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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邵昕然為什么會被強制送到意大利,甚至于連她受了重傷都必須強硬的送去意大利,她太清楚原因了。
厲祁深會這么做,還不是出于這個男人是保護自己和孩子。
這個男人有他的底限和做事兒的原則,喬慕晚從來不想他因為自己改變了什么。
“……媽,這件事兒,我可能幫不到您!”
喬慕晚難為情的回復到厲老太太,人都是有私心的動物,有關于邵昕然的事情,其實她打從心底里是不想幫忙的。
既然邵昕然都已經被送去了意大利那邊,她心里想的,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今天的這步,就讓事情這樣發展下去吧。
聽喬慕晚是誠心實意的為難,厲老太太握緊了她的手。
“慕晚,媽不是想讓你為難,你就說說祁深,不用說讓他二叔和那個昕然回國,讓他態度對我和他爸好點兒,哪有他這樣做兒子的啊?”
聽厲老太太這么說,喬慕晚也覺得厲祁深的態度實在是有問題。
平時他對自己不咸不淡的溫漠態度就算了,但是他對厲家的兩位老人的態度,實在是有問題。
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厲祁深,喬慕晚抿了抿菱唇后,道——
“你能不能對爸媽態度好點兒?有什么事情,你們好說好商量,你擺什么臭臉啊?”
“我對他們態度有問題?”
厲祁深不以為意的反問喬慕晚一句,從容不迫的俊臉上,是淡然的寡淡。
“你說呢?”
厲祁深軟硬不吃的樣子,讓喬慕晚瞋視了他一眼。
“我說你個渾-犢-子,和我,還有你媽吊兒郎當就算了,你和慕晚你這是什么態度啊?”
喬慕晚現在懷孕的原因,厲家上下都恨不得把她捧起來。
這一聽到厲祁深說了態度有問題的話,厲錦弘就不肯依了。
站起來了身體,厲錦弘手指著厲祁深,臉紅脖子粗的對自己這個油鹽不進的兒子,嚴厲斥責起來。
本來是談論關于厲錦江和邵昕然的事情,這一見自己的兒子對喬慕晚的態度有問題,厲錦弘也顧不上去管其他的事情了,對厲祁深態度惡劣極了起來。
厲祁深在一旁,不顯山、不露水的看著自己父親對自己斥責,一張鬼斧神工鐫刻的俊臉,眉心間不自覺的蕩起風情的漣漪……
喬慕晚在一旁,把父子二人之間的對峙,看得心驚膽戰。
本來是因為厲錦江的事情,他們父子兒子的對峙,就足夠的激烈了,這會兒把自己牽扯進來,情況變得似乎更加的糟糕起來。
小手下意識的攥緊著,喬慕晚現在很慶幸的是厲祁深沒有吱聲,不然指不定厲老先生會被氣成什么樣子。
一旁司空見的厲老太太,把自己兒子和自己老伴兒火藥味十足的場景全部都看在眼里。
對于自家這對父子動不動就來火兒的樣子,她已經不以為意了。
再去看喬慕晚,看喬慕晚擔憂的想要加話進去,但是還找不到時機的跟著干著急,厲老太太把她兩個絞緊到一起的小手,握地更緊。
“沒事兒,祁深這個渾-犢-子,不氣他老爸發火,就不是他了!”
看厲老太太完全是平常心的樣子,喬慕晚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咬了幾下唇,她問——
“媽,二叔那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他怎么會滯留在意大利機場那邊,回不來呢?”
喬慕晚實在是想不到被送去意大利的人不是邵昕然嘛,怎么會變成了厲錦江?
聽喬慕晚問,厲老太太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
“哎,還不是那個叫邵昕然的女人惹出來的事兒啊!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一回事兒,就是你二叔他昨天打電話過來,說那個邵昕然是他和其他女人在外面生的孩子,然后邵昕然前幾天出了車禍,在她出車禍從搶救室搶救過來以后被祁深給送出國外去了。”
喬慕晚:“……”
這些事兒,喬慕晚都知道,不過關于邵昕然被送去了意大利那里以后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慕晚,你說說這是不是造孽啊?這個邵昕然啊,是你二叔養在外面的孩子就算了,她竟然還喜歡祁深,我知道這件事兒,我和祁深他爸都不知道該怎么好了!不過啊,既然這個昕然是你二叔的孩子,就是我們厲家的孩子,我和祁深他爸也不能看著祁深針對她啊!”
喬慕晚:“……”
“而且祁深他二叔這個人還是個犟性子的人,打從知道這厲瀟揚不是他的孩子以后,就非得要認昕然這個孩子,這不,他知道了祁深把昕然送去了意大利以后,他就連夜定了最近一班飛往意大利的飛機,去了意大利!”
厲老太太把這么大信息量的話說給喬慕晚聽了以后,她完全不敢相信。
原來,厲瀟揚不是厲錦江的孩子,而這個邵昕然才是厲錦江的孩子。
她真的有些不清楚這個厲家到底有多少是她不可知的事情。
詫異歸詫異,不過既然這厲瀟揚被證實了不是厲錦江的孩子,邵昕然而是厲錦江的孩子,不管是誰,都會認回自己的這個女兒的。
那邊,厲錦弘還在怒不可遏的怒罵著厲祁深,不過氣焰因為上氣不接下氣的原因,早已不如之前那般強勢。
厲祁深不動聲色的聽著自己父親替喬慕晚抱不平的對自己暴跳如雷。
漸漸地,厲錦弘也沒有力氣罵厲祁深了。
“給我拿水過來!”
厲錦弘罵的口干舌燥,不住的滑動喉嚨潤喉。
一聽厲錦弘張羅著自己要喝水,厲老太太就起身準備給他遞水。
只不過,不等厲老太太把水遞上去,厲祁深已經起身,把擺在自己前面的一杯水,遞了過去。
“潤好了喉,您可以繼續罵!”
“混賬!”
厲錦弘都氣得不行,不想自己的兒子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不僅沒有吭聲,還嘴角勾著笑的給他送水。
厲錦弘懶得接過自己兒子遞過來的水,剛想拿個架子說不需要,老宅這邊的座機進來了電話。
是厲錦江從意大利那邊打來的電話。
厲錦江都已經在意大利那里被滯留十二個小時了,這十二個小時中間,沒有任何一個業務員愿意為他辦理登機手續,最讓他氣得直磨牙的是自助登機那里,自己的個人信息檢索不到。
他在意大利這邊,已經找到了醫院安排邵昕然臉傷的治療,但是鹽城那邊,邵萍要進行化療的事情,他還得跟進。
實在是等不及了,他不能在邵昕然治療的時候,在這邊陪著她而不管邵萍,一再思忖,他只能選擇在兩邊來回跑了。
只不過他兩邊來回折騰倒是可以了,不想,自己現在想回國,卻成了問題。
厲錦弘一看是自己二弟打來的電話,他就知道自己的二弟等不及了。
按照正常來說,任何人在機場那里等上三個小時都會等得不勝其煩,何況是十二個小時了。
“你二叔來的電話,你接吧!關于他回不來鹽城這邊是怎么一回事兒,你自己和他說吧!”
厲錦弘實在是懶得管自己的這個兒子,既然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讓他自己自行處理,是最合適不過的選擇。
“我有什么和他可說的,他去了意大利那邊,就應該想到,既然喜歡那邊,就沒有再回來的必要!”
厲祁深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厲錦弘氣得不住吹胡子瞪眼。
“我說你個混賬東西,你說的什么屁-話?你惹出來這些破事兒,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實在是氣不過自己兒子這樣的一副樣子,明明事情沒有什么的,他非得這么做,這要是讓別人知道,指不定要怎么笑話他們厲家。
喬慕晚在一旁聽厲錦弘說打電話過來的是厲錦江,她好看眉形的黛眉微擰。
厲老太太看喬慕晚擔心著,就握住自己兒媳婦的手,安撫她——
“慕晚,你不用跟著擔心,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這件事兒就讓他們兩個大男人處理就好,而且啊,你看祁深雖然不怎么上心,但是他可不是做事兒不計后果的人,他能讓他二叔滯留在機場,就沒怕他二叔會生氣,可想而知,他有處理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