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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元節見杜娟局促不安,無言地靠近杜娟身畔,伸出左手去握住了杜娟的右手,杜娟如中電流,想要掙脫,邵元節反而握得更緊。
杜娟臉紅過耳,知邵元節有意回護自已,心中不由一暖。
邵元節朝晏平兒笑道:“晏平兒,好久不見了,你過得還習慣吧?”
徐小六截口道:“她現在不叫晏平兒了——她原來名字叫做諸葛靈辰,這四位姐妹是青城山的道姑,她們是專程來尋找靈辰妹子的!”
原來這四位道姑分別是樊曉蕾、靳雪鵠、董曼、姚爽爽。只有大師姐隋燕因左肩胛骨被柳靈郎簡明遠用氣功打傷,行動不方便,所以沒出來,師父諸葛小倩這會正在晏家給她治傷。
邵元節驚愕地打量了一下四位少年道姑,一個個好生標致!
邵元節展顏笑道:“晏平兒,恭喜你啊!”
徐小六糾正他道:“才告訴你叫做諸葛靈辰了!”
晏容不服氣道:“還不是可以叫晏平兒!我和晏平兒永遠是姐妹!”邊說邊轉首親昵地摸諸葛靈辰的頭發。諸葛靈辰抿唇淺笑。
徐小六見杜娟臉色不自然,便對邵元節道:“聽小七回來說你失蹤了,我們都好生替你擔心,以為你遇到了李仙姑……沒想到你回來了,不知這一位是……?”
邵元節瞥了杜娟一眼,說道:“她是我的未過門的媳婦。她姓杜,名叫杜娟,她是瀘溪人,我們是這次在瀘溪認識的,所以我才同小七他們失散了。對了,小七他們全都回來了么!那我少時就去看望他們!”
徐小六和晏容聽了這話,都很驚訝地瞅著杜娟,又瞅著陶仲文,見杜娟打扮似是少婦,暗揣她與這孩子是何關系?杜娟低眸含羞地垂首無語。
邵元節恐杜娟難堪,忙補了一句:“這個男孩子是我未婚妻的一個親戚,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想在家鄉成親的。請你們都一定要來喝一杯喜酒啊。”
徐小六、晏容互視一眼,含糊答應。
邵元節瞥見靳雪鵠,含笑道:“你好,你就是當日在瀘溪月亮潭邊同我未婚妻杜娟斗金蠶蠱的那位道姑吧,我還記得你的!”
靳雪鵠聞言一驚,她當日并沒有與邵元節朝相,并不認識邵元節。聽見這話,于是轉首細細打量了一下杜娟,終于認出杜娟便是當日那個打敗自已的觀花巫女!
靳雪鵠雪腮泛紅,詫訝道:“原來你就是驅使金蠶蠱的女巫哇!我差點沒認出你……”
杜娟抬眼勉強一笑:“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邵元節見眾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杜娟,忙笑著說道:“我就是你們在月亮潭邊斗法的那天認識她的,她是為了我而受傷的……”
他說到“她是為了我而受傷的……”這句話時,眼圈微微一紅,聲音也有些發澀。內疚之情溢于言表。
樊曉蕾、董曼、姚爽爽幾位師姐妹聽了這些話,都是一頭霧水,姚爽爽按捺不住好奇,立即追問道:“原來我三師姐同這位女巫還較量過了!當時情況怎么樣啊?——”
靳雪鵠原是驕傲的女孩子,但此時見杜娟毀了容,再無當日睥睨對手的得意神情,心中不服之氣登時平息了,看了杜娟一眼,大度地說道:“是我輸了,你們不知道這位女巫手段很厲害的!”
杜娟抿唇一笑,說道:“我不過是仗金蠶蠱僥幸取勝了,但我的金蠶蠱也已被令師諸葛仙姑重傷了,大家算是扯平了吧……”
靳雪鵠雖小小年紀,卻悟性極高,技藝委實非同凡響,本領與大師姐隋燕相比也是各有所長,比余人要強出一截,平日不免有些自鳴得意。眾人也都很佩服她的,聽說她輸給了杜娟,無不驚訝。
邵元節忙插話道:“你們的師父也在這兒嗎?!”
靳雪鵠還未回答,晏容插話道:“諸葛道長正在舍下做客呢,她們五位師姐妹都住在我家里。”
姚爽爽笑嘻嘻道:“不對,現在是六位師姐妹了,嘻嘻,我現在不再是小師妹了,我終于也有了一位六師妹了!——”
姚爽爽說著用手指著徐小六,神情嬌憨地說:“徐小六就是我師父新收的六弟子!”
本來徐小六年方十七歲,姚爽爽年方十五歲,但姚爽爽向師父撒嬌說師父將來說不定還會收新弟子,如果仍按年紀排序,未免日后要改來改去,甚是麻煩,所以堅持要以入門排序,諸葛小倩想想也就同意了,于是徐小六成了諸葛小倩的第六個女弟子,也就是小師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