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孤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的耳邊突然隱隱約約響起一聲聲哀怨幽長的哽咽聲音,這聲音忽遠忽近,忽大忽小,仿佛在房間的某個角落,有個掩面女鬼正在嚶嚶哭泣。
我心里陡然一驚,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凝神注意著房間里的動靜。這個聲音我并不陌生,警局失火的那一晚,我和和尚追著男人俑到一個小巷子里的時候,正是這個聲音的出現(xiàn),讓人俑陡然消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顯然,是那個幕后黑手察覺到這邊的異常,再一次出手了。
只是就在我小心查找聲音來源的時候,我卻沒發(fā)現(xiàn),一縷淡薄到似有似無的黑氣,悄悄從門縫下鉆了進來,悄無聲息地飄到桌子上,從柳虞的嘴里鉆進了她的體內(nèi)。
下一刻,柳虞赫然秀目圓睜,雙眸里透出一絲詭異的血色。
等我察覺到不對,抬頭看向她的時候,柳虞已經(jīng)霍然從桌子上挺了起來,渾身纏繞著一層淡淡的血氣,就這么徑直從窗口撞了出去。
咣的一聲,窗戶的玻璃碎了一地,柳虞的身影毫不停留,血色的衣裙翻過,整個人已經(jīng)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奶奶的,該死的妖人,真他媽神出鬼沒!
我匆忙把千機契合塞回懷里,一把拉開大門也跟了出去。只是這會哪里還有柳虞的身影,大廳里的一眾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還呆愣愣的看著警局大門的方向。
就在這個時候,和尚突然一聲大喊,“靠,那尊佛印不見了!”他攤開雙手,衣服被扯開了一個大豁口,露出他古銅色的精壯腹部,不過懷里空蕩蕩的,顯然之前佛印應該就在那里。
和尚哭喪這臉,迎著我的目光道:“他娘的,那鬼影子嗖的一下從我眼前飛了過去,我啥都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小腹一涼,低頭一看,娘的你交給我的佛印沒了。”和尚神情沮喪,他剛才和我一起對陣柳虞,見識過那尊佛印的厲害,沒想到卻在他手里給弄丟了。
“沒事,不過就是一個法器,先放那妖人的手里保管一陣,下回咱們兄弟再給它搶過來。”我走上前去,攬著和尚肩膀安慰道。
佛印還是小事,但柳虞卻再一次芳蹤難覓,想想今天的一波三折,我不禁苦笑出聲。難道我之前給柳虞拆的字相,說她情路曲折坎坷、易遭禍事,其實并不是應在她的情事上,其實是應在了這里?
不管怎么說,柳虞再一次陷入魔窟,我也只能把懊惱放在肚子里。經(jīng)歷了這一天的波折,我其實心里也明白,并不是我不夠小心謹慎,而是這個不知道藏身在哪里的幕后黑手的道行比我高。
它隨便施展出的手段,都要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能破解,要不是機緣巧合讓我遇到爺爺?shù)墓垂灼酰约俺昴线@個“貴人”臨門,恐怕我今天早已經(jīng)交代在這里了。
柳虞的事情,只能將來再見機行事。
劉大隊在一旁也是深深嘆了一口氣,今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讓這個老刑偵也是徹底沒了言語,只能拍拍我的肩膀,回頭指揮著警察們開始收拾被摧殘得破敗不堪的警局。
經(jīng)過這些事情,他也明白,這世上的很多事情,并不是警察能解決的,這類玄奇古怪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yè)人士去處理。
警局里的氣氛一時有些沉寂,人人都有些打不起精神來,這時楚汝南悄悄把我拉到一邊,看了眼無精打采的警察們,回頭小聲道:“小兄弟,大家伙心里都清楚,你已經(jīng)盡力了,小柳警官的事情你別往心里去。”
我默然點頭,這一天下來,此刻我也有些精疲力盡。
楚汝南這個人精子,當下就招呼了和尚一聲,拉著我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拼死拼活了一天,我看你們倆也是累得不行,這樣吧,你倆也別推辭了,先跟我回家休息一晚上,有什么事咱們明天再說。”
眼下這狀況,也只能先這樣了,而且工棚被警察抄了家,回去睡也不舒服,當下我也沒拒絕,就任由楚汝南拉著,三個人走出大廳,上了他的大奔。
汽車剛剛開動,就看到文物局的劉主任急匆匆的警局里面趕了出來,一看被楚汝南搶了先手,追在車后面捶天喊地,想讓大奔停下。
楚汝南哪能如他的意,看著后視鏡嘿嘿一笑,一踩油門,大奔頓時提速,呼嘯著開上了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