zhàn)斗時間,對他們很不利。楊震也想過蛇怪常年用巨尾伏地而走,或許可以等它抬尾攻擊的時候,擊打它柔軟的下腹部,隨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擊打下腹部很難讓它快速斃命。
劉大嘴捏著八字胡,似是有所發(fā)現(xiàn),他得意地對楊震說道:“俗話說打蛇打三寸、打七寸,這條蛇妖似人似怪,但是它的心臟肯定在腰腹部。它的胸前部位長滿鱗甲,肯定是無法一擊得手的,但你看它的頸部位置向外膨脹,垂掛下來像是一頂圓帽擋住了背部的情況,那里肯定是它的弱點。你只要在它身子前傾的時候攻擊它露出的后腰,一定能將它攔腰斬斷。”
楊震懷疑道:“萬一它的背部也長滿鱗甲呢,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你會穿二套盔甲嗎?它的頸部鱗甲比其它地方更加多,這肯定是因為下面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你只要看準(zhǔn)時機,悄悄的溜到它后面,只要一刀就能解決它。”劉大嘴奮力揮了揮手中的偃月刀,胸有成竹地繼續(xù)說道:“別擔(dān)心,有我為你們掠陣定能殺死蛇妖,旗開得勝。”
那邊蛇妖與陳昭的戰(zhàn)斗已進(jìn)入白熱化階段了,蛇妖的身上到處是細(xì)小的劍痕,不致命卻足以讓它發(fā)狂地攻擊,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更是灑滿了蛇妖的黑血。陳昭上跑下走,左刺右砍,任意為之,干凈利落,與蛇妖周旋。
楊震已通過手勢向他們說明了自己對蛇妖背部有一擊必殺的把握。因而陳昭已準(zhǔn)備好適當(dāng)距離,引蛇妖向他撲去,從而暴露它的致命弱點。他向前奔跑了片刻,猛然回頭一劍向身后刺去,一擊得手后又迅速低下身子,頭頂傳來一片腥臭,蛇妖巨大的身子猛然前傾作勢向陳昭咬去,口中的涎水滴落在陳昭身上,發(fā)出一股股惡臭。
蛇妖的巨眼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這該死的人類馬上就會被它整個吞下,成為它的腹中餐。想到人類那美妙的味道,它又加快了攻擊速度,整個后背最脆弱處已經(jīng)完全暴露在楊震的刀下。
就在這時埋伏已久的楊震動了,他的大關(guān)刀散發(fā)著有若實質(zhì)的刀芒,向蛇妖后背猛然砍去。透過眼角,紅蛇妖看到一個他忽略了的人類橫著大刀朝自己后背劈砍而來。整個世界仿佛都集中在那如同水晶碎片、散發(fā)著點點寒光的大關(guān)刀之上,刀鋒在黑暗的洞穴中宛若一條銀線劃過。
它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的人類消失了,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后龐大的身軀‘轟’地一聲倒在泥地上,尸體帶著血水泥水像雨天的馬車駛過一般濺起大片血雨。
蛇妖的整個身體已差不多斷成兩截,只有胸前一片堅韌的鱗皮保持著完整。陳昭幾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各自舒了一口氣,想到這才蛇魔谷第四層,就有如此兇悍的蛇妖,往下只怕會越來越兇險,都暗道果然是名不虛傳的萬年古洞。
陳昭想了一下在這黑燈瞎火的古洞中,眾人與其按著地圖照最近的路走,不如將指佞草合理利用起來,寧愿多繞點路也不能繼續(xù)未知的走下去。想到這里陳昭自諾兒腰間解下種著指佞草的布包,只見那棵小草活靈活現(xiàn)的頗為興奮,他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師兄是想將指佞草當(dāng)作引路之用嗎?這卻是一個好辦法。”陳諾笑著湊上來,伸出小手輕拍著小草兒,老氣橫秋地說:“好好干,將來讓你做國草。”
劉大嘴應(yīng)聲道:“有理有理,既然能預(yù)知危險,寧愿多繞點路。”說著拿眼斜視楊震,對剛剛在他指揮下取得輝煌成果的楊震表示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