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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祁深依舊不以為意的說著話,然后修剪整齊指甲的綿實大手,拿下喬慕晚捧在自己臉上的手,拉著她的小手,罩在了她已經隆起的腹-部。
“又大了不少!”
喬慕晚低頭兒看向兩個人緊握的手,附在自己的腹-部,她反握住他的手。
在喬慕晚準備又一次問厲祁深是不是出什么事兒的時候,厲祁深先她一句開了口。
“怎么問上沒完沒了的?”
喬慕晚:“……”
厲祁深的一句話,讓喬慕晚原本還想關心他的話,就那樣硬生生的卡在喉嚨里了。
“給我揉揉額心!”
能做到剛不耐煩的吼完你,回頭兒還要求你幫忙做這做那的人,除了厲祁深,喬慕晚還真就沒遇到過第二個人。
知道自己怎么問,厲祁深都不可能說,與其徒勞的做一些無用功,還不如不聞不問。
伸手,把小手抵在厲祁深的眉心處,替他揉著。
就在喬慕晚耐著心思給厲祁深揉眉心的時候,厲祁深的手機里進來了電話。
是意大利那邊打來的電話。
看了眼手機,厲祁深拿開喬慕晚的手。
“我去接個電話。”
把喬慕晚的身體放到chuang鋪里,他俯身,吻了她的臉頰后,捏著手機,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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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完意大利那邊打來的電話,他一向冷鑄的臉,異常冷峻。
邵昕然被人替換了,又是同樣的戲碼,第二次上演!
幾乎是不用想,他也能大致猜出來是誰做的。
沒有憤怒,此刻的厲祁深,瞇緊狹長的黑眸,就像是冰封一樣不動聲色。
并沒有再讓手下的人去找邵昕然,他只下了命令,要機場方面,在值機的時候,把一個叫厲錦江的人給攔下。
安排好了一切,厲祁深準備折回到房間里的時候,厲家老宅那邊又打了電話過來。
電話被接通,厲老太太就問厲祁深在哪里。
能趕在晚上打電話給自己,還是前腳剛發生邵昕然被人偷梁換柱的事情,厲祁深幾乎是不用多聯想,也想得到是自己的那個二叔和自己的父母攤了牌,把關于邵昕然是他女兒的事情,還有自己強行給邵昕然送回到意大利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的父母。
“有什么事兒?”
厲祁深冷酷著一張臉,語調帶著生硬。
能聽得出自己兒子的聲音帶著冷冽,但是邵昕然是自己二弟的孩子,等同于說是自己的侄女,既然這樣,她做伯母的,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亂來。
不然這件事兒讓外人知道了,指不定會怎么看厲家的笑話。
“你現在過來老宅這邊一趟。”
厲錦弘從厲老太太的手里奪過來手機,對厲祁深說著。
“已經很晚了。”
厲祁深不覺得關于邵昕然的事情有什么好說的,他不管這個女人和自己到底有沒有什么血緣關系,敢對喬慕晚、敢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他就不會允許這樣的女人,存在他們的生活圈子里。
出于邵昕然可能是自己堂妹的原因,他已經手下留情的讓她滾回意大利。
他能放任邵昕然存在的最大限度就是遠離他們,不打擾他們。
“你少給我找理由搪塞,你現在,立刻、馬上就給我過來老宅這邊!”
厲錦弘來了脾氣,對厲祁深怒不可遏的要求著。
“我明天還要上班!”
不管厲錦弘好說歹說,厲祁深就是不肯買賬。
“少給我拿喬,現在就過來。”
不同于厲祁深不顯山、不露水的從容,厲錦弘惱火極了。
雖然說自己的那個二弟胡來,惹出來了這么多的亂子,但是那個孩子是厲家的,他就不允許自己兒子和自己二弟家的孩子,鬧得水火不容。
“明天再說。”
厲祁深再次溫漠的說完話,不顧厲錦弘隨時都可能因為自己的態度氣得腦梗犯了,就那樣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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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祁深回去房間里的時候,喬慕晚并沒有睡。
看到沒有睡的喬慕晚,他走過去。
“怎么還沒睡?”
喬慕晚搖了搖頭兒,“我還不困。”
“不困就閉目休息!”
厲祁深進了被子里,伸手,把喬慕晚擁了過來。
“嗯!”
喬慕晚點頭兒應了聲,然后把頭窩進厲祁深的肩胛骨上,安心的閉目。
過了有一會兒,厲祁深將手,順著喬慕晚的衣襟,滑了進去。
“睡了?”
“……沒!”
因為厲祁深的手指在喬慕晚后脊背上面游-走的原因,喬慕晚很是敏-感,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的顫了顫。
耳邊傳來喬慕晚的回應,厲祁深用手把喬慕晚的身體移高了一些。
睡衣從喬慕晚的前襟處被厲祁深的手向兩側展開,大片凝華的肌膚,luo-露了出來。
看著勝雪的肌膚,厲祁深沒有忍住,在眸光變了色的瞬間,低首,銜住了一大塊朵-頤。
“嗯……”
鼻息間發出細碎的吟-哦聲,喬慕晚雖然從厲祁深將手滑進她衣襟里,就已經意識到了他要做什么,但是當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min-感起來。
“再過幾個月,我就得和兩個熊孩子搶你了。”
厲祁深的一句話,讓喬慕晚不自覺的紅了臉。
“你連孩子的醋也要吃不成?”
聞言,厲祁深輕笑了下。
“嗯……輕點兒……”
喬慕晚有些疼,兩個纖凝的手指,都穿-cha進了厲祁深的發絲間。
有些抗拒,還有些渴望,喬慕晚貝齒咬緊著唇瓣,依舊白嫩的像是初生嬰兒的肌膚,吹彈即破。
厲祁深抬起頭去看喬慕晚,看見她的隱忍,笑得更加深邃。
邊笑著,他扣住喬慕晚的后腦,吻住了她。
兩個人纏綿了好一陣,厲祁深把喬慕晚再放回到chuang鋪里的時候,張嬸上樓敲了門。
“大少爺,先生和夫人過來這邊了。”
聽到張嬸說自己的父母找來了這邊,厲祁深闃黑的鷹眸,緊瞇了下。
身體有些發軟的喬慕晚,同樣也聽到了張嬸的傳話。
這個時間厲老先生和厲老夫人會來這邊,讓喬慕晚忍不住把厲祁深剛才抽煙的事情聯想到一起。
下意識的,她兩個小手,抱住了厲祁深的小臂。
“爸媽這么晚過來這邊有什么事兒?”
厲祁深側過眸,在看見喬慕晚澄澈的瞳仁里,是對自己的關心和擔憂,他揉了揉她頭頂的發絲。
“沒什么事兒,我下去看看,你在房間里待著就行。”
沒有讓喬慕晚跟隨自己下樓,厲祁深拿了旁邊的睡袍給自己穿上以后,趿著拖鞋,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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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祁深下樓的時候,厲錦弘和肖百惠兩尊大佛,正正襟危坐在沙發里。
張嬸見先生和夫人過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就不敢多說話,直接上樓去找厲祁深。
“張嬸,你去泡壺茶過來,然后就回房去休息。”
“好的,大少爺。”
張嬸能感覺出來氣氛莫名的不對勁兒,就進了廚房。
厲祁深再回過身往客廳那里走時,俊臉寡淡而從容不迫。
“不知道爸媽這么晚過來這邊有什么事兒?”
厲祁深坐進一旁閑置的沙發里,雙腿交疊,姿勢慵懶的倚靠在靠背上。
“你說我半夜三更的過來這邊有什么事兒?”
厲錦弘冷著臉,反問厲祁深一句。
雖然他也知道那個邵昕然和自己的兒子,還有喬慕晚之間有一種說不清的關系,但是她是自己二弟的孩子,是自己的侄女,自己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見自己的兒子做出來針對邵昕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