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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棄了和他決一生死的念頭,畢竟剛才敢于拔刀也只是因為一時意氣風發,熱血沸騰而已,如果真的跟他打起來,多半是打不過。
但是中國有句古話說得好,,can\'t,我也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服了軟,于是繼續僵著臉,惡狠狠地問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玉子傾淡淡地回答道:“不必太在意,暫時還沒事。”
心里涌上一陣不祥的預感,什么叫做暫時沒事?莫非他現在是要利用我,利用完了之后就是我毒發身亡之時?想著想著便不敢再想下去了,瞪了他好幾眼,見他不動聲色,淺笑依舊,我也氣餒起來。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算算我的死期。”我長吁短嘆地說著,搶在他的前面走了好幾步,才敢停下腳步,聽他說話。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在隱約間聽到他的一聲低低的笑聲,在這暗黑的夜晚襯得魅惑妖冶,我的眉心狠狠一跳,這不是人。
隨著一聲慘叫,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慢慢轉過身子去看他,他依舊笑的風姿綽約,我的眉心再狠狠地跳了好幾下,仔細觀察到他的身子沒有半點血跡,他的眼神也沒有半分狠戾,才敢顫顫巍巍地把目光投向他身后的不遠處,三具尸體正死相慘烈地橫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樣子,嚇得我連連退后了好幾步,我從來沒有見過死人,而且是死相這么恐怖的死人。
我感到五臟六腑在不停地翻轉,腦子里有一個很強烈的念頭,我想吐,沒有什么事情比這樣的場景要更惡心了。
我蹲在地上,眼睛一直看著土地,還有青草,還有野花,即便不起眼,但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的心情稍稍平靜,但很快,有人不讓我如愿,我聽到他正在向我,一步一步地走來。
我抽出大刀,迅速地站了起來,舉到他的面前,可是雙手卻在不停地顫抖,連刀也沒有辦法拿穩了,“你干嘛要殺他們。”
“既然你害怕他們,我就替你解決了他們,不好嗎?”他風輕云淡地說著,仍舊閑庭信步般的向我走來。
我看著自己蒼白如雪的雙手,口里不停地喘著粗氣,的確,我是發現了他們的存在,知道有人跟蹤我們,可我也沒想過要殺了他們,這并不是我的本意。
“不要為你的嗜殺找借口,你這樣濫殺無辜,會遭到報應的。”我閉上眼睛,默默念著刀訣,等待著蓄勢厚發的那一刻。
“是嗎?”玉子傾呢喃著,隨即又輕輕一笑,“你還是太天真了。”
一輪朗月伴星斗,掛在遙遠的孤穹,朦朦朧朧的白光穿過霧氣再落下來,給下面的樹林裹上一層如同死人皮膚般的蒼白顏色。
我念動劍訣,狼鋒前劈,一陣颶風狂涌而起,紛紛揚揚的落葉狂亂地飄動著,黃沙大道,劍氣縱橫間,一道道藍色的電光向玉子傾奔騰而去,氣勢如虎。
然而就在頃刻之間,一切劍氣都消散,尋不到一點痕跡,我有著半刻的呆愣,怎么可能,就算再頂級的武林高手也不會做到如此,把我的劍氣全部凈化。
玉子傾仍站在我的不遠處對著我笑著,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狼鋒,仍有方才戰斗的痕跡,輕微的顫動著,我不住地搖頭,試圖說服自己,這一定是他使詐。
玉子傾一步飄到我的面前,唇邊笑意泛起,“狼鋒,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的內力還不足以駕馭這把刀,看來,我多想了,傳給你這把刀的人沒有傳給你玄法。”
心法?我沒明白,只記得師傅只教過我刀法,以及內門心法,可他從來沒有跟我提過玄法,我倒是從他的書房里看過一本古老的經文,那里的封面上寫的是雪玄經法。
那個就是玄法?可是我翻過那本書,上面寫的東西,還有那些圖畫,我全都看不懂,再加上那本書年代久遠,書頁泛黃,我也沒有太在意。
回憶完畢,第一次覺得我們兩個這樣面對面的站著,氣氛十分詭異,我偷偷地看了前面的人一眼,拍了拍胸口,暗自慶幸,我怕的是他是什么山妖所化,專門以吃食童男童女來修煉功夫,然后趁別人一個走神便變為原來青面獠牙的模樣。
“我得把他們埋了,既然你知道我沒有練什么玄法,那你總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說的有些陰陽怪氣,也不知道聽在他的耳朵里是番什么樣的感受。
“沒有練過我可以教你。”他看來是不打算放過我。
“不用了,我悟性不好,根骨不佳,而且沒耐心,沒毅力。”我揮了揮手,打算偷偷地遁走。
無奈他卻可以一下子飄到我的面前,“我有耐心。”
“我不想學。”丫的我就不信他聽不懂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