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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喬慕晚不聽話的下樓,厲祁深不滿意的蹙了下劍眉。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
厲祁深邁開修長的腿,步伐快而不亂的走上前,拉著喬慕晚的手,就準備往樓上臥室那里折回。
對于厲祁深拉著自己的手,帶自己回去,喬慕晚黛眉蹙緊。
“我沒事兒的!”
喬慕晚頓住步子,沒有打算再往上面走去。
剛剛樓下這么吵得不可開交,她在隔音效果極好的樓上,都聽得差不多。
向來都知道該如何和長輩相處,既然厲祁深和他們吵,她要做的就是調(diào)解他們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
不管怎樣說,厲祁深不聽他們別人的話,自己的話,他還是肯聽的。
“我去和爸媽說說!”
“和他們有什么可說的?”
關(guān)于邵昕然的問題,他不覺得有什么可說的必要。
不管誰說什么,他的態(tài)度依舊。
他可以允許邵昕然活命,但是最大限度是不要出現(xiàn)在他們的生活圈子里。
“爸媽都來了這邊,我至少要打一聲招呼吧!”
喬慕晚湛清的瞳仁,澄澈明亮的看向厲祁深。
收到喬慕晚這樣干凈如水的目光,厲祁深有些氣。
氣喬慕晚不聽話的同時,也氣自己對于這個小女人的話,實在是沒有抵抗力。
她對自己說要去打聲招呼,再加上她眼神兒感覺,竟然找不到一個理由,或者用強勢的態(tài)度說“不行”兩個字。
見厲祁深沒有像剛才那樣拿出來一副油鹽不進的強勢態(tài)度,喬慕晚輕握了他的手一下,然后繞過他筆挺頎長的身軀,下了樓。
“媽!”
喬慕晚走到厲老太太的身邊,柔聲喚了她一句。
厲老太太對喬慕晚本就喜歡的不行,她和自家老頭子過來這邊打擾到了喬慕晚休息,老太太就足夠不好意思的了,這會兒她溫婉依舊的態(tài)度,真的讓厲老太太莫名的無地自容起來了。
坐在沙發(fā)那里氣得不輕的厲錦弘,一聽到厲老太太說喬慕晚下了樓,他也不好意思起來了。
本來,接到了厲錦江的電話,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是讓厲祁深來厲家老宅這邊。
不過自己的這個兒子不買賬,他就來了脾氣,沒有計較什么后果的來了水榭這邊。
一開始,他真的有做好不要打擾到喬慕晚休息的準備,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快,他所有的控制,在碰到自己的兒子以后,全部都化為了烏有。
實在是不好意思于自己打擾到了喬慕晚休息,厲錦弘本就不好看的臉色,不斷的變黑。
“老婆子,你過來!”
厲錦弘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挽救一下現(xiàn)在這樣的尷尬氣氛。
聞聲,厲老太太對喬慕晚說了一句“等下”,就步伐蹣跚的折回,去了自己老伴兒那里。
厲錦弘雖然說縱橫商場多年,什么樣的大陣勢都見過,但是自己一個長輩恣意來鬧,打擾到了晚輩的休息,他的老臉還是架不住面子。
一再權(quán)衡,就圈攏自家的老婆子,離開這里。
見自己老伴兒暫時開了竅的知道離開這里,厲老太太打從心底里高興。
畢竟自己老伴兒和自己之間鬧得不可開交,完全是她不想看到的。
“慕晚啊,我和你爸就先離開了。”
厲錦弘架不住面子,見都不想見喬慕晚一眼,生怕自己威嚴長輩的形象,在自己兒媳婦這個晚輩的面前,無地遁尋,就讓厲老太太替自己做了一番陳詞。
喬慕晚本來還想和厲錦弘打聲招呼,只不過,還不等她開口說話,厲錦弘和厲老太太兩個人,就像是斗敗的公雞一樣,灰溜溜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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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錦江把邵昕然從房子里救出來以后,就送去了醫(yī)院那里。
他剛剛給自己的大哥打了電話。
對于現(xiàn)在這樣誰也不能約束厲祁深的情況,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攤牌,讓自己的大哥和大嫂站在自己這邊,這樣,自己要幫助邵昕然,并認回邵昕然這個女兒,還有一定的勝算,否則,自己別說是認回邵昕然這個女兒,就算是自己要把她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去,都是難上加難。
掛斷了打給自己大哥的電話,厲錦江在得到了自己大哥給自己的肯定回答以后,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臟,就像是找到了安撫一樣的沉穩(wěn)了下來。
找了醫(yī)生,讓醫(yī)院方面都最先進的醫(yī)療設(shè)施為邵昕然治療臉傷。
他不允許自己的女兒的臉毀容,不然,那樣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講,是無法接受的,所以不管怎樣,他都不要自己的女兒,悲哀的活著。
把事情都定好了以后,厲錦江有打了電話給國內(nèi)。
邵萍接受化療的事情也迫在眉睫,他現(xiàn)在需要知道事情的進程,不然事情繼續(xù)這樣拖下去,對邵萍來講,就有生命危險。
電話被接通,厲錦江讓自己的助理,找了邵萍的主治醫(y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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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永明不被允許見到邵萍,他氣得都要瘋了。
不管是邵萍方面,就連同自己的妻子趙雅蘭,年南辰都不允許他見。
處在被千夫所指的境地,年永明真的覺得他的處境實在是尷尬極了。
坐在公司的辦公室里,年永明手里雖然拿著文件,卻完全沒有看進去的心思。
不明所以的,他想到了喬慕晚,想到了打從自己要求她嫁到年家以后的點點滴滴。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那個叫厲祁深的男人沒有出現(xiàn),自己的妻子對她也沒有誤會,自己的兒子,也在和喬慕晚認識的那一刻就知道她的好。
那樣,現(xiàn)在的年家,一定是另一番景象。
只不過這些,對于年永明來講,只能是想想而已了,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買,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再重新來過一次。
把事情全部都回想了一遍以后,年永明的腦海中,定格了三個人的臉。
把這三個的臉,在自己的腦海中過了一遍,他的眉心,下意識的緊蹙了一下。
他已然不記得自己要把這一切要埋藏多久,不過隨著事情的僵硬化,她不確定自己還能繼續(xù)瞞多久,亦或者說,事情,會不會在他不可控的突然之間,就被公之于眾。
想不通這些事兒,而且年永明越發(fā)的覺得這些事情越想越煩躁,到最后,他一丁點兒都不想再想了。
在手掌心里一再把玩了手機好一會兒,他思來想去,還是撥通了喬慕晚的手機號。
已經(jīng)有太久的時間都沒有見到過喬慕晚了,一種讓他控制不住的沖動,讓他想也沒有想的就撥通了喬慕晚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在嘟嘟的幾聲后,里面?zhèn)鱽砹藛棠酵磔p柔的聲音。
“你好。”
簡短的兩個字,對于年永明而言,就好像是有好久都沒有聽到了一樣。
緊澀著有些說不出來話的嗓子,年永明一再蠕動了自己的喉嚨好幾下,他才開了口。
“……是我!”
喬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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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本來不想和年永明見面的,不過年永明說趙雅蘭出了事兒,年南辰還排斥他,自己現(xiàn)在孑然一身,很想見她,希望能和她說幾句話。
了解到年永明現(xiàn)在的處境,喬慕晚莫名的心疼他。
其實喬慕晚打從心底里一直都有個疑問,那就是當初自己的妹妹和年南辰之間明明來往的那么好,到最后,為什么被迫要嫁到年家的人是自己?
這件事兒,她一直都有想過要找年永明問清楚,只不過沒有機會。
趕上年永明今天神傷,自己又被這個問題困擾這么久了,喬慕晚一再咬了唇瓣后,點頭兒答應(yīng)了年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