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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恐怕由不得你了啊!”兩人說著,腳下卻加快了步伐,一左一右就封住了江銘的去路。
江銘見勢,自感以目前自己的修為,無法對付這兩個用靈識感知起來約有煉體七八重,納氣三四重修為的大漢,便大步急退,退了七八步后立刻轉(zhuǎn)身就跑。
那兩漢子哪肯就此放走就要到手的目標,徑直就向江銘沖了過去。
“小子你別跑,不然等待會抓住你有你好受的,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這兩個馬夫模樣的漢子見江銘反應如此迅速,當下喝道。
兩個漢子不斷在后面威脅恐嚇,但始終卻無法追上利用靈識之利,洞悉這巷陌地形的江銘,反而被其帶著在這如同蜘蛛網(wǎng)般的巷陌中左轉(zhuǎn)右拐,轉(zhuǎn)的暈頭轉(zhuǎn)向,連方向都差點分不清。
而江銘卻對身后那兩人的威脅充耳不聞,只是一個勁的狂奔。終于,在一個拐角,江銘甩開了兩人,然后憑借腦海中用靈識記錄地形從而形成的地圖,直接又竄出巷陌,鉆入大街之上,人群之中。
“他奶奶個熊!又被這小子擺了一道!。”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兩個漢子才繞出巷子,其中一個漢子咬牙切齒道,雙手握拳,關(guān)節(jié)嘎嘣爆響,足顯此刻憋屈暴怒之感。
另一個漢子也是面色陰沉如水,憤懣道
“既然如此,門主給我們半個時辰的時限已經(jīng)不足三刻了。我們就去道觀把另一個小丫頭抓住帶給門主好了!”
“也好!不過這次老子要是能過了門主那關(guān),日后定不會輕饒那小子!”那先前開口的漢子似乎一股郁氣堵在心中,若是不在江銘身上出了這口氣,誓必不會罷休。
......
霧虛觀,江銘一從二人眼皮底下逃脫便回到了這里,他知道,那兩個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貨色的馬夫模樣的漢子一旦從巷陌中繞出來,尋不見他,定會找回觀內(nèi),而曦兒還在觀內(nèi)。
江銘回到道觀的時候,曦兒在背書,背的也是《道經(jīng)》,不過她沒江銘開啟靈識后得到那般超人的記憶力,所以當江銘背了整整百來張紙的時候,她還在背第十八頁。而整本《道經(jīng)》卻不知道有多少張紙,但上千張肯定是有的,以她的速度,猴年馬月都不一定背的完。盡管如此,曦兒卻無半點苦惱之意。正如她練功那般認真,當她背書的時候,也是極為認真的,認真到江銘喊了三聲“曦兒。”她才反應過來。
“江銘哥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說話間目光掃過江銘手中空空如也的醬油瓶,而后睜大眼睛,向江銘投來疑惑的神情。
“快!快找個地方藏起來,一會有壞人會來。”
曦兒看著江銘無比認真的神色,也不再多問,然后也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
等到曦兒依言藏好,江銘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從墻上取下那柄兩尺多長的柳葉刀,再取下那把許久未碰過的鐵弓和只剩下不到十支的羽箭。然后,順著頂梁木柱如同猴子般攀爬到了房梁之上,漸漸將氣息隱謐于空氣中。
半盞茶的功夫后,院落中響起粗重的腳步聲,來人似乎不加掩飾自己的闖入。
“你搜這邊,我搜那邊!”
“恩,時間不多了!要快!”
語必,江銘就聽見有腳步聲向自己的房間走來,而令一人的腳步聲,卻直接走向曦兒藏身的那間屋子,江銘不禁為曦兒捏了一把汗。
“吱”木門推開的磨損聲響起,馬夫裝扮的漢子左腳剛剛踏進屋內(nèi),“咻”的一聲,一道寒氣襲人。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
那支箭就這樣出現(xiàn),在他的瞳孔里,帶來無盡恐懼,情不自已......
有鮮血濺出,卻沒有尸體倒下,箭穿過肩膀,從肩背露出了箭頭。
這一箭并不是射偏了,而是江銘故意而為。因為他不想輕易殺人,雖然這人看起來不是什么善茬,對自己也不懷好意。但畢竟與前幾次被逼入絕境時不同,那是你死我亡的局面,而從剛才在路上直接與這兩人相遇對峙到現(xiàn)在為止,他的感知力中并沒有感受到這二人對自己產(chǎn)生過任何一絲殺意。
當然,他知道這可能是因為這二人的主子要這二人把自己“請”去的緣故,這二人對自己才不敢輕舉妄動。
無論如何,這一箭的目的達到了,被射中的那漢子一只手捂著血涌如泉的傷口,面如金紙,怒目圓睜,低沉地嘶吼了一聲。不過在江銘看來,此時眼前之人基本上已經(jīng)喪失了八成的戰(zhàn)斗力,失去了對自己的威脅。真正棘手的是另一人,實打?qū)嵉臒掦w八重,而且這回可沒有機會偷襲,只能正面交手。況且也不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曦兒沒有,若是讓曦兒落在其手里,可就更加麻煩了。
“蹬蹬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