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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厲祁深了然了一切以后,將車往藤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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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雪接二連三的惹事兒,之前藤老太太犯了心臟病就是她的原因,這次藤老太太心臟病復發又是她鬧出來的事情。
藤嘉聞知道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女兒鬧出來這些破事兒,當即就氣得甩了藤雪一個耳光,以至于受了自己父親一個耳光的藤雪又委屈又別扭。
藤老太太出事兒的當天晚上,她打了電話給朋友,說是自己要離家出走,不過好在胡巧眉及時制止了她。
然后為了防止她再鬧出來什么事兒,就一直在家里這邊陪著藤雪,寸步不離,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兒,自己這個任性的女兒又出了什么事兒。
厲老太太和厲祁深到藤家的時候,胡巧眉正在樓上看著藤雪。
“我說你沒病吧?看著我做什么?”
藤雪從藤老太太犯病就被鎖在房間里,被限制不許出去不說,連帶著聯系外面的一切移動設備都被限制了。
就是這樣的情況,自己還要被自己的母親看著,要求自己在房間里待著,什么事情都不許做。
聽到藤雪到現在都還在任性的話,胡巧眉又氣又心疼。
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肉,她怎么忍心真的責怪她?尤其是當她不吃飯,一張臉煞白一片的哭著,她更是心臟揪起來一樣的難受。
“不看著你是讓你做什么想不開的事情嗎?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樣子了?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奶奶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到底還在鬧什么?”
胡巧眉會說藤老太太心臟病復發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完全是在安撫她。
只是老太太已經心臟病復發了,她再怎樣責備藤雪,老太太都不可能就此好了。
“我沒有鬧,我才沒有鬧呢!”
藤雪哭著,整個人的嗓音都沙啞了喊著。
如果說上次把老太太氣到心臟病發作是她的原因,這次她不小心兒把花瓶打碎,根本就不是有意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奶奶這會兒在樓下那里曬陽光,更不知道自己下樓會把花瓶打碎。
想到自己奶奶心臟病復發,自己被自己的父親甩了一個耳光,她心里真的委屈極了。
“你說你沒有鬧,那你這是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多大了?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兒啊?”
胡巧眉和自己的這個女兒愁得不行,相比較來說,自己的那個兒子,真的是省事兒多了。
“夫人,厲老夫人找您!”
胡巧眉和藤雪的爭吵,因為家里幫傭話語的加入而打斷。
本來胡巧眉還在氣頭兒上,一聽到厲老太太來了藤家這邊,她下意識的就斂住了自己氣勢洶洶的樣子。
“什么時候到的?”
“剛到,這會兒在客廳那里等您呢。”
聞言,胡巧眉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斂了斂自己的情緒。
“你在這看著小雪,別讓她鬧出什么事兒!”
說著話,胡巧眉就要下樓去。
只是她剛轉身,藤雪就大聲喊了起來。
“是姑媽過來了嗎?我要下樓,我要下樓去見她。”
一聽到厲老太太來了家里,藤雪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厲祁深。
不知道是中了毒還是怎樣,她對厲祁深就是放不下,就像是已經明明知道喜歡這個本不該喜歡的人會粉身碎骨,她也在所不惜,哪怕是入骨會毒發身亡的毒藥,她也甘之如飴。
“鬧什么?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胡巧眉對藤雪是最有耐心的,可是見自己的女兒因為厲祁深的事情到現在還放不下,她真的也沒了耐性。
就這樣喜歡一個和自己有關系的表哥,任由誰知道了,都會嘲笑她胡巧眉和藤嘉聞教女無方。
“我不許你下樓,不許你去見你姑媽,懂不懂?”
胡巧眉冷著一張臉,對于藤雪的要求,不近人情的瞪著她,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我見我姑媽怎么了?我見我姑媽還不可以了嗎?”
藤雪不肯依,她不覺得自己去見自己的姑媽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顧及自己母親的冷眼相對,反駁著。
“不可以!”
不給藤雪留下任何可以念想的余地,胡巧眉斬釘截鐵的回了強勢的“不可以”三個字。
被自己的母親說到自己的心口生疼,藤雪變得越發的委屈。
“你老實兒在房間里給我待著,你趁著我這個對母親對你還有一丁點兒耐心,你就做好你自己,你要是再敢給我惹出來什么破事兒,我就把你送到國外去,讓你永遠都回不了鹽城。”
藤雪:“……”
聽到自己母親又一次拿自己被送出國做要挾,藤雪心酸的想要反駁她。
只不過她剛掀開嘴巴,回應給她的,只剩下大力門板被合并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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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祁深沒有和厲老太太一起等胡巧眉。
想到今天藤少延和他說喬慕晚在藤家老太太房間的抽屜邊那里站了很久,他沒做多余的思索,直接問了藤家的幫傭藤家老太太的房間在哪里,然后去了藤老太太的房間。
厲祁深按下門鎖,進去藤老太太的房間,一開門,里面檀木的香氣就迎面撲來。
藤老太太有信佛的信仰,雖然現在患病沒有誦經,但是她之前都有每天潛心禮佛。
房間里的布置很簡單,沒有多余的擺設,一張chuang,一個立柜,一個類似于梳妝臺的矮柜,然后在陽臺位置那里,有擺放藤椅和藤桌。
進門看到藤少延說的那個抽屜,厲祁深關上門,邁開步子,就去了矮柜那里。
沒有察覺出來哪里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厲祁深思忖性的盯著矮柜好一會兒。
待他狹長的黑眸一瞇,他伸出修長骨節的手指,打開了矮柜下面的一個抽屜。
隨著抽屜被打開,里面零零散散的東西,玲瑯滿目的呈現出來。
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都是一些老年人習慣性用的東西。
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厲祁深有些不理解喬慕晚到底是看到了什么,還是想到了什么才會表現的那樣失神兒。
想不通,也想不到……
厲祁深正準備關上抽屜去打開下一層的抽屜的時候,他眼梢不經意間的瞄到了一個被放在角落里的照片。
視線被吸引了過去,厲祁深鋒朗的劍眉,下意識的緊蹙了一下。
或許真就是這樣一張照片的存在太過特別,他伸出修長骨節,骨骼雅致的手指,將那一張一寸照片拿了起來。
在看到照片上面的人,他本就凌厲的鷹眸,一凜。
似乎有些想通了喬慕晚會失神是因為,這張照片里的女人,好看的眉目間,和她著實神似。
雖然縱觀兩個人的五官容貌能找出來詫異,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樣清秀的眉目,很相似,相似到就好像是……
幾乎在想到這樣一個可能存在的猜想,厲祁深倏地一下子收緊了自己的掌心,連同那張一寸照片都被攥緊到了掌心里。
沒有將剛剛蹙起的眉頭兒打開,他原本如刀裁的眉峰,擰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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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巧眉下了樓,在看見正襟危坐在沙發里的厲老太太在等自己。
“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小雪那個孩子在鬧情緒,我哄了她好一會兒。”
胡巧眉抱歉的開口,再怎樣說都是長者為大,自己的丈夫比厲老太太小,自己應該隨自己的丈夫叫厲老太太一聲“姐”,讓做姐姐的等自己,她很是抱歉。